京城中经常寻个由头举办宴会,一般是品茶聊天或者谈诗作画,弹曲舞剑等,本意是让京中年轻人互相认识一下。
这几日寒府上下忙活,准备秋菊宴会。
拜帖已经送往各家,邀请各家大人携佳人才子前来赴宴。
此事是上官婉张罗的,她以寒墨年纪不小为缘由,劝上官娴在寒府举办宴会,上官娴想了想也可,便答应了。
不过上官婉可不是想要给这位好侄儿打算,她有自己的心思,她有二十几年未回京,京城圈子估计已经把她遗忘了。
她露露面,介绍给大家认识,也好结交一些达官贵人。
公孙家日渐衰落,所以上官婉此次来京城目的之一,就是希望找一位家室高的贵女,好帮助公孙飒的前程。
她来寒府借住,就是想凭借姐姐的人脉与姐夫寒渊的好名声,为公孙飒与公孙萌择良缘。
今日秋菊宴会已布置完毕,客人快到了。
祥云院内,明夏说时机到了,烟儿前去书房。
她对公孙飒忐忑说道:“少爷,我已有两个月没来月事了”
他本在写字,准备一会拿到宴会上去,听闻这话,他没拿住,手中毛笔掉落纸上,墨汁渲染在纸上,毁了字。
他想了想,眼神阴冷看向烟儿,随后换了一张笑脸说道:“这可是天大的喜事,我这就去告诉母亲。”
烟儿担忧道:“可夫人那边?”
公孙飒安慰她,说道:“有我呢,放心。”
他见她放松下来,就离开前往幽兰院。
不久,公孙家的小厮前来,把烟儿带走了。
明夏看着这一切,对身旁小丫鬟使了个眼神。
小丫鬟飞奔而去,告诉了幽静院若白。
片刻,幽静院林妈妈前往幽兰院,她迈进院里,就看到这幅画面。
烟儿被堵住嘴,绑在一个柱子上,在一旁两个小厮拿着板子刚要打她肚子。
林妈妈说道:“住手。”让他们停下。
她对上官婉行礼后,说道:“婉夫人好,我家夫人听闻此事,也觉得震惊。”
“只是夫人说了,您想怎么处置您的丫鬟,夫人管不着,只是寒府绝不能闹出人命。”
“马上贵客登门了,望婉夫人明白眼前事,才是最重要的。”
上官婉瞪了烟儿一眼,随后就被钱妈妈扶回屋子里更衣了。
林妈妈行礼后,离开了。
烟儿被小厮拖走,关在一处小偏房。
这边上官婉已经换好衣服带着公孙飒、公孙萌前往前厅了。
今日人都在前厅,公孙家的小厮懈怠一下,明夏趁着小厮们换岗之时。
迅速到小偏房,一边给烟儿解绑,一边说道:“我们需快点的,他们不到一盏茶功夫就回来了。”
烟儿点头,快速跟随明夏离开。
她们一路小跑至岔路口,前面方向是宴会厅,后面方向是寒府小门,她们停留在此。
烟儿经历此番,蹲下崩溃,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明夏安慰说道:“现在不是哭泣的时候,快走。”
烟儿用衣袖擦了一下眼泪,想起来了什么,立刻站起身说道:“对,我要去找少爷。”
明夏拉住了她,说道:“你还不明白吗?”
烟儿一脸不敢相信,说道:“不是的!”
明夏说道:“你心里明白,他分明想借婉夫人的手处罚你,他手上不沾一点鲜血。”
烟儿问道:“也许他求情无用,被婉夫人关起来了呢。”
明夏说道:“那为何是我来救你,不是他?”
烟儿张了嘴,无言以对。
明夏指向一个方向,说道:“那是后门方向,离开寒府吧。”
烟儿离开,走了几步,她转身看向明夏,一屁股坐在地上,眼睛里没有神采,哭道:“跑了又如何,夫人难道不会去抓我吗?我没有身份证明,连城都出不去。”
明夏上前扶起她,说道:“既然你对他抱有期待,不如亲自去看。”她看着宴会方向。
烟儿顺着她的目光看向那边,随后摇头,说道:“不行!那我家少爷的前程怎么办?”
明夏劝道:“傻丫头,你的命都要保不住了,你还在乎他的前程!今日宴会结束,你被人带出寒府,你的下场会是什么?”
烟儿叫道:“可是我爱他!”
明夏不解说道:“你爱的是他?还是他手指缝里流出来的权力?”
“你们之间是爱情吗?你究竟是爱他?还是怕他,所以离不开他?”
烟儿听闻一直抽泣,她想:一个人太害怕了,所以想找一个依靠,却变成了主人与奴隶的关系,为什么?
明夏说道:“你难道不想知道他的真心吗?一验便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