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我说不呢?”女生玩味道。
你以为你搁这演霸总剧呢?
秦见玥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转身就往厕所深处走,理都不想理她:“那我去隔间,神经病。”
“……喂!你怎么不安剧情来啊?”柳折枝急得追了两步,差点撞在关上的隔间门上,“你看到我不该惊讶吗?不该问我是谁、为什么在这吗?”
“大姐嘞!人有三急懂不懂?等我上完厕所再说行不行!”隔间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秦见玥的声音混着水流声飘出来,“我真的不想知道你为啥在这。”
“切,没意思。”柳折枝靠在门板上,指尖轻轻敲着门板,还恶趣味的故意吹了声流氓哨,“嘘——我进去了?!”
“你进呗,尿你一脸信不信?”
当口嗨遇见口嗨,脑子不正常的遇见脑子不正常了的,两个脑回路清奇的人瞬间达成了诡异的平衡。
“行,算你狠。”女生不做声了,主动认输。
冲水声响起,秦见玥推门出来,看到那女生还在,不光在,还装模做样的在小便池假装男性小便的动作,见他看过来,还像模像样的抖了两一下。
秦见玥:“……”
“哈哈哈哈!”柳折枝率先破功,笑得直不起腰,“我学的像不像?”
“你以前不会就是男的吧?”
“屁话!我从小就是女的!”柳折枝立马收起玩笑,嫌弃地吐了吐舌头,“谁要当你们这些臭男人,真恶心。”那神情,看起来是很讨厌了。
她一蹦一跳地跑到窗边,翻身坐在窗台上,逆着光翘起二郎腿,姿态肆意又张扬:“好了,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认识一下了。”
秦见玥点点头,脚步却不动声色地挪到了门边,二话不说就转动门把手。谁知指尖刚碰到金属柄,一道细长的微光突然闪过,“嘶——”他猛地收回手,指腹上被划出一道细细的口子,几滴鲜红的血珠迅速渗了出来。
“怎么这么急呢?你不都上完厕所了吗?”女生从口袋里摸出一包湿纸巾丢过去,“擦擦吧,这里没水,你总不会不洗手就……啊,没事。”
没事就不要摆出那么呕的表情,谢谢。
“你人还怪好的。”秦见玥也懒得客气,拆开湿纸巾就擦了擦手,纸巾上还带着一丝淡淡的清香,“你过得挺精致啊。”
“别打岔了,白毛小帅哥。我叫柳折枝,到你了。”
好了,破案了,铁定又是这头白毛惹的,秦见玥无奈道:“秦见玥。”
“嗯,好名字。”柳折枝点点头,随手推开了窗户,作势就要往下跳。
“你这是又要干嘛?”
“离开啊,瞎啊?”
“不是,这有门不走你傻嘚啊。”
“你才傻嘚。”柳折枝理直气壮,“我从男厕所出去,我不就成变态了。”
原来你也知道啊,那你还闯进来!
“对了,帮我照顾好白芸。”她突然想起什么,冲秦见玥挥了挥手,“拜拜喽。”说罢,她纵身跳了出去,却没有直接落下。秦见玥眯眼一看,才发现她脚底缠着几条细若游丝的丝线,正稳稳地支撑着她的身体。她轻轻俯身,借着丝线的拉力一跃而上,很快就消失在视野里。
“……神经病,还以为要干嘛呢,问个名字就跑了。”秦见玥将手心里湿纸巾下的血迹擦干净,“白准备了。”,这时他才发现,门把手上的丝线已经消失了。他一扭门把手,门顺利打开,可门外的景象却让他心头一紧——徐妍梦正靠在墙上,双目紧闭,已经昏了过去。
“徐妍梦!”
……
电影院楼层外的空地上。
篮球大小的拳头重重砸在地板上,赵建锅刚收回手就疼得跳了起来,可还是晚了——一大片碎裂的玻璃如刀片般飞射而来,削向他还未恢复正常的拳头。那拳头瞬间化作一堆散沙,玻璃穿过沙堆,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赵建锅正要再次动手,邱熙抬手一吸,他就不受控制地往后飞去,和同样被吸过来的中年女人撞在一起,疼得龇牙咧嘴。
邱熙则弯下身子躲开迎面飞来的火炭,回身一腿挡住后面偷袭的一脚,偷袭的老男人立即丢出一张画着表格的纸。
邱熙弯腰躲开迎面飞来的火炭,回身一腿挡住身后的偷袭,偷袭的老男人钱强见状,立刻丢出一张画着表格的纸。纸上的线条瞬间飞出,围着邱熙交织成一个方形牢笼,将他困在中间,还在不断缩小。与此同时,钱强的身体也在快速变大,肌肉贲张,看起来极具压迫感。“成功了!终于抓到你小子了!呕——”
没等他得意多久,一块火炭突然从侧面飞来,砸在他肚子上。钱强捂着肚子后退几步,脸色惨白,身体渐渐缩小,困住邱熙的方块笼也随之解体。
周无寒和叶小然在一旁的角落里看得目瞪口呆,“蛙趣,一人打三个,真牛,而且那些人看起来也觉醒了对吧!”
“嗯。”魏子恒皱着眉头观察着战局,突然察觉到身后有动静。他猛地回头,只见一根棒球棍正朝着他的头顶砸来。
“小心!”李潇语和林冰扶着林淇从另一头的房子里出来时,正巧看到一个男人出现在魏子恒身后。
棍子落下,却没有声音。魏子恒的身体穿过棒球棍,他凭着本能反应一脚踢在那男人下腹,男人他踢倒在地。魏子恒脑子这时也反应过来,又一脚踢飞了男人手里的棍子。
周无寒和叶小然紧立刻扑了上去,想要按住男人。谁知那男人突然和身后的影子融为一体,化作一道黑影跑远了。
又将目光转回被他吸附在一起的赵建锅三人,正要发动斥力将他们从顶楼推下去,一股清淡的香气突然飘了过来。那香气越来越浓,浓郁得让人头晕目眩,浑身发软。
邱熙赶紧捂着鼻子后退,将推三人的排斥力瞬间转变为自己和同伴们的吸力,带着所有人快速往电影院里飞去。
“目的达成了?”一个三十多岁、戴着眼镜的女人走了出来,头发在脑后扎成一个低丸子头,衣着整洁,看起来干练又冷静。她用手扇了扇空气中的香气,看向刚跳回来的柳折枝,“记得你说的话。”
柳折枝笑得灿烂,“当然,王淑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