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沉默,两人眼神流转,有些东西还需要猜吗,主子的紧张和毫无判断的杀意,这绝不是主子的本样,原因只有一个,他对那个女人生了爱意,甚至还是在愿儿小主面前,他们本以为主上将来携手一生的身边人会是小主,怎么半路杀出个程咬金,想到这儿,两人对那女人更是心藏计较,嫌她破人姻缘。
日头正烈,交谈嘎然而止,两人身形一晃,左右悄身隐在了浓荫里,只留两道蛰伏的黑影,十一人在暗处,脸色阴狠,他与主上身边多年,主上对这女人最初的表现就已经让他隐隐觉得不安,随后交代他的一些事儿,他也感觉出主上对墨娟的特别,再到今日情形,主上定是起了留这女人携一生的念头,这个女人若本分还好,若不本分,他只能暗中出手,绝不允许她坏了主子大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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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点什么吧墨娟,拜托你的嘴快说点什么,“那个......咳......”话出几字,就被口水呛到,穆伬又恼她做事不知轻重,又心疼她人,缓拍她后背顺气,“急什么,还能不允你话?”,想让舒愿倒杯水,见她发呆似在想事,就轻托起墨娟放到床上,自行去倒水递给墨娟,还想扶她靠过来,墨娟惊的抢过水一口闷下,随便用袖子擦了擦嘴,递给他,人紧接着呲溜一下就躺躲床上,生怕他的手又落下来。
穆伬哪能不懂她的心思,莫是怕舒愿和她尴尬,她以为舒愿与她一样,那么不知规矩。
“到底为何受伤?”
“是我.....我出门跑的太快了,没看清路上人,直接就撞上去了,不关那人事,是我不小心。”墨娟现在肚子还悔的青呢,昨晚出了那样的事儿,今早又折了骨,老天到底是因为什么在惩罚她?
“做事毛毛躁躁,睡的迟你就多睡些。”听到这话,窝在被里的墨娟心中腹诽,要是没有你的那一出戏,我能睡那么晚吗?贼喊捉贼!不过也只能气闷在胸口发泄,嘴上老老实实,“是,主子说的是。”
见她脸色好转,穆伬对舒愿道,“你呢?回来都不禀一声,胆子越发大了,外头待的久了,人就不知深浅?”
舒愿“噗嗤”笑出了声,脸上恢复乖张,“想给主子个惊喜,哪儿想到您倒是先给我个惊喜。”
“休要打岔。”穆伬语带几分无奈的嗔怪,“以后莫要外出,暂缓数月,我们就回幽州。”
“这么快?”舒愿跟他这么久,知道他因有什么事不得不加快计划,本想问问他具体安排,脱口问的却是旁的,“您确定了?留人在身边?”人指的是墨娟。
“嗯。”穆伬话虽平静,眸中却藏着暖意。舒愿见了,嘴角僵了下,又恢复原样,似是调侃似是迷茫,“您是不是得谢愿儿为您牵了条红线呢?”
穆伬佯装作势,“哪都有你。”
墨娟听着两人一来一往,觉得无比自在,起码空气中的尴尬能够慢慢被他们吹飞,最后一听,好像还有自己的参与,又觉得气氛不妙,生怕再染上身,闭目装睡,结果不知是太疼还是太累,人就没了意识,真的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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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墨伬与舒愿,舒愿听到杨家的行为也觉不妙,“杨家这次到底是何意?她推举您,是想让您做杨家的傀儡帝王?她难道一点都不忌惮您穆家世族的威望?”
穆伬心中有数,语气笃定,“我为抗衡父皇早就对付了不少世族,如今已不足为惧,只留一个穆家,杨家是享这渔翁之利,若她托举我上位,那么穆家的动向她自然了如指掌,她不是想与穆家作对,她是想掌握穆家。”
“您是说,她想统领杨家与穆家,做皇帝!“舒愿不敢继续想,可是不对,穆家怎么可能离开穆伬后听命于杨家,世族争夺向来一山不容二虎,权衡不相上下,这种做法不切实际。
穆伬想到舒愿所想,提醒她,“你忘了,穆家还有一个穆绾。”
“他还活着?”舒愿不信,那时是她验的毒,穆绾明明中毒已死,难不成会起死回生?
穆伬想到穆绾,恨意疯长,言语都带着淬毒般的怨怼,“他如今就在杨家,名为杨立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