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烬:“苏慕,你敢说本王虚?”
萧烬:“本王哪里虚了?”
萧烬:“本王虚不虚,苏小公子不知道?”
苏慕:“……”
“学生……说说了吗?”
苏慕把药推了过去,眨了眨眼,开始装傻:“王爷听错了,学生说的是晚上吃多了不好。”
“不过。”苏慕:“王爷还是把药吃了吧,吃了药病就好的快些。”
萧烬抿唇,抬眸看着苏慕,一点都没有要吃药的意思:“本王不虚,吃什么药?”
苏慕:“……”总归太医说了没事。
现在和萧烬说话简直对牛弹琴,苏慕不回他话,起身就要离开:“学生去弄被褥。”
说罢,苏慕便提着衣摆溜了,萧烬大马金刀地坐在小案前,看着那药碗就来气。但转念一想,苏慕这是担心他,便还是把药给喝了。
甜。
墨宝收拾了小案,萧烬吃了饭有了力气,踱步走到内殿。苏慕已经铺好了他们的被褥,见他进门,坐在塌前朝他烬笑了笑:“王爷方才把药吃了?”
“不是你说本王虚?”萧烬走到塌前,捏了捏苏慕的脸蛋儿:“不吃了药晚上怎么有力气伺候苏小公子。”
两人数月未见,好不容易见了面还没腻歪多久,萧烬就又睡了。现在算是都清醒了,两个人其实都不舍得和对方分开。
苏慕喜欢萧烬摸他。
苏慕笑咯咯地抱住萧烬的脖子,想了想,认真的问:“王爷,你昏睡的时候玄风护卫都和我说了,你是为了早点回京才这么累的——王爷想早些回京是不是想……想早些见到学生?”
苏慕觉得是,但是也不确定,他希望萧烬是。
被人关心疼爱的感觉很好。
“酸倒牙了,”萧烬顺势抱住了少年,用鼻梁蹭他细嫩的脸蛋,苏慕撒起娇来跟换了个人似得,又粘又软,招人稀罕:“方才也不知谁说本王虚。”
就是为了他。
萧烬不回话,含情脉脉的眼珠子里却全是情话,苏慕知道萧烬就是为了早些见到他才这么疲惫的,心里开了花,用脸贴着萧烬的脸,咕咕哝哝:“那王爷也让学生多关心关心吧,王爷这一病,阿慕的心像是被滚油烹了似的。”
苏慕:“王爷好生休息几日,你说好了陪阿慕去京郊玩儿的。”
苏慕说的都去心窝子里的话。
这才叫酸倒牙了。
萧烬滑了滑喉,下腹一片紧绷:“知道了,本王听你的便是。”
“嗯。”
苏慕感觉自己身上都冒粉红色泡泡了,心砰砰的跳,尤其是看到萧烬的脸的时候,胸口膨胀的都有些难受了。他只能把脸别进萧烬胸口,小手巴巴的揽着萧烬:“那王爷现在累不累,我们要不要睡觉啊?”
萧烬:“嗯?”
苏慕羞的小脸绯红:“王爷想不想和阿慕再……再圆房一下?”
其实,苏慕也有点想和萧烬亲亲抱抱。
苏慕心情很好,萧烬想做什么他都顺着。两人从被窝里滚到窗户前,又从窗前折腾到外殿的书桌上,纸墨笔砚哗啦啦扫了一地,满屋子狼藉。
到了快寅时,两人才折返会寝殿,又挪到了妆奁前。
萧烬腰上的绷带扯下来了,伤口确实都快长好了,只是有成年男子手掌长度的刀疤格外吓人,萧烬怕吓着苏慕。
苏慕现在看不到萧烬的伤疤。
被人从背后.撞.的花枝乱颤。
……
白天萧烬在睡觉,苏慕也睡了一觉,折腾了两个多时辰,天都快泛起鱼肚白了,苏慕一点困意都没有。萧烬抱着他,他抱着萧烬,两人就这么享受着温存时刻。
萧烬喜欢嗅苏慕的头发,怎么闻都闻不够。
苏慕则喜欢被萧烬抱着,体温互相滋润着对方的感觉很好:“王爷身上还是有点烫。”
“再烫也没苏小公子烫人,”萧烬捏着少年的腰肢轻轻揉着,“要将本王烫化了。”
苏慕还反映了一会儿,才听懂萧烬的话,放下下去的浮红涌了上来,“……王爷瞎说什么呢?不理你了!”
萧烬嗤笑了声,把脸埋进苏慕肩窝里:“阿慕这么害羞怎么能成?”
萧烬:“不过,去了京郊,整座山头就你我夫妻二人,倒也无妨。”
苏慕:“……”
苏慕好像听懂了,又好像没听懂,懵懵地看着萧烬笑:“嗯?”
“白天本王就带着阿慕骑马游山,晚上再找一处泉眼戏水,天为被地为褥,”萧烬说一半还笑几声,怕苏慕听不懂他的意思,后半句就贴着苏慕的耳垂:“尤其是骑马爬山,一定直捣黄龙,叫苏小公子□□。”
“……”苏慕羞得脸颊爆红,小手乱七八糟地就握住了萧烬的嘴:“不,王爷不许说!”
说的过头了,苏慕是真害臊,拳头跟雨点似得往萧烬身上招呼。萧烬本来都准备放过苏慕休息了,被拳头招呼了这么一会儿,又精神起来了,不由分说地将人揽在了自己身下:“不说了,本王实践给小公子看。”
苏慕埋着脸,嘴上拒绝,但是心里喜欢,紧紧抱着萧烬不撒手:“那王爷再抱抱我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