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湛确实只是喜欢过苏慕一个。

苏慕自然听得出来顾湛的言外之意，点了点头，别扭道：“那就恭喜顾兄了。”

“只是……”苏慕有句话觉得自己不该说出口，但是顾湛于他来说和亲哥哥无异，即便不是为了顾湛，那柳家姑娘也不该被辜负。

他们多年的情谊，多说一句也无碍。

苏慕一咬牙，“只是顾兄还是应该认真对待自己的婚事，若是一时凑合，那这一辈子也就凑合着过去了。”

苏慕：“那柳姑娘也很是无辜啊。”

顾湛抬了抬眼，诧异地看了苏慕一眼：“……好。”

其实苏慕原本以为他顾湛是很相似的，若不是萧烬突然闯进他的生活，或许他这一辈子也就凑合着过下去了。

但苏慕又觉得自己骨子里又不是这样的人。

他觉得，顾湛也不是。

六月苏慕升户部给事中，当月中旬，萧烬凯旋大败鞑靼五十万精锐骑兵，一战功成凯旋归朝。

短短几个月没见，萧烬黑了一些，壮了一些，他身后是骑着战马的大雍男儿和大堆大堆的牛羊和战俘，队伍绵延几十里地。

苏慕一早知道萧烬回京，早提前多日就让张总管备好了萧烬喜欢吃的，但并未宴请，只让王府的下人们在府中小小的庆祝一番。

萧烬回朝见了天子之后便回了府，彼时苏慕正在卧房，外头墨宝刚喊了声王爷，下一瞬萧烬就径直朝着他走了过来。

苏慕站起身，只觉得腰身一沉，便被萧烬抱了起来，湿濡的舌头使劲儿往自己嘴里钻：“几个月没见，可想死本王了。”

苏慕被堵的呜呜呜地说不出话，又亲了又亲，“王爷怎么这个时辰就从宫里回来了？”

萧烬挑了挑眉：“你就不想本王？”

“自然想啊，”苏慕每天都在想萧烬，现在瞧见了人就更想了，要是萧烬不亲他，他也忍不住几时，想着苏慕勾着萧烬的脖子，在他唇瓣上亲了亲：“学生每天都在想王爷！”

萧烬嘴角险些压不住：“就这？”

“想……想夫君。”苏慕伏在萧烬肩膀上，贴着他的耳朵喊的，喊完了脸刷的就一片浮红，简直比上了胭脂还要红，“我每天都在想夫君呐，想你什么时候回来陪我睡觉。”

萧烬：“……”

苏慕觉得太害臊了，说罢赶紧换了个话题问萧烬：“不说这些了……王爷忙完朝中是不是就没别的事儿了？”

萧烬觉得自己腹部的伤口要绷的裂开了：“……有。”

苏慕眨了眨眼，大大的疑问：“什么呀？”

“西域诸国下月要入京朝拜，”萧烬说着，手上也不老实，解着苏慕的衣带，手顺着缝隙就钻了进去：“在这之前，本王带着阿慕去京郊玩儿几天。”

萧烬捏了捏苏慕的侧腰，眼神戏谑：“就你我两个。”

萧烬：“玩点好玩的。”

“……知道了。”苏慕简直要把脸埋进萧烬的胸口去，“王爷别乱摸……痒得很。”

“嗯。”萧烬一手托着苏慕的屁股，将人单手抱了起来，便要朝床上去。

苏慕惊地抱着萧烬的肩膀，知道他要做什么，就更羞了：“青天白日的……我们晚上再做……”

话都没说完，苏慕三两下便被萧烬丢在了床上，接着萧烬不知从手腕上取了什么，遮住了他的眼睛，苏慕抬手要去扯，萧烬就单手摁住了他一双手：“苏小公子疼疼本王。”

“本王要炸了。”萧烬乱亲一通：“不多，就一个时辰。”

苏慕：“……”

这是什么奇怪的癖好。

苏慕只好躺着不动，感受着萧烬一件件把自己的衣服解开，六月的天温服刚好，即便什么都不穿也不会觉得冷，只是苏慕的眼睛看不到，觉得又羞又没安全感。

于是，他偷偷蹭掉一点遮住眼睛的东西。

萧烬腰腹上缠着一圈儿绷带，俯身，急切地捏着他的膝窝啃咬，因为牵扯伤口，男人的眉心时不时还蹙着，似乎是很难受。

萧烬不知苏慕偷看，只觉苏慕就在他面前，疼也疼得他爽利，要是苏慕再给他一脚便更爽快了：“本王在军营，夜夜要拿着苏小公子的东西自－泄完才能睡着。”

“苏慕，再唤一声夫君来听听。”

夫君两字没等到，等到的是苏慕冰凉的质问：“你受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