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烬听出来太医的意思了,崔二给苏慕下了数倍的药,就不是想一个人和他做点什么。
萧烬眼神要杀人,但他还是克制住了,因为他的妻子亟需要他:“本王知道了,下去吧。”
张总管很快将能容纳两人的浴桶抬了进来,寝殿的小人和太医都默契地退了出去,萧烬心疼地看着苏慕抽泣的模样,吻了吻他的眼皮:“阿慕,乖,一会儿就不难受了。”
萧烬除了自己的发冠和衣服,将床上的少年从被褥中摘了出来,抱在怀里放进浴桶里。苏慕甫一碰上萧烬就缠了上来,把自己挂在了萧烬身上,闭着眼去找萧烬的嘴。嘴巴里好酸好难受,可是和萧烬亲的时候就不会,他哼着喘息贴上那微凉的唇瓣,细细含着:“王爷,亲亲我。”
“好。”萧烬摁着苏慕的腰身,让他坐在自己腿上,主动住接他的吻。两人接了一个绵长又湿濡的吻,苏慕嘴角的口水顺着脖子往下流,亲完了就吐着舌头,抽泣地看着萧烬:“相公,相公我还是很难受……”
“好难受……”
“乖阿慕哪里难受?”萧烬在少年锁骨上亲了亲,攥着苏慕的腰身,与他一起往下看,“说出来,要相公帮你。”
苏慕蹭了蹭下半身,将脸伏在萧烬肩膀上,“下……下面……”
萧烬箍紧了苏慕的腰身,低喘了声,苏慕难受地抽泣起来,两手死死抓着他的背,浴桶随之荡起一圈圈涟漪来——
苏慕咬着萧烬的皮肉,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串,吧嗒吧嗒往下掉:“夫君……好……好胀。”
……
苏慕好像失去了一晚上的记忆,他只记得自己被萧烬从国公府抱了出来,然后他们就一起上了轿子,之后的记忆便很零星了,好像是在做梦一样,梦里他和萧烬不知道在做什么,他只看到萧烬在他上头,一手抚摸着他的脸,一手摁着他的肚皮,亲他几口,支着身子喘着粗气,看着他,似乎在做什么。
“乖,马上就好了。”
天色微熹,天边泛起鱼肚白,即便拉着床幔,也能透过光线。
萧烬摸了摸苏慕的脸颊,在他眼皮上亲了一下,“还难受吗?”
苏慕合了合眼,以为自己还在梦里,抬手想抱萧烬:“王爷……我……我这是怎么了……”
萧烬:“烧退下了,阿慕没事了。”
苏慕懵懵地回味了一下萧烬这句话,记忆这才慢慢复苏,想起自己昨夜在崔国公府发生的事……所以他昨晚,萧烬帮他解的药吗?
苏慕甫一动了身子,感觉下半身跟失去知觉似得,牵扯一下某个地方就火辣辣的疼,“我……”
苏慕不得不接受事实,他和萧烬昨晚应该是圆了房了。
他们,圆房了。
“还难受?”萧烬蹙眉看着苏慕。
“难受……”苏慕委屈地撇了撇嘴,把脸侧过去,萧烬看着他委屈巴巴的样子,还以为他身子不爽利,便要掀被子,苏慕一下就摁住了,“王爷……王爷干什么?”
“夫君看看还肿不肿,”萧烬说着也没强动手,苏慕眼中含着泪花,泪眼婆娑地看着他,“王爷,我们怎么就圆房了,本来学生是准备……准备这几天晚上圆房的,可现如今糊里糊涂就因为解药圆房了,学生还一点都想不起来了。”
苏慕觉得委屈,因为他忘了昨夜的事儿了,起码忘了大半。
萧烬的第一次,竟然就这么草率的没了。
萧烬嗤笑了声,“好了,本王已经下旨让人将给你下药的混账东西抓进京兆府了,本王不会轻饶他。”
“等你身子好点了,我们再圆一次房。”
苏慕这才止住了泪,攥着萧烬的手,把眼泪都抹在他袖子上:“那……那王爷出征前,我们再圆一次。”
“嗯,”萧烬攥着苏慕的手,“好了,让夫君给你再上点药,肿的好严重。”
苏慕好像更依恋萧烬了,抱着萧烬不肯撒手:“那王爷轻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