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月后,永盛帝驾崩的消息传遍了整个大雍,再此之前,最有可能继承皇位的景王受封洛都,连带着刚出生不久的皇太孙也一齐出了京,随后燕王被立为太子,连带着早些年跟随燕王从西北返朝的老臣一一加官进爵。随后,先司礼监掌印太监刘津请命为永盛帝守灵,新帝应允,自此在朝中跋扈几十年的宦党被一一拔除。
入了秋,天慢慢凉快了起来,苏持在县衙办了一件案子,被新帝提携,荣升按察司佥事一职。
新帝登基,大赦天下,整个京都都喜气洋洋的,今夜轮到苏慕在宫里值夜,酉时从内阁出来,便被萧烬拉到了福宁殿,晚饭都没吃呢,就被口水喂饱了。
自苏慕那日从宫里离开后,永盛帝的身子突然就不行了,萧烬在天子身边守了半个月,在加上忙活着清理朝中的宦党,登基大典,祭天等诸多繁琐的事物,两人差不多有一个月没私下见面了。
“唔……”苏慕被人摁在御用的书案上亲,萧烬的喘息声很重,像是饿了许久的野兽似得,含着咬着苏慕的唇瓣,吻的急切又认真:“这些日子可想朕了?”
“想,”苏慕别了别脸,羞的没眼看面前穿着龙袍的男人,萧烬突然便成皇帝了,他竟然感觉没什么变化,就是穿着这身衣服和他在这儿亲嘴,好不正经:“那陛下可想我了?”
说罢,苏慕抬眸看着捧着他脸的萧烬,觉得羞,又垂下眼帘:“想,朕昨晚还在想,把苏小公子抬过来侍寝。”
苏慕咕哝着:“瞎说,”
“朕没瞎说,”萧烬说着,起身把人从书案前捞起来,就抱在怀里亲:“苏慕,等过段时间朕忙完了,你就做朕的皇后好不好?朕想这一天已经想很久了,朕想娶你。”
苏慕垂了垂睫毛:“……”
有点心虚道:“这件事还不着急,陛下再等等。”
“也好,现在朝中局势不稳,”萧烬没多想,只觉得怎么亲苏慕都亲不够,“今晚就留在这儿陪着朕,让朕好好看看苏小公子。”
说着,萧烬的手扯开了苏慕的衣带,顺着少年的衣襟钻到了亵裤里头,苏慕一惊,脸蛋爆红,忙揪着自己的衣摆:“天还没黑呢……唔……”
“这样看的更清楚。”
“不行……”亲归亲,要是做别的苏慕可就成了被捞上岸的鱼,蹦跶的厉害,萧烬抱着人在床上亲了一会儿,都没做什么呢,苏慕的拳头就招呼上来了,他险些有点摁不住,贴着苏慕的耳垂说了声只有他们能听到的话:“……”
苏慕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脸红的跟抹了胭脂似得:“陛下说话能不能……能不能文明点……”
“朕说什么了?如何不文明了?”萧烬被苏慕的样子逗乐了,揽着少年的腰身,枕在他腿上,指腹把玩着苏慕一缕发丝:“朕还有更不文明的样子,苏小公子想看吗?”
苏慕:“我才不想看。”
萧烬从枕头底下摸出来苏慕上个月中旬给他买的发带,三两下把苏慕的双腕摁住,扯开了苏慕的亵裤,“不想看也不成。”
等苏慕反应过来萧烬要做什么的时候已经晚了,也怪萧烬的力气太大,一只手就摁的他动弹不了,只能由着人胡来。萧烬打了个蝴蝶结,欣赏自己的作品:“小苏公子用这个,好看。”
苏慕直接气哭了,别过脸埋在男人枕头上,“混蛋……”
……
哭完之后,苏慕直接跑回翰林值房休息去了,到了晚上在福宁殿伺候的小太监们一个个吓得战战兢兢,跟着新帝在翰林值房外站了一个时辰,最后新帝也没能如愿,黑着脸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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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酉时。
苏慕跟着苏宏从翰林院出来,如往常一样,苏持一早来接苏慕回家。苏慕早晨已经和苏父交代过了不许他晚上接自己,也说了自己住官舍,可甫一出门还是看着苏父在门前蹲着。
“苏慕!快点过来!”苏父左看看右看看,终于是在人群最后看到了顾家那小子,他们小年轻不懂事儿,闹不好做出什么不好的事,若顾家那小子不给他个交代,他绝对不允许苏慕偷偷去见人。
“父亲,我不是说了今日住官舍吗?你怎么又来了?”
“父亲也没事儿,接你回家还不高兴。”
苏慕:“我今天不回去了,父亲还是自己回去吧。”
苏持其实早想和苏慕说这事儿的,但是苏慕不主动与他提,他这个做父亲的实在不知道怎么说出口,不过转念一想,他们不说自己可以抓包:“……那好吧,那你就回官舍住吧,父亲回家了。”
苏慕送走了苏父,他确实要住在官舍,明日早朝,若是在家住,寅时就要起床,在官舍则能多睡将近一个时辰,他实在不想早起。
送走了父亲,苏慕独自朝中官舍走,只是他不知道的是,刚刚折返回去的苏持撂下马车,又悄咪咪跟了上去。
顾湛也在官舍住,走到一半,看到了独行了苏慕,便快步跟了上去:“阿慕,今日看你眼睛不太舒服,可是昨夜看书看多了?”
苏慕回头看了一眼,“哦……不是。”
是昨夜萧烬这个混蛋欺负他。
把他气哭了。
苏慕没说缘由,顾湛也不好问。
“顾兄怎么不回家住,”顾家离翰林院近,不住官舍也没什么影响。
顾湛与苏慕同行:“家中就剩我一人,自己住也没意思。”
顾湛想起当初苏慕父母离京,苏慕哭着鼻子要他陪伴的样子,如今想来满腹酸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