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想改变一些不好的结局,对不起,让你为难了,统子没跟我说过这个异能的其他副作用,你哪里不舒服了吗?让我看看。”
祝无忧拉着克劳德转了一圈,上上下下检查了一番,发现他安然无恙身体倍棒,心里的悬石落下。
他以为看到了这么说,是因为异能出现了副作用,昨晚的子弹打到了今天的克劳德身上。他没有挡住子弹的话,故事可能又要改写了。
原版的结局是:他挡着了子弹,还顺手给伯爵送了两颗子。伯爵上大分,逮住了他们俩。
他心一横用了异能,改变了故事结局,成功和克劳德逃跑出局。他还在暗自窃喜克劳德不用担心难过,可这一点小伎俩未能逃开他的法眼。
“我没事,只是做了一个梦,梦里你把事情都告诉我了,所以我才来……确认的。”
“那就是说,以后我们穷途末路的时候可以用这个异能,现在看起来,这个异能也不赖嘛。”
“不要做出伤害自己的事情。”
“我不会的,这次是个例外。”
“你答应我,可以吗?”
“放心好啦,我不会食言的。”
咚锵——
乌鸦敲古钟,在青柏下许下永恒的誓言,一同见证一语成谶的一天。那时他们对彼此并不平等,珍重的天平只倾落在一方,以为诺言只是一方对一方最微不足道的保证。
守墓老头做好了早餐,守在餐桌前等他俩下山。他昨晚在收拾棺材,一晚上没睡多少时间,守着守着呼呼大睡过去。
再醒来时,自己的老寒腿上多了条毛毯,桌上的面包也不翼而飞,桌上放着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外国的文字他看不懂。
他看着那张纸条,一边叹气一边收好,想着下次有人给他解释纸条上的异乡文字。
柏树上落满了露珠,一场漫长的雨永无止境地下着。
古堡
休伦的双手被镣铐绑着,地牢里不见光亮,连烛火的灯光都熹微难见。老鼠在墙缝里叽叽喳喳,讨论着他这个新来的犯人。
一切都一切,让他想到一百年前的事情,这不是夸张的比喻。
只是,他现在饥肠辘辘,已经三天没有进食了。想到从前不愁吃穿的日子,他有些怀念。
地牢外应该是下雨了,咚咚锵锵的吵个不停,他倚在牢房里唯一一块干净的墙上,无所谓地闭眼睡去。
他在伦敦没有朋友、家人,也不指望谁来救他。与其惶恐万分,不如安稳睡去,死去休养生息好,免得黄泉路上风尘仆仆,累着自己。
咔嚓——
地牢的门锁被打开,但休伦还是一动不动,像是对命运妥协,安静等着死神到来。
“休伦?史密斯是吧?你可以出去了。”来的人人不咸不淡地说,话到最后有些上扬的语气。
“哦,去哪里?绞刑台还是乱葬岗,你让我选哪一个。”
休伦说话的间隙,他身后的人一步一步走向他,脚步声轻响,像是有节律的乐曲。他知道来者心思不纯,躺着等死的心幻灭,慢慢直起身体,准备打一场大仗。
来者不善,善者不来。
他身后的人看见他有动作 ,一声几乎不可闻的笑声在地牢里传遍。
休伦感觉到他的逼近,反手要扣住他的身体,先发制人。来人早早预判了他的预判,几个行云流水的动作打下来,像甩狗一样把他压在墙上。
美中不足的是,在打斗时他的一缕金发被休伦揪了下来,有些疼。
“真是好久不见啊,亲爱的休伦。”
“该死的亚修,我可不说别来无恙。”
亚修听罢,不管三七二十一的,把委屈全写在了脸上,暗红的眼睛的倒映着休伦窘迫的样子,他明知故问道:“其实你早就知道是我,对吗?毕竟知道休伦名字的人,只有我一个哦。”
休伦一开始还用力反抗着,过了几秒却没了声响,他偏过头,故意忽略亚修的眼睛,倔强说着:“想不知道都很难呢?毕竟身体里流着你的血,只要你靠近,身体就不自觉的燃烧起来呢……你把我害惨了。”
“这样啊。”亚修粗暴地扯开休伦的衣领,手指在他锁骨上徘徊不定,时不时看向他的眼睛,问道:“那……请和我陷入无尽的沉沦。”
亚修俯身向前,休伦的左肩被他压着,无力反抗,“你要干什么,该死的亚修你放开我,我一百年前说过的,我不要变成吸血鬼,答应过我的……怎么能反悔?”
“由不得你,休伦。”
“你骗我……”
他的声音哽塞,拼命挣扎着,眼睛却被亚修盖住。
那轮血月似的眼眸慢慢向他靠近,动作强硬,声音委屈,“我很想你,亲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