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儿?”
不,不要!父皇……
辰辛抱着脑袋,耳边一阵嗡鸣,猛地抬头就撞上父皇一脸担忧的眼睛,那双布满风霜但仍留有韵味的眼睛,让他啪嗒一下,眼泪就流了出来。
“怎么办……到底该怎么办……”
辰辛抱着辰枭,身体抖个不停,嘴里含糊的说着什么只有自己才能听懂的话。
“乖,淮儿别怕,父皇在这里。”辰枭宽大的身躯笼着辰辛。
哪怕辰辛已经二十岁,哪怕父子俩之间这般早已越界。
“这是最后一次了,可是儿臣舍不得……”
“什么最后一次?”辰枭半是轻柔的询问,手上拍抚后背的动作仍旧不停,眼中溢满了心疼。
果然淮儿15岁那年落水另有隐情,或许正是辰宴做了什么。
一想到自己在九镇安插的人被辰宴一举识破,多次派人绞杀也都无功而返时,他就知道辰宴一定是个祸害。
“别怕……”
辰辛坐在父皇身上,身体不安躁动。
秋日的天向来冷热交替,如今正午,两人不过相拥一会便已大汗淋漓。
可父皇身上都是香香的,辰辛视线模糊,眼中都是父皇那俊俏的脸,他小心的闻着,慢慢凑上去,眼中带着稚童般的欢喜。
“父皇,您真好闻,可是熏了什么香?孩儿喜欢的不得了。”
辰辛抱着父皇的腰腹,眼中竟是缠绵之色,男子的第二性征格外清晰明显的在两人之间立着。
“父皇……”
软糯撒娇的嗓音带着让人无法抵抗的欢喜。
辰枭双眼都是隐忍,将淮儿推开:“淮儿,是朕的错,朕应该早些为你寻正妃,而不是脱到此刻□□焚身的地步。”
他起身要走,可下摆立刻就被拽住。
“父皇难道想看儿臣驰骋在其他女子身上的模样?”
辰枭停住了脚步,攥紧拳头,却死活不肯回头。
辰辛也不知道自己是着了什么魔,分明思绪清晰,脑海里的思绪意外扭曲成如果他能入后宫,就算不是太子也无所谓的。
因为这样,他就可以和父皇在一起了,一辈子恩恩爱爱。
反应过来自己想了什么,辰辛猛地举起手要打自己一巴掌。
这种不伦不类的想法,怎可!
举起的手猛然被攥住,辰辛不知道父皇为什么没有走,抬头望去只见父皇脸色已经如平常那般柔和。
“罢了,无论多么大逆不道,你终究是朕的孩子,朕该依着你。”
辰辛瞳孔聚缩:“什么。”
他张着嘴,呆愣的摇头,可下一秒身体骤然腾空,他被父皇抱着往温泉那块去。
那里是父皇专属的温泉,除却小时候外,他大部分时间都很少来。
如今,却被辰枭褪去了外衫,拿着皂角开始擦拭身体,上上下下里里外外。
“舒服吗?”
辰枭如此问,辰辛红了眼别开,不敢看。
而父皇温柔的嗓音和触摸,伴随着水流的擦身而过,让他全身上下都红透了般。
“若是以后想要了,就跟父皇说要来这处。”
辰枭低头,如完成什么虔诚的仪式:“父皇早该知道你有断袖之癖。”
一处白光闪过。
辰辛彻底无力的任由身体往下滑,借着就被父皇捞起来抱在怀里。
“可还好?”
辰辛顺从的拦着他的脖颈:“父皇当真不介意?”
热气熏得他睁不开眼,昏昏欲睡的时候,一个声音从耳边想起,喟叹般的纵容。
可他听不清楚了,过度的情绪激动后又带着这般刺激的举动,他早就双眼皮打架般睡去。
“当年清正宫见你第一眼,朕明知你是前朝之子,可仍不忍心杀你,只得谎称你是朕爱妃之子,一晃二十年过去,朕还是这般心悦你,可朕老的这般快……”
将怀中人打捞起,披上衣物往宫殿床榻放着,辰枭方冷脸望着暗卫。
“如何?”
“陛下,这次三皇子正在赶回京的路上,似乎是想要赶上太子殿下的弱冠礼。”
“让人绊着他,”一种莫名的直觉,辰枭总担心此人回来,会抢了他的淮儿。
毕竟淮儿此生最大的变故除了他,便是三皇子辰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