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玉道:“你这小子,什么意思,不管我了?”
方闫两手环胸,撇撇嘴:“我又不能擅离职守,你还想我陪着你去啊。”
萧玉又打了他一下。
方闫小声急道:“你做甚!就算你是我姐姐的好友,也不能这般对我。我姐都没有打过我。”
萧玉笑了。这就是打人了?
“开个玩笑嘛…”
方闫哼了一声,说:“少爷既然请你过去吃席,自然是好事儿。你去便是。等阿姐回来,宴席差不多结束了,我带着她去吃就好。”
萧玉点头,又问:“陆少爷人怎么样?”大庭广众就叫她过去吃席,也不知道吃的是怎样的席。
方闫说:“陆少爷人挺好的,不是那种会用强权压人的男子。你看他虽掌管这赋税,按理来说是不缺钱花,可他的院里却是陆府中最清贫的。是个好官。”
方闫对陆九言的评价极高。提到方闫他眼睛都发亮了。
既然陆九言还不错,萧玉决定冒险去会一会。
萧玉跟着小厮就来到的席上。
期间并未遇到陆九言。
萧玉仰着脑袋四处看了看,原来陆九言坐在主家那一席,与自己这桌相隔还挺远的。敢情是真的让她来吃席的。
萧玉本想借此机会,认识认识这位陆府少爷。没想到,罢了罢了,看着眼前的满汉全席,萧玉再次感叹陆府的豪气。如此山珍海味,她在宫里都吃不到,却在陆府随意一张席上桌子上就看到了。
萧玉也不客气,开席动筷以后,便开开心心地吃起来。
八珍、五候鲭、东坡肉、葫芦鸡、鲈鱼脍、酥山……
萧玉见过的没见过,通通塞进嘴里来。
吃得心满意足后,萧玉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满意的笑了笑。陆家这日子,简直过得不要太舒服。
一位桌上大娘道:“小姑娘,你和陆府是什么关系,之前怎么没有见过你呀。”
萧玉指着自己,疑惑问道:“我么?”看见大娘点头,确实问的是自己,萧玉才继续说,“我和陆府没有关系,因为一些特殊原因,所以暂时在陆府借住一段时间。陆少爷心眼好,看见我就喊我过来蹭一蹭他的喜庆。”
大娘一脸欲说不说的表情,似乎很难为情。萧玉看了就道:“这位大娘,你想说什么就说便是。”
大娘叹了口气,道:“是这样的。我听闻宫里救太子和贵妃的神医出宫来了陆府,我就想碰一碰运气。敢问姑娘是否是传言中的神医?我家儿媳,自一日落水后便身子不好,请了无数城中名医也没办法,只好来陆府碰碰运气。”
萧玉又拿了一只鸭腿来吃,她笑了笑,道:“行。那大娘你带我去看看便是。”
大娘立马就笑了,感谢道:“原来你真是神医!多谢神医!那神医等我去和陆家老爷拜个别,咱们立刻出发。”
“行。”
萧玉也和方闫说了声自己要去为这位大娘的儿媳看病的事儿,方闫见大娘是个面熟的,想来不会有什么危险,便让萧玉去了。
马车里。
“你家儿媳有何症状?”萧玉清点自己带的药箱,常用的药物和银针都有。
大娘哭着说:“她落入水中以后,便卧床不起。还一直犯恶心,头晕肚胀,面色惨白,现在是一点血色也没有了…”
听症状,这不过是普通的风寒所致。怎会让人久病不起,还一直查不出病情源头。
“之前请的大夫怎么说?”
大娘啊呦的一声,怒道:“请了好多大夫,都说我儿媳快死了。还有一位杀千刀的,竟然说我儿媳已经死了!都是庸医,全都是庸医!”大娘又用哀求的眼神看着萧玉,“现在只能靠你的神医。”
大娘又说了很多关于她儿媳的病情,萧玉听了皱眉,从话中提取关键信息,开始思考可能的病因。
到了大娘府邸。
丫鬟领着路。可神情躲闪,像是在隐藏什么。
大娘的府宅比不上陆府那般大,但是看得出,也是位不差钱的主儿。
到了一扇门前,萧玉都能闻到里面散发出的恶臭。她又看了眼大娘。
大娘表情悲伤,但眼里藏着一丝愉悦。
可这位带路的丫鬟却面露难色。
丫鬟看了眼萧玉,叹了口气。道:“神医,这边是夫人的闺房。您进去便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