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玉摇摇头。
“无事。”萧玉看了眼洛熠礼,说,“你为何到此处?”
洛熠礼明显一愣。
萧玉说:“不能告诉我,也没关系。”
洛熠礼摇头,道:“不是这样的,萧玉姑娘。我只是…不知如何对你说。你既然选择站在我这边,我自然应当知无不言。我来此地,其实是为了调查陆府的账本。不久前,宫里派了人去南方赈灾,却半道被劫。可南方官员却说已经将粮食发给灾民了。我觉得此事蹊跷,一调查,才发现与陆怀朗有关系。特来查看。”
萧玉问:“为何太子亲自来?”
洛熠礼伤还未好全,更不可轻易动内力,不然就会影响神志。这些萧玉走时,对洛熠礼交代的清清楚楚。
可这人,居然独自出现在了这里。还受伤了。
洛熠礼回:“如今我住在东宫,行动受限。身边眼线也极多。不好将此事假与他人。”
见萧玉还是不能理解。
洛熠礼又说:“如果要将此事交给其他人,交给谁是个问题,怎么交又是个问题,完成与否如何告知我还是个问题。不如我自己亲自来。何况,也不是我一个人,还带了侍卫。只是他去了书房,我去了库房。”
萧玉点头。
嗯?
书房?
萧玉说:“我就是从书房来的。没见到其他人…不对,应该见到了。我下来之前,有看到过一个黑影,不知道是不是你的侍卫。如果是,他应该很快就能来接你了。”
洛熠礼点头。他将后背靠在墙上,身体轻微放松,萧玉又点了灯,放在地上。黄色光亮闪烁漂移,照亮了洛熠礼的半脸。
洛熠礼突然说:“萧玉姑娘,你为何在此。”
萧玉注意到,洛熠礼的眼里带有寒意。
既然是同盟,萧玉却总是有所保留。
洛熠礼有些不悦,也是应该的。
可洛熠礼却说:“这里危险。以后好歹带几个身手好的,同你一起。”
萧玉愣愣地点头。
萧玉说:“其实,我是怀疑贵妃娘娘的心上人就是陆怀朗才来的。”
洛熠礼盯着萧玉。
萧玉撇开眼,同洛熠礼一起靠着墙壁坐下。
烛灯放于两人中间。
“我从宫里打听到,陆怀朗曾经是谢墨的书童。两人关系匪浅。我想既然陈掌事认为贵妃娘娘喜欢谢墨,总是有原因的。或许,是陈掌事想差了。贵妃娘娘视线注意的、书信来往的,都是陆怀朗,并非谢墨。”
洛熠礼点点头。
“是有可能。”洛熠礼的拇指轻轻在地上画圈,他说:“我知你要查清楚谢墨叔的真相,但…萧玉姑娘,以后有事,可以同我说一说,或许我能帮忙。就像这次,反正我也要来陆家查些事儿,顺道就能帮你。你也不用身陷险境了。”
萧玉看着洛熠礼,笑了。
萧玉说:“我?身陷险境?难道身陷险境的不是某人么?我一路上可没遇到生命危险。”
洛熠礼也笑了,说:“是,萧玉姑娘的确厉害。只是,我们既然是盟友,你救我帮我,我也需为你做些事。萧玉姑娘因为我,入了皇宫,被人盯上,我理应报答。”
萧玉转了转眼睛,问:“话说,我让你帮我找的谢家当年的人呢。可有消息了。”
洛熠礼点头,说:“有。我本想过几日入宫再告知你的。等出去,我就带你去,如何?”
萧玉说:“好。”
夜里寂静,萧玉问:“你为何受这么重的伤?被人发现了?”
洛熠礼摇头。他道:“不是。是这地道,机关重重,我一时不慎,便如此了。萧玉姑娘看着到毫发无损。”
萧玉一路上也看到了些机关。可这些机关,对萧玉来说,只能算得上小玩具。这里的机关像是她师兄早些年的作品,萧玉从会走路,就会过这些机关了。
“那我们怎么出去?”
萧玉在包里找有没有什么可以用的药,她拿出几个摆在地上,一一为洛熠礼解释道:“这个是迷药,闻到就能倒头就睡,时效大概两个时辰。这个是麻药,看你脚上也有上课,可以让你暂时感受不到脚上的痛觉。这个是溶解药,可以直接软化石头,直接挖出一个道出去。看这里应该只有一层墙壁是用石头做的,墙壁外应该是土,我看那边还有些挖地的工具,应该不出两天就能挖出去了。”
洛熠礼却笑了笑,温柔地看着萧玉,他说:“萧玉姑娘这小包里,当真是宝贝不少啊。在外面,这些可是稀奇玩意,重金难求。没想到,萧玉姑娘随意拿出来的,就是此等厉害之物。”
萧玉笑着说:“那是,你也不看看我是谁。”
“我们在此等上一时半刻便好,等沈青下来,是否在书房有收获。里面还有一个密道。我想去里面看看。”
还有密道?
“在哪里?”萧玉问。
萧玉扶着太子起来。洛熠礼的手搭在萧玉肩上,他的耳尖微微泛红。
“往这边走。”
洛熠礼带着萧玉,到了密道口处。
这是一道门,准确的说,还是一道禁闭着的石门。石门两侧有两座石狮子,石门的中间却有一个圆形的坑。
说是圆形,其实有些不准确。
像是太极?
洛熠礼拿出了一个玉佩。
萧玉盯着玉佩震惊了。
这是另一块鱼形玉佩!
洛熠礼说:“我在库房里发现了这个,它藏的很隐秘。我觉得定有用途,便拿了。谁知,看形状,应该是这是石门的半个钥匙。我刚已经将它放入中间那个洞坑里,刚好一半。还差一半…”
萧玉拿出自己手上的鱼形玉佩,放入中间。
她对洛熠礼说:“你放进去试试。”
洛熠礼有些吃惊地看着萧玉,也把自己拿的另一块放在里面。
两块果然能够拼为一块。完美融合在一起,紧接着听到一阵声响,石门便被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