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李砚之可以肯定,他绝对没有见过,树干可以散发花香的奇树。
李砚之摇头,薄唇开闭:“不知。”
萧玉站直身体,像她师傅为自己解释一样,为李砚之一一解释。
李砚之听完,不可置信地睁大眼睛。
他连问好几遍,所言皆真?萧玉都很肯定的告诉李砚之,是真的。
“世上居然有这般神奇的作物。身长与男儿相差无几,却有木桶那般粗壮,还能够长出繁枝。十年只结果一次。其果可解开万毒,其花、叶是强身健体的良药。太珍贵了。那...其干有何用?”李砚之眼里满是求知欲。
不愧是好学生。
萧玉说:“剧毒。”
李砚之身体僵直,问:“那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儿。而且,贵妃的寝殿完工好久了,新翻修也是两年前的事。要是剧毒的话,贵妃和住在这的宫女日日与它接触,要是这门上有剧毒,怎么可能这么久都无事发生?”
萧玉却道:“剧毒,肯定是下肚才有效啊。难道你天天拿着鹤顶红,不久后你就会死掉了?”
“我不信。你定是在框我。”
萧玉扶额,她无奈道:“我骗你这个作甚?”
李砚之说:“你不想告诉我太子体内的毒的解毒之法,才编撰了这些故事。好让我转移注意,一心研究这扇门。忘了解毒之法。”
虽然这扇门的木材确实独特。但如若是将普通木材用香料浸泡,也应会有同样效果。
“罢了罢了。你不信我也没办法啊。至于解毒之法嘛,三日内,我定以书信告知你。诶,话说,你叫什么来着?”
李砚之回答:“在下姓李,名砚之。”
萧玉见远处来了一行人,便拉着李砚之退到一边。
萧玉从衣袖里拿出面纱戴在脸上。看身形,来的人里有林折越。如果被林折越看见萧玉易容的模样,定然功亏一篑。她好不容易才在贵妃娘娘这里找出一点新消息。顺着这些消息,查明父亲死亡真相必然指日可待。可不能让林折越破坏了。
李砚之还在疑惑萧玉为何要拉着自己往一边靠,她又为何突然戴上了面纱时,就听耳后传来三皇子的声音——“萧玉姑娘,你们怎么站在门外?可要我领你们进去?”
三皇子近来忽然对萧玉的态度好了不少,连身边的林折越都听出来洛裴策言语间的讨好之意。
萧玉倒不是故意不给三皇子面子,只是每每三皇子身旁总是跟着林折越那狗东西。
萧玉一看见林折越就会想起以前隐忍窝囊的他,和现在为了升官加爵视萧玉为绊脚石的他。两相对比,萧玉看见林折越就想吐。
她不想和这样一个垃圾站在同一片土地上。
简直就是纯心恶心她。
不过,林折越被萧玉下了毒,他是个识相的人,派去对萧玉母亲动手的人都没有回音,想来是萧玉早有准备,那些人多半有去无回。而自己被萧玉下了毒,半个月内要是惹得萧玉不开心了。说不定那贱人真不给他解药。
所以,近几天林折越也有心要讨萧玉欢心。
他老是写信给萧玉。说自己很想她,想他们在边塞的日子。只是自己被乔家千金看上,他得罪不起,因此才同意与乔佳小姐成婚。并且向萧玉许诺,等他和乔家小姐成婚后,一年内绝对以平妻的身份娶萧玉。
林折越写了很多信,萧玉就打开了一封。见到是这么恶心又无聊的事情,就再也不看了。
萧玉以前是真的有想要嫁给林折越的心思。
原因无他,只是她母亲与林折越母亲交好,两人又是亲梅竹马、两小无猜,这么多年,萧玉都以为自己会嫁给林折越,因此在不知道是不是喜欢他时,也是将林折越当做自己未来夫君一样对待。
对于萧玉来说,从前的林折越确实与其他人不一样。可是,现在也差不多。林折越还是与其他人不一样,比其他人更加讨厌。
李砚之注意到萧玉趁人不注意给三皇子身边的林大人翻了个白眼。李砚之心中疑惑,面上不显。
林折越看着面和心善,却是个蛇蝎心肠。他在信中说了那么多好话,也不见萧玉回应。心中气愤极了。要不是京城的太医拿萧玉的毒没办法,他早就恨不得让萧玉永远消失,哪会像现在这样还需低声下气的讨好,林折越说:“萧玉妹妹,为什么同太医院的小李一起站在门外啊?”
萧玉没说话,场面一时间有些尴尬。
李砚之在人情世故方面可谓是一窍不通,怎么可能来当这个中间人呢。
所以林折越只好又问李砚之,“小李医师,请问里面是什么情况?还有你们为何要站在门外?”
李砚之也不喜欢这位林大人,就连李砚之这个两耳不闻窗外事的人都知道,林折越是个八面玲珑的小人,还是靠着见不得人的手段才有如今地位的,他对此人更是不屑。
只是,对人待物,以诚为贵。李砚之淡淡回答他:“贵妃中了迷药,李太医在里面救治。我有事有求于萧玉姑娘,便将她带出来说说话。”
三皇子面带微笑的看着萧玉。
林折越听见李砚之的话后,心里恨的牙痒痒,李砚之是李太医最出色的弟子,整个京城谁不想搭上他的关系?而李砚之却有求于她。
林折越与萧玉一同长大。自然知道萧玉的母亲是位不错的医师,只是他一直以为萧玉母亲的医术只是尚可而已。毕竟医术顶顶好的,怎么可能甘心一直住在苦寒的塞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