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了你一定要好好吃药,那些药材和吃药需注意的,我早已交代给府上管家了,你就敞开嘴一口闷便是!良药苦口。这次因为宫宴,我开了一剂猛药,会亏空身体。后期需要好好调理。最近你要是感到头晕眼花、食欲不振、身体疲乏这都是正常,如果突然全身疼痛,神志不清,身体不受控制的发狂,一定要告诉我!”
洛熠礼点点头,看着乖极了。
这个人高马大的大男人,对着一位身材娇小的弱女子。竟然像只小猫咪。
萧玉心说,美色误人,美色误人...
这是一只,大猫咪!
弄得萧玉都想摸摸洛熠礼的头了。
萧玉猛地甩脑袋!想什么呢!
“如果出现你后面说的情况,身体疼痛,神志不清,发狂,还有救么。一般什么时候会出现?”洛熠礼问。
萧玉是个好医师,耐心为这位病患解答:“当然有救。只是...过程略微痛苦,好好修养,能不到那一步就不要到那一步。病本身无事,危险的是毫无感知。要是全身疼痛就罢了。可若是神志不清,不受控制的发狂的话...你是太子,要是被人看见了,定然有危险。就算不是太子,万一做了什么出格的事,例如跳河?吃毒...”萧玉注意到洛熠礼眼中有些担忧的神色,决定还是不吓唬他了,她继续道,“还有调戏良家女子?”
洛熠礼终于笑了,说:“可真?”
萧玉叹了口气,说:“只要你好好吃药,不劳累不心累,不再吃一剂猛药。看你现在状态,恢复的不错,应是不会到那一步的。”
“好,知晓了。小神医。”
萧玉又说了很多,才上了马车,前往皇宫。
洛府门口,
洛熠礼默默地注视的逐渐减小的马车背影,直到马车彻底消失在一个转弯路口。
护卫沈青为太子披上厚重的披风。
“人已经走了。殿下回屋吧。外面凉。”
洛熠礼点点头,又呼了一口长长的气,被沈青扶着回屋了。
......
七日后。
萧玉住在贵妃寝殿旁的一个小房间,这是皇帝特地安排的,为的就是在贵妃难受时能够及时出现并且解决问题。
她每日要做的就是,清早从太医院拿药到自己的小屋里,然后煮药,再把煮好的药为贵妃端去,看着贵妃喝完,确认无异常后再回屋。如此重复。
虽每日行程严谨,且有专人看着萧玉的一举一动。但萧玉可没有忘记自己是来查明父亲死亡的真相的。
她知晓父亲的事情并不多,母亲不会主动说那些伤心事。萧玉也不会问,因为怕母亲伤心。
本来,萧玉虽然对父亲的事是不好奇的。毕竟对于萧玉来说,父亲只是个存在于别人口中的人。她既没有见过父亲,也没有听过什么父亲的故事。萧玉都不知道父亲是死是活,本以为他是个抛妻弃子的负心汉,结果,在来京城前一夜,母亲突然对她说:“你去京城谢家看一看,那是你父亲的家。”
那时萧玉才知道,原来自己的父亲姓谢,叫谢墨。并且在自己出生前就死了。萧玉问母亲父亲是怎么死的时候,母亲神色忧伤,却什么也没说。
来京城第一件事,萧玉就先打听了谢家。
却得知,谢家早就没落。
听说是谢墨,贪污朝廷赈灾款又对贵妃起了大逆不道的歪心思,被抄家了!
府中男子派去了苦寒之地,女子则被卖去军营充妓、卖到宫里当女婢。
关键是,京城里都不知道谢墨和无妄的关系。
萧玉打听出来的消息是:谢墨是当时陛下眼前的红人,早期为人刚正不阿。没想到最后却误入歧途!是个大大的奸臣!不仅贪污官粮,还对贵妃起了歪心思。最重要的,是谢墨并未成婚!
萧玉听了,都怀疑此谢墨是不是非彼谢墨了。
经过调查,萧玉确认。这个谢墨就是自己从未谋面的父亲。
萧玉通过线索,一直往下查,最后断在了贵妃这里。听人说,谢墨死前确实常来皇宫,还经常站在贵妃的院子外。死前,都还仅仅攥着贵妃娘娘的香囊和金锁。
“萧玉姑娘,萧玉姑娘!”萧玉紧闭的房门被人使劲的敲打的。萧玉听出,门外的人是贵妃娘娘的贴身侍女——小绿。
小绿的声音很急,应是贵妃出了事。
萧玉打开门,就见一位哭得梨花带雨的小姑娘。
小绿的年纪与萧玉差不多大,却长了一张娃娃脸,看着比萧玉小了不少。
萧玉轻轻拍了拍小绿的背,道:“别急,快说是出了什么事么?可是贵妃娘娘怎么了?”
小绿带着哭腔,她说:“今早贵妃娘娘觉得自己身体好多了,便下床走了走。谁知,在回来时,娘娘说自己累了要休息休息,我们便服侍娘娘就寝,下午时我去叫贵妃起床吃补药,怎么叫都叫不醒。”
小绿满脸是泪,害怕极了。
萧玉连忙拿好自己的药箱,冷静说道:“无事,我先去看看贵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