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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舒晚和邓嘉霖在地铁口分道扬镳,上了地铁,她才看到陆言知发得消息。
[有的,我带着元宝一起。]
陆言知回复很快,[明天晚上下班我先陪你回去接元宝。]
任舒晚犹豫着皱起眉,最近总麻烦陆言知了,她觉得怪不好意思的,[不用啦,太麻烦了,我坐地铁回去,接了它去宠物医院跟你们碰面。]
陆言知:[不麻烦,明天下班等我。]
第二天下午临近下班,任舒晚就收到陆言知的微信,[我在地库等你。]
她回了个收到的表情包,连忙关电脑收拾东西,时间一到就打卡下楼,本来就挺添麻烦了,哪好真让大老板等她。
任舒晚走到电梯口等电梯的时候,又碰到从楼梯间出来的蔡晓敏,她一身烟味,不知道又抽了多少。
任舒晚瞥了她一眼,视若无睹地继续等电梯。
蔡晓敏受不了被她忽略,冷哼一声,嘲讽道:“下班真积极。”
任舒晚不咸不淡地回道:“跟你有关系吗?你家住海边吗?管得真宽。”
蔡晓敏:“我愿意。”
任舒晚慢条斯理看向她,“你愿意的事多了,谁搭理你?”
电梯门叮的一声开了,任舒晚看了一眼,视线再次落到蔡晓敏脸上,“有病就去治,我不是兽医。”
说罢,她抬步上了电梯,气得蔡晓敏原地直跺脚。
任舒晚下到负一层,刚出楼梯间就看到熟悉的黑色宾利停在门口,她扫了周围一眼,见四下无人才迅速钻进车里。
门关上,她抬眸对上陆言知的视线,甜甜一笑,“陆总好。”
话音刚落,一个黑色团子突然从后排冒出来,噌的一下蹦到了任舒晚怀里。
“煤球!”任舒晚惊喜地将它搂在怀里,“好宝宝,你好了没有呀?”
煤球瞪着眼看她,鼻尖嗅着她的指尖,捕捉着她的气味。
“怎么感觉我偷了它,它反倒跟我关系更好了。”任舒晚笑着看向陆言知。
陆言知轻笑一声,“它本来就很粘人。”
“原来如此。”
任舒晚低头凑在大兔耳朵上猛吸一口,“乖宝宝乖宝宝,元宝弟弟都没有你可爱。”
陆言知侧头瞧着一人一兔,眼中满是温柔。
接了元宝,两人两兔直奔宠物医院。
到了苏医生的诊室,做了简单的检查,伤口恢复良好,缝得针线过几天会自己吸收干净。
陆言知问道:“苏医生,什么时间再来复查?”
苏医生瞧着两小只的伤口,“不用复查了。”
陆言知点了点头,没说话。
离开宠物医院,上了车,两小只在后排疯玩起来,从地毯跳到座椅上,再扒到窗户边看风景,时不时又互相舔毛,表现出兄弟情深的模样。
任舒晚总忍不住回头瞧,越看越开心。
“我给元宝拿了些煤球的玩具,在后备箱里。”陆言知说道。
“哇,太感谢了陆总,元宝跟着煤球哥哥可享福了。”
元宝似乎听懂了她的话,愣怔一下后忽的跳上手盒位置,鼻尖凑近去嗅陆言知搭在上面的胳膊。
轻微的触感让陆言知忍不住偏头去看,恰好对上元宝圆溜溜的眼睛,他还未开口逗弄它,它霎时警惕地晃了晃脑袋,下一秒开口咬住了陆言知的衣服。
“任元宝!!”任舒晚赶紧伸手阻止,为时已晚,作了妖的元宝一个起跳逃之夭夭,她连毛都没摸着。
她急得挠头皮,连忙去看陆言知的衣服,好在他穿得是一件软壳的冲锋衣,布料特殊,不容易留痕。
陆言知微微叹口气,“它记恨上我了。”
“啊?”任舒晚看向煤球,“为什么煤球没事?”
“每只兔子性格都不同。”
陆言知刚说完,元宝再次跳上手盒位置,想也不想便冲着袭击他而去。
任舒晚眼疾手快将它抓进怀里,“元宝,再调皮就进兔包。”
元宝转转眼睛,往任舒晚怀里拱了拱,似乎表示知道了。
果然之后的路程它没有继续攻击陆言知,只是时不时警惕地看着他。
陆言知有些无奈,他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
到了任舒晚家楼下,陆言知把后备箱打开,里面放着一袋玩具和一个不大不小的纸箱子。
“我帮你拿上去吧。”陆言知说道。
任舒晚点点头,“那带着煤球一起吧,正好还没吃晚饭,我的晚餐厨艺虽然一般,但能填饱肚子。”
陆言知笑了笑,“好的,任厨师。”
于是,任舒晚抱兔,陆言知拿玩具,两人一前一后上了楼。
进了门,把两小只撒开,它们迅速占领房间,开启上蹿下跳模式。
陆言知把玩具放在玄关处,任舒晚给他拿了一双自己的新拖鞋,“嗯…可能有点小。”
“没事。”
陆言知脱了皮鞋,穿上那双粉色带着猫猫脑袋的棉拖,露出一半脚后跟,甚是滑稽。
任舒晚瞧了一眼忍不住笑出声。
陆言知眯眸看她,“下次我自带。”
“小猫拖鞋不好看吗?”任舒晚故意打趣他。
他抿了抿唇,无奈道:“你说呢?”
“我说当然好看了,不然我干嘛买呢!”任舒晚笑嘻嘻地扬起下巴,“就是陆总的脚好像有点不满意。”
她眼底笑意更深,整个眸子亮晶晶的,他望过去,看到了自己的倒影。
任舒晚洗过手便进了厨房,陆言知紧随其后,“需要我帮忙吗?”
“暂时不需要。”任舒晚站在冰箱前有些为难,“就是不知道做什么,面?或者馄饨?”
陆言知站在她身后往冰箱里瞧,蔬菜,鸡蛋、肉样样齐全。
“愿意吃辣椒牛肉拌面吗?”陆言知问道。
任舒晚眼睛一亮,无辣不欢星人已经蠢蠢欲动了,“好啊,不过我不会,你介意我现学现卖吗?”
陆言知无奈看她一眼,“我来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