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疑惑回头,就见陆言知从后排冰箱里拿出一个保鲜袋,“朋友送我一款培育的葡萄,据说味道不错。”
说罢,他递到任舒晚面前,透明的保鲜袋内有两盒,每盒里只放了一串。鲜红色的果粒紧促的串成一串,如红宝石般耀眼,超大的果粒单个就有乒乓球大小,只是隔着保鲜袋便能闻到浓郁的玫瑰香气。
任舒晚第一次见这么大果的品种,立刻受宠若惊地接下。
陆言知沉默一瞬,道:“这是回礼,谢谢你那天送我的葡萄。”
!!!
任舒晚瞪大眸子,大老板居然还给她回礼吗?!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其实不回礼也没关系……”她小声嘟囔了一句,她还是更想晋升中级。
陆言知没听清她说什么,蹙眉疑惑,“嗯?”
“没。”她连忙摇头,“我没骂您,我说谢谢您的回礼。”
她已经条件反射了,生怕陆言知又问她是不是在骂他,她真没有啊,她真冤枉啊!
陆言知顿了顿,忽而轻笑出声。
任舒晚悄咪咪瞪他一眼,笑笑笑,他还好意思笑。
“你的伤口别沾水。”
任舒晚看了眼自己包着的手,已经不怎么疼了,可以忽略不计了。
“好,那我下车了,陆总注意安全。”
她推门下车,退到单元门口就见陆言知再次落下车窗,“你上去。”
她笑了笑,“陆总再见。”
“明天见。”
陆言知看着清丽的背影消失不见,片刻后逐层点亮楼梯间的灯,直至在四楼停下。
他收回视线拿起手机,拨通安逸的电话。
响了几声后,安逸暴躁的声音透过听筒传出,“我说陆言知,你看看几点了,你母胎单身没夜生活,我可不是。”
陆言知:“谁说我没有夜生活。”
安逸嗤笑一声,“是,加班也算夜生活。”
“你明天来一趟公司。”陆言知懒得跟他废话,开门见山道。
安逸:“又要干嘛?我还是病人,我还受着伤呢。”
“你来指导一下美术组开屏PV设计。”
安逸无语,“她们自己就能干,不需要我指导,又不是第一次制作pv了。”
陆言知:“你来不来?”
“不来,我要在家修养。”安逸斩钉截铁,“对了,我正要找你八卦呢,听说你买了国外最新培育的进口葡萄,一串接近五位数,啥葡萄啊,这么好吃吗?给我尝尝啊。”
一听安逸八卦陆言知就头疼,他将手机扔到手盒上,启动车子,慢条斯理道:“你明天去公司就能吃到。”
“真的?”安逸半信半疑。
陆言知:“试试就知道了。”
“行,明天见。”
陆言知见他应下,抬手拿起手机,漠然道:“挂了。”
下一秒,通话结束。
—
任舒晚回到家,进门是干净整齐的房间,元宝老老实实窝在兔笼里,闻声瞪着眼睛看向她。
她放下包走到笼子边,“元宝宝宝,妈妈回来啦。”
元宝站起身,前爪垂在身前,伸着脑袋凑近玻璃,似乎在回答任舒晚的话。
任舒晚被萌的不行,特别想放它出来rua一会儿,但她想到自己的手和被拆烂的家,又退缩了。
中午陆言知说元宝在发情期,她去搜了搜,发现元宝拆家、乱拉乱尿、攻击她,都是发情期的表现,她之前一直以为元宝调皮,原来并不是。
网上说公兔的发情期一般几天到几周都有可能,绝育要等发情期过去以后才可以,所以这段期间只能委屈元宝天天呆在笼子里了。
她叹口气,指尖点了点玻璃,“乖元宝,等你发情期结束妈妈就带你去绝育,绝育以后就能出来陪妈妈了。”
元宝不语,又往她指尖落下的地方蹭了蹭。
任舒晚陪了会儿元宝便去洗澡了,洗完澡出来看到桌上的葡萄,她放了一盒在冰箱里,拿着另一盒去洗来尝尝。
打开保鲜袋后,玫瑰的香气更加浓郁,任舒晚一粒粒摘下来,只是几颗就已经把果盘撑满了,这已经不是大果了,而是超大果。
清洗掉表面尘土,她立刻拿起一颗咬了一口。
她非常喜欢吃葡萄,各种甜甜的品种都可以,但这类品种的葡萄她真没有品尝出特殊。
果粒肉肉的,皮很薄,甜度很高,没有籽,整体来说无功无过,没有妈妈种得巨峰好吃,更多的像红提的口感,除了甜和大也吃不出区别。
她吃了一颗,又吃了一颗,就觉得齁嗓子了。她把剩下的收进冰箱,还是明天再吃吧。
躺到床上,她拿起手机,思索着还是要对陆言知表达一下感谢的,虽然葡萄一般,但毕竟是老板给她的回礼,她还是要礼貌积极的反馈一下。
她抱着手机,一边思考一边打字:[陆总您到家了吗?葡萄我尝过了,很好吃。]
字打完,刚要按下发送,她忽然意识到不对,这样好像太敷衍了。之前陆言知也是单薄的回她葡萄很好吃,明摆着就是客气一下。
老板回礼,她得给到情绪价值啊。
思忖片刻,她又加了几句,[很甜,皮很薄,水分也很足,浓郁的玫瑰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