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遇：［五十万。］

系统陷入沉默，似乎在操作什么：［好了，听我指挥。］

路遇按照系统说的，下载了某个购物平台，根据系统的指引，买下了一幅标价为五十一万的画。

路遇账户内的资金被划走，流入一个由系统临时生成层层加密的虚拟账户。

路遇也大致弄清楚了系统的操作，他默默地想，好像洗钱……

资金问题解决，他重新打开与助教的私信窗口：［你好，有兴趣帮忙做一件事吗？报酬十万。］

助教回信息很快：［请说（微笑）］

路遇：［请你在今天下午的游泳课，帮我把奚楚骗到废弃游泳馆。］

助教没有多问：［好的。］

系统很快把钱打到了助教的银行账户。

……

学院图书馆。

图书馆内弥漫着熏香沉静的香味，从彩绘珐琅玻璃窗投进馆内的五彩光线堪称耀眼地打在光滑的墙壁上，绚烂夺目。

皮鞋踩过厚实的地毯，奚楚推着小推车，把学生们归还的书放进对应的位置。蓝牙耳机里，播放着语速平缓的外语新闻广播。

“咚咚咚”一阵突兀的来电铃声，强行切断了耳机里的外语广播。

奚楚不紧不慢地将推车里最后一本书放回原位，他按下接听键，朝图书馆专门设立的隔音区走去。

耳机那边传来一个男人严肃的声音：“请问是奚楚吗？”

奚楚来到空旷处：“嗯。”

“这里是西城区民安街公安分局，现在有一个不幸的消息需要通知你，请你做好心理准备。”

奚楚靠在墙上，心里已经有了某种预感。

男人声音沉痛：“我们于今天下午一点左右，在齐宁市一处废弃厂房内，发现了你父亲奚建安的遗体……”

男人顿了一下，像是担心对面年仅十七岁的少年接受不了现实，再次开口时声音变轻：“尸体多个器官缺失，初步判断是一伙器官贩卖团伙所为……”

“请节哀。”

奚楚抬头看着浮雕穹顶，他听着电话挂断的忙音，心头出乎意料的平静，没有终于摆脱畜生的开心，也没有父亲去世的悲伤。

他按开手机，准备重新打开新闻广播。

一条信息正好弹出：

［游泳课助教：同学你好，由于A区游泳馆正在进行维修，今天下午的游泳课将转移至D区游泳馆，收到请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