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乐从房间出来,直接把褚深给扑倒,按在了沙发上,褚深一时不察,就这样被偷袭成功,手机脱手,摔到了地上。
沈知乐浑身都在发热,眼前晃晃荡荡,像原地转了几圈后站直身体后的头晕目眩,脚底发软。
这间屋子除了他之外,只有一个沈知乐,被人扑倒后,褚深没做任何过多的反抗,甚至于过分配合。
手完完全全的的摊开,似乎似在宣告自己缴械投降,早已被捕获,无法抗拒。
骤然的扑倒未给褚深有过多的困惑,他甚至于有些惊喜。只不过另一个当事人似乎不是,沈知乐的头埋在他的胸前,手撑在他腰侧,这个扑倒所带来的一系列动作似乎让其大脑瞬间宕机,久久的回不了神。
褚深还没质问沈知乐在做什么,一声黏黏糊糊的好香就在他面前响起。沈知乐抬起了头,从脖颈蔓延至脸颊的潮湿的热气,懵懂眼神里水雾舒展,亮晶晶似对于某种物品的渴求难耐,小动物似的凑近褚深的脸颊,他颇有礼貌且直勾勾盯着褚深的脖颈,小声的问:“你好香,我能咬你吗?”
吸气与呼气的气流都是滚烫,褚深的脖颈皮肤上被激起了一丝微不可察的电流,喉结滚动,背后发烫。
“你很紧张吗?”沈知乐的脑袋一塌糊涂,他笑笑的仰着头,他像是喝多了酒一样,一下秒就无力的整个人都倒在了褚深的身上,脑袋好巧不巧的埋进了褚深的脖颈处。
好香,好香,沈知乐都快香晕了,他用脸蹭了蹭那块跳动的似乎要乱了套的地方。嘴巴里的牙齿发痒。
“不疼的,不疼的,就一下。”沈知乐安抚着身下的人,自古猎物都害怕猎食者,不要害怕他,他会很温柔的,他只是有一点饿而已,他会慢一点的,不疼,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