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测试人真的睡着了,沈知乐缓缓的靠近了褚深,轻轻的喊了一声褚哥。
一切如常,没有什么变化。
沈知乐莫名的松了口气,而后视线不经意的划过褚深的脖子,那一瞬沈知乐觉得自己似乎听到了一声轻微什么东西碎裂的声音。他似乎闻到了难以言喻的香气,有点甜有点腻,淡淡的不是很浓,但却让沈知乐有点移不开嘴。
想啃。
他自言自语:“毕竟你睡觉连门也不关一下,所以不管我做什么都不过分吧,就一口,也不疼的。”
“褚哥,真的不疼的。”沈知乐瞥了眼褚深安慰的睡颜,小声道:“你不说话就是同意喽。”
沈知乐慢慢的靠近那节脖颈,脉搏跳跃格外鲜活,他的呼吸骤然放的很轻。
在唇瓣正要贴上的那一刻,被欲望驱使的沈知乐骤然清醒,逃也似的跑开,站在客厅手撑着双膝,喘着气。
他这是怎么了?
是饿了吗?
潮湿的呼气扑在脖颈,似从骨头缝里爬出来的痒意,褚深不是很想管,只是如果不管的话,似乎心里的那一点空茫就会越变越大。
他睁开了眼睛,手一点点的放在脖颈处,摩挲着似乎要感受到一点不属于他的温度。
沈知乐要干什么?
褚深若有所思:他是要亲他吗?
这么随便的吗?
他对江见也是这样吗?在那间出租房里,他们会发生什么呢?褚深望着天花板,直到眼睛酸涩。他们会拥抱、亲吻,不然江见怎么能住在那里呢?
真的是伤脑筋啊。
没过一会,褚深就听到了手机发出的信息提醒。
程医生:您现在还状况还可以吗?
褚深微笑回复:还不错,就是有点激动。
陈医生:好的。
将手上的腕表摘下来,褚深随手扔在了一边,进入了卫生间。若无其事的吐出了口血,而后漱口,一整套动作行云流水,他刻意的放轻了动作,只是如果沈知乐这时候进来,也能看到。
褚深没有刻意的隐瞒。
他甚至于乐意看到这种状况的发生。
到时候,沈知乐该怎么做呢?是怯生生的露出一个笑容问,褚哥你醒了?还是恍然大悟的说,褚哥,你原来没喝醉啊。
褚深很好奇。
他也可以不搏概率性的问题,就直直从这间屋子里出去,去看沈知乐有什么表现,不用等他来主动,但不行,要是他被吓到了怎么办?不继续住在这里怎么办?
褚深做好一切,保持口腔里的清新,躺在了床上,保持着刚刚一模一样的姿势,睁开着眼,微笑。
沈知乐还会有第二次吗?
他的视线乱晃,从门上移开漂浮,随即彻底阖上。
沈知乐在遇见他的第一面时,就发现他不是一个太好相处的人,热脸贴着冷屁股一段时间后,再见到他时就露出一个讨好的笑容后,就再也不做什么多余的动作。
就是,还是……没有逃掉啊。
沈知乐回到自己的房间里上,急迫的反锁上门,把自己塞进薄薄的被子里不露出一点来才觉得安全。
他给自己剥了颗糖,感受到一点点甜味才稍稍有点安心。
次日一早,把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的沈知乐出了门,这时客厅多了一个陌生的人,褚深也在。
“我有点事情要处理。”沈知乐对褚深说了一句,也不等人回答就冲了出去,完全没看到褚深的表情。
当然也没看到后来,那个陌生的人拎着工具箱进入了他的房间。
走出的沈知乐收到了来自褚深温馨的问候。
褚深:不吃早饭吗?
身体健康:来不及了,其晚了。
站在沈知乐房间的褚深听着特助问询,温和的点了一下头,表示肯定。
“褚少,你真的要把这个东西装在浴室里吗?”
“不行吗?”
“不太好。”
“哦。”
“没有人会高兴的。”
“……”褚深很好说话道:“那就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