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锐别开眼,扣了扣脸,“啊?这个我也忘了,哈哈哈。”绝对不能告诉他我也才十六岁这件事。
成街也没接着问,转了话题,“既如此,那我们就去找份工吧,晚些时候没准能吃上一份小食。”说完,他就带着陆锐向着一大商船的一领头人走去。陆锐随不解,但是还是乖乖跟了上去。
到了人面前,成街问道:“这位头儿,您瞧您这里还缺人吗?”
那头正巧没有事儿,瞧了一下两人,年纪轻轻,眉清目秀,不像是能干苦力的人,他擦了擦鼻子旁的汗水,“嗯?你们两个想来帮工?”
成街点了点头,“对,就我俩。”
陆锐:???有我呀?
那头像是听了什么笑话,“哈?你俩?你们现在年轻气盛的样子,不应该是去读书或是修行吗?怎的就来这地儿了呢?不是叔不想用你俩,你们这样子,不像是能背得起货物的,到时候临阵脱逃,你们是要我怎么做?”
陆锐觉得这种找工作的事儿还是自己在行,至少自己之前也是做过暑假工的,虽然没几天因为一些原因辞职了。
于是,他站到前面,“叔,年轻人活力大,气力可能不是很好,但是但是干得能更省心,不会偷工减料,也不会因为年纪大了,容易生病。至于跑路,”陆锐在自己身上摸了半天,什么也没有摸出来,转向成街,贴着耳朵,悄悄说到:“你这里有没有什么可以抵押的?”
成街将自己衣服里的一件玉佩拿了出来,递给了陆锐。
陆锐拿着接过成街递给他的玉佩,瞧着玉佩成翠绿色,成树叶状,四周像是闪着绿光。他对着狐疑的船叔接着道:“我们可以将这玉佩抵押给您,届时,我们跑路了您也不亏是吧。”说着,陆锐将玉佩在那男子的面前晃了晃,可是他见对方看到这翡翠一般的玉佩后眼冒绿光,而后像是要直接拿走,吓得陆锐赶紧将那玉佩给收了回来。
他转头询问成街,“这玉佩什么来历啊?”成街转头悄悄说道:“母亲遗物。”
这话吓得陆锐赶紧将东西往对方口袋里塞。但是并没有塞进去,还是成街出手自己放了回去。
“你有病吗?拿这么重要的东西抵押,也不怕对方私吞了跑了。快快快,藏好。”
那叔在看到陆锐将玉佩收回去后就开始瞪眼了,“你们这是什么意思,到底要不要拿那东西来抵押,否则我是不会让你们来做工的。”
陆锐看了看情况,只能装傻道歉:“哈哈哈,抱歉啊,我觉得我们还是太年轻了,并不能胜任这里的工作,搬重物什么的,还是得叔这种有能力有阅历有气魄的人来干,是我们太自是清高了。叔!再见!”他边说边拉着成街后退,到最后转头就拉着成街跑了。
叔还在原地没有反应过来,人已经闪到拐角了不见了。
到了一处安静地,陆锐停了下来,实在是太累了,气喘吁吁,可是见旁边的成街,人没有任何累着的景象,“没有人追过来吧?”
成街点了点头,“为什么不同意呢?”
陆锐虽然还没缓过气来,但是这并不妨碍他直接给对方一拳,“你……tm是傻嘛?”
成街揉了揉自己的头,“怎么了?”
“你去看对方那贪婪的样,不就是要你玉佩吗……你……你还想着给对方,到时候人老早就带着跑了。更何况那还是你母亲的遗物……”陆锐说着还把自己呛了一口,直咳嗽。
成街见着对方咳嗽个不停,赶紧上去拍了拍背给对方顺气,“如何?好了些吗?”
陆锐终于缓过气来,摆了摆手,表示可以了。成街收回了手,不知所措地站在了原地。
他瞧着对方那可怜样,还是没有继续批评了,“算了,我们去瞧瞧其他有没有招聘的,他们要就要,不要,我们也不强求了。”随后自己别开了脸,“也是我的不对,不应该自顾自拿东西抵押,对不起。”
成街也是没有想到对方会道歉,迎了上去,“并不是你的错。是我想得太简单了。”
两人之后也没有提这件事儿,决定在周围看看,有没有需要帮工的。
临近中午十分,太阳仍旧火辣,成街见着一处客栈门口架了一块牌子,上面写着:小铺缺一先生,算账本,知明细。需三日一来,日铜钱五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