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门被暴力推开了,要掉不掉的在墙上晃悠。
“你两大半夜杀猪呢,声音这么大,是想我把你们丢出去喂狗吗?”林悬怒气冲冲,一股气将怒气发了出来。他看着成街在给陆锐上药而引起的惨案。
林大夫气不打一处来,快步走过去,夺过成街手中的药,抠下一块直接往陆锐身上一甩,激得陆锐一哆嗦。
随后林大夫就直接上手给对方抹匀,动作不能说温柔,只能说是在像是在对待一块物品,活着就好。
“啊!!!救命啊!!!杀人了!!!”那可苦了陆锐,这次是直接想逃,不管死活了,感觉在对方手里才会真的死啊。
林悬直接一只手摁住陆锐,又给了成街一个锐利的眼神,“摁住他。”
成街一直没有动作,在听了林大夫的指挥后还是出手制止了陆锐的动作。
陆锐看见成街叛变,自己又疼得不得了,泪腺好像憋不住开始狂奔了,“你们两!你们俩狼狈为奸!”最终也收获了林悬要把他刀了的眼神,把话憋了回去。
最后在陆锐无声的控诉中结束了换药。
陆锐已经躺平了,一点都不想动,也不想看见他们,眼神瞥见门外悄悄趴着一个女孩,在月光下的照耀下,非常清晰。对方感觉有十五六岁,明亮的眸子闪烁着,直直地盯着陆锐,用脚指头想对方一定把自己刚刚的窘态尽收眼中,好丢人啊。
林壶见对方发现自己,缩了缩身子,但后面又冒出头来,朝陆锐笑了笑,嘴型好像念到:“你还好吗?”
林悬注意到陆锐视线,循着望过去,见是林壶,很好,青筋又崩了出来,扯得陆锐又是一疼。
“林壶,这么晚了,你不在房间睡觉,出来干吗?给我回去。”林悬边给陆锐包扎,边朝门那边吼道。
陆锐面对对方的没轻没重已经习惯了。呵呵。
林壶知道自己被发现后,没有听话离去,而是光明正大踏了进来,“哎呀,哥,只许你来帮忙,我就不行吗?你看你,上手后,这人好像叫的更大声了,也不知道温柔点,别把我的病人给疼死了。”她边说边随着随着烛光靠近床边。
陆锐好想跑,但还是被成街捉着。天啊,女孩子,天哪!我!没!有!穿!衣!服!!!
“哎呀呀,这位哥哥好像伤的很重啊。”
“林壶!回去睡觉,到时候又发病了。”林悬边说边掀起旁边的薄被扔在陆锐身上,挡住了林壶探究的眼神。
成街在旁边默不作声,轻轻牵好被子。
“好吧。那我明天能来吗?”林壶努努嘴说到。
"明天再说,现在就给我回去睡觉。"林悬面不改色道,边说边将人拖走。
这一切闹剧就停留在两兄妹离去的背影中。
陆锐心有余孽,"明天不会还要上药啊吧?"
成街收回看向林悬两兄妹的目光,“忍一忍,还要连换三天。”
陆锐感觉天塌了,还要受三天的折磨,未来突然不可期了。
“好了,想这些没有意义,睡觉吧,陆锐。”成街声音很轻,但有一种让人信服的能力。
“好。”陆锐说完,决定倒头就睡。而成街去将油灯吹灭了就一直站在床边。
可陆锐睡不着啊,心脏跳动和呼吸牵扯来的痛感,无不弹奏这着他的神经。
“睡不着?”一声突兀的询问吓了陆锐一跳,但反应过来应该是成街又松了一口气。
“成街,你怎么在这里……对了,话说你要去哪里睡觉呀?”
“先不提这个,是不是还疼啊,所以睡不着。”
“那又能怎么办,还不是受着。”
“那我帮你分散注意力吧。”在黑夜中,成街轻声道。
“你要怎么转移我的注意力?”陆锐突然来了兴趣。
成街没有回答他,只是直接唱起了歌。
陆锐:……我要不已经睡着了来安慰一下这哥们儿。
成街哼完了,见陆锐闭着眼睛,轻笑道:“我知道以前自己装睡有多么明显了。”
陆锐:……我睡着了,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成街也当他睡着了,又把那首歌哼了一遍。曲末,成街寂寞地望着窗外的明月。
“其实这首歌是娘教给我的。每当她有事儿时,就会唱这首歌哄我睡觉,一首歌怎么会将我哄睡,当然是装的了。”成街顿了顿,像是想起来不好的回忆,脸色不太好看。
过了许久,“抱歉。”成街声音才缓缓传来。这时,陆锐已经睡得像个死猪了。
说完,成街收回了施法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