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大清早,陆锐还躺床上睡着呢。
砰的一声,门被一小伙火急火燎地打开了,陆锐被惊醒,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一脸懵逼地看着他,“你……你干什么啊!”
关进恨铁不成钢地要拉对方,“马上比武就要开始了,你还在这里睡得正香,他们不打死你就是好的了,你还在这里问我!”然后就将对方从床上拉了下来,咚的一声陆锐就屁股着地了,关进还一只手就要拎着对方拖走。
“欸?”
“啊!好痛!''
“等等,等我穿个衣服先。”陆锐在对方手里使劲扑腾。
关进停下动作撇了对方一眼,见对方就只穿了亵衣亵裤,想到现场还有几位女孩子,放了手,找了个椅子坐下,“你最好快点,比武就差你一个人了。”
在这里呆了一个多月的地方,陆锐已经熟练地掌握了穿衣服和扎头发这两个技巧了。
陆锐不敢多说,因为他很想问:“你谁?”但对方没有察觉他的懵逼,仍旧叽里咕噜说着话。
“真不知道你这怎么想的,这么好的能出去的机会你还在睡懒觉。”关进见着对方快打理好了,继续说道:“算了,你在这呆了三年,也没有见你怎么个努力,这么久了也还是像个凡人一样。”
关进见陆锐不搭理自己,于是又贼眉鼠眼的凑过去。“嘿,陆锐,你怎么会去偷人家发簪的,那可是苏小妹她相好送给她的定情信物,虽然他两现在闹崩了。”
能是什么,当然是因为那把木簪有了一个豁口,这原身见不得,苏小妹还天天戴,他像人家请求想拿来修,当然是没有拿到了,但是再原身偷了簪子修好后还的时候被发现了,又加上对方很是生气,于是苏小妹没有听对方解释,就把事情闹大了。陆锐就背上小偷的名号。更何况原身后面捡了一件别人的肚兜,又落得一个登徒子的名号。
陆锐啥都不知道,当然无话可说了,其实他也想知道原因啊。而关进见对方没有回答的动作,感觉自己受到了忽视,于是又管不住嘴了。
“陆师弟,你来这儿这么久了,怎么还没有交着个说话的人呢?”
“唉~你说你怎么这么不讨喜啊,你知道你比赛迟到又惹得多少人厌烦了吗?”关进自我感动道,“原本大家是直接判你淘汰的,还是师娘之前说过要必须所有人都来比武,不然你就失去了那微乎其微的能够出远门去看看的机会了。还得是我大发慈悲来叫你,如果是别人,谁会这样还给你时间套衣服啊。”
关进边说边往陆锐那边瞥,然后就见对方整理好了,就静静地看他说,感觉有点尴尬,决定直接拉起对方直接起飞。
陆锐在空中想打人,“你慢点啊!”
不一会,关进就拉着陆锐来到了场地。
陆锐见大家有点的面露激动,还有一些愤恨地盯着他,感觉想要暴揍他。
陆锐尴尬地笑了笑,然后就找了个角落呆着去了,而关进到了这里就跟着他的小伙伴去了。
他在呆在那个无人的角落,感觉有人向他投来视线,陆锐随着直觉望过去,是成街。
盯着他干嘛,但是陆锐懒得思考,反正今天成街完败所有人后,就与所有人没有关系了,要开启复仇之旅了,同他没有一毛钱关系。
两人目光对上了,而后陆锐笑了笑就别开了目光。正好师娘就宣布了比武开始。
这场比武是淘汰赛,不过是一人淘汰所有人,第一场是成街,然后就没有从那场地上下来过。虽然门派里也没有多少人,但是禁不住成街他一直打,喘不过气来。
起初,大家对为什么一直不让成街下场很疑惑,当看到师娘忧郁的表情,大家又不说话了。
于是就打到了中午的时候,终于到了陆锐上去和成街对打。成街已经气喘吁吁了,同门里的大多数人原本从的不解,但见这成街一直打不下来,那些输了的就开始不爽,又加上因师傅的死亡,于是就转变为了不甘,希望能够有人将成街打败。可陆锐并没有这些想法。
陆锐上台后,对成街温和地笑了笑:“呃……你好。”随后就循着关于电视的画面中两大高手交战的记忆,向成街抱了抱拳,铿锵道:“我——认——输!”
成街在对方打招呼时,大喘了口气,然后进入了状态,在陆锐认输时还没有反应过来时,陆锐就已经跳下去了。
其他同门见陆锐直接认输的作为,个个义愤填膺,就算他很辣鸡,但是其他人已经将陆锐纳入自己阵营,直接认输像是在丢他们所有人的脸。
关进在陆锐下来后,就直接拉住了他,“你……”话还没有说完,师娘突然出来抓住了关进的手,制止了关进向陆锐即将呼过来的手,“比武继续,下一个——关进。”
关进松了手,然后就去和成街比试去了,师娘看都没有看陆锐就有消失了。而另一边成街在关进进入比武场之前就一直关注着陆锐。
陆锐在角落里呆了一会儿,默默地接受者其他人投来的摄人的目光,心里吐槽道:“呵呵,这比赛本来就成街会赢到最后,我这身体没事儿去自讨苦吃干嘛。”
想着,陆锐就盘算着:反正后面大家都走了,并且非常快,那么就是没有时间收拾,正好后面的事同他没有关系,那他早点回去收拾一下怎么了,正好将那好不容易同宗门外的人买的一些小玩意儿收拾带上。
说做就做,陆锐沉浸在自己的想法中,没有发现比武已经结束了好一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