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会自己洗的,你不要转头!萨里耶有点羞涩,“千万不要转头啊!”
唐子言背对着萨里耶,拿出木片和铁皮,批量制作暗器。
萨里耶多次确认了唐子言不会转过头来,慢慢脱下衣服。
“需要我帮你搓背吗?”唐子言突然转过头去。
“不不不不不,不用,你快转过去啊!”萨里耶连忙扯过一边的衣服,男女授受不亲啊!
“都是女子你还这么害羞啊?”唐子言转过头去,假装什么都没发现,小声嘟囔着。
[09:29:32][团队][我是蓝色花萝]:好可怕,为什么这么小的孩子会长那么大的那东西?
这一点也不符合生物学,小小的陆云谙平时都是怎么带着此宏伟之物走路的?唐子言不敢细想。
[09:29:38][团队][愉.]:我不想听,麻烦你们避着点人吧,暴露狂。
此房虽然是上房,但设施也很一般,只有一张小床,萨里耶只好和唐子言挤在一起,他尽力和她保持一定的距离,但她的体温依旧能传到他的身上。
“快睡吧,明天还要赶路呢。”唐子言说。
萨里耶渐渐睡去,又是那个梦,血,到处都是血,父亲的血,母亲的血……
“别动,也别说话,好好活着。”
记忆中的妹妹用同样幼小的身体挡住他,虽然两人都装作死去的样子,但丧心病狂的法儿扎得亲卫队还是抄起长枪捅穿了妹妹的身躯,滚烫的鲜血溅了他一脸。
他的身体缩成一团,不停颤抖,唐子言心疼坏了,实话说她没有什么哄孩子的经验,唯一有孩子的那次,家里请了6个保姆,她在反而是添乱。
唐子言强行展开他蜷缩的身体,她一边哼着记忆中的童谣,一边轻拍他的脊背。他渐渐不再发抖,呼吸变得平稳,又沉沉睡去。
唐子言有些生气,总有一天她会去为陆云谙一家复仇的,不过现在还是先休整一段时间,顺便多了解一下这个世界,再制定计划。
唐子言正想偷偷亲他的小脸蛋,门突然响了,唐子言连忙假装自己睡着了,默默观察着门外的动静。
“妈的,这小娘们一个人带着孩子,也没什么值钱的东西,还能住上房?”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他们大概在翻唐子言的行李。
“不过她们倒是各有各的风情,虽然那胡女还有些年幼,不如……”
真是给唐子言听吐了,怪不得这客栈根本没让出示路引之类的东西,原来是黑店啊,那就不奇怪了。
唐子言佯装熟睡,指尖攥紧了淬了毒的银针,待贼人靠近床边,她猛然暴起!银针如流星赶月,一招暴雨夺命针将几人扎成刺猬。
唐子言顺手拿走了他们身上的钱财,想了想还是说服不了自己放他们一马,又请客人们吃了几发蚀肌弹。
“醒醒,此地不宜久留。”唐子言叫醒萨里耶,和死人一起睡一晚也太恶心了,今晚就随便找个方法入关吧!
萨里耶其实早在那群人进屋就醒了,他一直在观察唐子言,他的这位表姐身手要比他好太多,可看不出来是哪门哪派的招式,她杀人搜尸也干脆,看起来像是经常做这种事的样子,这和她的外表反差巨大,他百思不得其解。
唐子言带着萨里耶来到城门口,守卫们看起来都很疲惫,如果没有萨里耶的话,唐子言应该能用轻功卡照明死角越过城门。可问题就出在这里,如果她带着这只小猫用轻功,肯定是飞不高,就不太容易了。
突然,远处传来马蹄声,一队骑兵疾驰而来,领头的军官高声喊道:“开门!有紧急军情!”
城门缓缓开启,唐子言扛起萨里耶,混入城门附近的阴影中,借着骑兵进城时的混乱,他们也进了城。
唐子言长舒一口气,正要找个地方躲躲宵禁,突然有人策马而来。
“言儿,你怎么会在这里?”
是上官朗,怪不得刚才感觉有点局部地震,他看起来和原身记忆里差不多,大腹便便的武将模样。
“这胡人丫头是?”上官朗看到唐子言怀里的小孩,瞬间怒了,“我就说明明你享受着将军夫人的尊荣,还着急与我和离,原来是在外面生了个野种!”
唐子言今年才19岁,而萨里耶看起来10岁左右,怎么也不可能是她生的。
“把这野种扔了,你跟我走!回去向瑶儿赔礼道歉!”上官朗要拉唐子言上马,萨里耶跳起来趁机狠狠咬了他的胳膊,咬下一块肉来。
“啊!你这杂种贱人!”上官朗吃痛大叫,松开了对唐子言的钳制。
唐子言抱起萨里耶,轻功逃跑,情急之下随便打开了一扇门,钻了进去。
一股暖香混着水汽扑面而来。门内是窄窄的回廊,廊下挂着几盏残灯,隐约传来前堂的笑语。她刚闪到廊柱后,就见一个系着围裙的婆子端着水盆出来,她心一横,压低声音道:“在下迷路了,借贵地躲一下巡逻队。”婆子上下打量她一眼,看不出来是男是女,但她们穿的破破烂烂,她没好气地撇嘴:“柴房待着吧,别乱走!”说罢扭着腰走了。
居然进青楼了。
“那男人是谁?”萨里耶问。
“我前夫。”
萨里耶突然有些愤怒,更多的是嫉妒,他也说不上来自己为什么嫉妒,总不能爱上了这个仅仅相处了几天的远房表姐?
「你甘心吗?」
「看到那些家伙围绕在她的身边,你真的甘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