顽固的人一般都是天才,否则也是基石,可以修筑为精良,劣料则不成,不堪一用,填基做础一还嫌太渣太软太废。
能让饥饿了很久之后才吃到东西的狗放弃嘴里的骨头,那一定是出现了更加香甜肥厚的肉。
狗没有脑子,总是跟着本性跑。
而本性之中有几分是本心?抛却欲望这种麸质的话。
狗即便学会了思考,也弄不明白这个问题。
它不会哲思,人生由哲思维系。
如若为欲望而不然,善恶难均全作泥,称谓欲望,他也不会在后来被那只手腕颇阴狠毒辣的美丽鸟作梗,命运大动干戈,画作遭到无情涂鸦,从快要走红直接沦落到查无此人,从花钱如流水到一落千丈,家徒四壁而满身欠债疮痍。
从国王到乞丐只需要一把特殊的尺子,那是神给的尺子,用来测量一些神秘的,不可触摸的存在,学名为:命运的跷跷板。
轻轻拨动一下,便生无数倾轧。
高阶之人才有神的“权柄”。
这是他自私与无私的混沌后果。
对此,任东未后悔过,但是只有一丝丝,狗不会长恨,只记得谁能给自己吃的。所以他心里更多的感觉是吃到了名贵金山羊的满足与其后无尽的平淡,得到了,便平淡了,而饱足是最普遍的幸福,是计算机当中的0和1。
内外结合物体才能成立,“事件”为物体之一例。
除了任东未的殷勤,蛋糕做得够美丽香甜也得遇到喜欢它的人才行,否则,即便色香味俱全,厌恶抵触的人也不会相看太久,更别提仔细品尝之后大方地予以夸赞了。
不对付的话,黄金不过泥。
超级高的机敏性让灿灿天生拥有比同类更加强大的嗅觉,几乎是刚来到公司没有多久他就弄明白了一件很根本的事:在这里越红的人所掌握的权力越多,甚至有摆布他人事业和亲属命运的机会,跟商业圈大同小异,甚至于一模一样。
或者说,这一点在哪里都是相同的。
而娱乐圈和工作圈的竞争是残酷的,小公司则因为各种关系,会相对而言更加混乱一些,自有一套规矩,这是江湖的常态,他跟着爷爷见识过。
为了巩固权力必然会发生很多搬不上台面的事情,其中免不了混杂着人命血案之类的肮污。
生物需要排泄,固然的机体需要,而精神也是机体,一种不为常态所认知的机体。
其相对应产生的垃圾便是负能量,它和世界相互作用发酵,衍生成为各种可怕的事,其味道区分为:悲伤,失落,痛苦,愤怒,痛恨……
越华丽的宫廷越是免不了阴谋诡计,它们如同蛛丝和砖块水泥,重重叠叠,凌乱有序,数不清的勾心斗角才能堆筑成精美的金字塔和大教堂。
蚂蚁洞其实没有什么科学规则的逻辑结构。
生物的生存撇去固定的基础公式,余下的就像风筝,每一样都是自由发挥。
世界原本是招展的风,因为有人而凝虚阵,以为至实阵。
凭着这份天然和修习出的敏锐,灿灿自己也嗅到了公司里的特殊性——有些人需要远离,否则会发生血色的后果,他或许会绽开血红的玫瑰。
而那不是他想看到的后果,也不是爷爷和其它重要的人想看到的。
所以内外结合,当任东未告诉他如果不快点找个主人被标记,就会被孔雀吃掉的时候,他还是相信了。
推理逐渐演变成现实,蛛丝马迹堆筑得越来越多,建筑一点点成型,他不得不相信。
只不过,柔弱的动物在森林里很难有安息之地,逃离了老鹰的抓捕,它又落入了狼的巢穴,哪怕没有寻求标记,他也很难发展强壮,怎么样都是苟活。
在家人的保护下,少爷的根其实娇弱,所以他默不作声地选择了相对而言舒服一些的那条路,即使它也布满了荆棘,可却是无奈之举,烂泥中花。
没有盛大的时候,牵牛也是绮景。
凌晨的,只有叹息。
夜晚的,其实清透。
那不是汗滴,而是无尽清泪,爱情其实作鎏金,其下的遗无尽长恨。
因为恨比爱更久,才能记住叹息。
……
黎明的号角终究吹响了,即使两岸的人再怎么依依不舍,涕泪俱下,风和航班无情,大众难以留情,船还是浩浩荡荡的按照规律出发了。
世俗的规律,而世俗由一帮高贵的人把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