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门内她可是出了名的“霸道”,但她对长辈还是尊敬的。
“大师兄!”小姑娘撇撇嘴似是对这个称呼的不满,她看着师兄嘴角噙着笑也没跟他计较,“对了师兄,你知道今日师尊带着所有弟子都出去了吗?”
少年一顿,这才抬起眼将视线落在她脸上,“不知道。”
小姑娘听着短短三个字以为是师兄不感兴趣,刚要说些什么就听他问:“他们去干什么了?”
她嘿嘿一笑,“我不知道。”
少年一时之间语塞了,“那你怎么没去?”
“我想找师兄来玩,偷溜出来的。”
他点了点头,视线重新落回棋盘,只不过心思早已不在这里。难道他们又去攻打妖族了?想着,手中的黑子没经过思考地随意落在一处。
“大师兄我赢了!”小姑娘惊呼,脸上的喜悦快要溢出来了,她这可是第一次赢了大师兄。
少年看了看棋盘,还真是她赢了,他低低“嗯”了一声。
罢了,他如今与宗门没有任何关系,他们要做什么也与自己无关。
……
狐族与世隔绝,自诞生起就从未离开灵狐谷。而狐族妖君更是为妖坦荡,不做任何伤天害理之事,这狐族妖君正是纪清灵的阿姐——纪慕。
纪清灵是在十岁那年被纪慕捡来的,那时小纪清灵无家可归,流落街头,当时的纪慕犹如仙子下凡照亮了她的生活,给了她一个家。
若是说在纪清灵得知纪慕是妖时害怕吗?她的回答是不害怕,因为她见过比妖更可怕的东西。
她觉得妖族是有好妖的,就比如她的阿姐……
那抹红光将纪清灵她们带到了陌生森林的深处。这里不是狐族的领地,野花五彩斑斓的为大地铺上颜色,周围的树木高耸入云,树干上的裂纹像是经历了几百年的吹打,阳光穿过层层叠叠的枝叶打在二人身上。
良久,纪清灵幽幽转醒。她双手深深嵌入草地里,指节用力撑着地面。刚撑起身,后背的疼痛如钻心般传来,每吸入一口空气,都是对她的折磨。冷汗浸湿了额前的碎发,纪清灵强忍着疼痛抱着姐姐,姐姐无力地靠在她的胸前。
看着姐姐苍白的脸,她指尖轻转,红色的法力涌入纪慕的体内,纪清灵这是将仅存的灵力渡给她。
不知过了多久,她的灵力消耗殆尽,纪慕没有一点恢复的迹象。
纪清灵的眼眶中早已续满泪水,放声痛哭了出来。
从古至今,仙族修炼本是靠着仙骨,有此物方可成仙,可...这仙骨并不是生来就有的,他们需得修炼到一定阶段才会长出仙骨。
但妖族却不是这样的,他们依靠妖丹吸取天地灵气来增加修为,而妖丹是每只妖诞生起便有的,相当于妖的第二颗心脏。
仙骨没,不灭不死。妖族则反之,妖丹没了便会魂飞魄散,绝无生还可能……
“阿姐你醒醒,我求你醒来好不好,只要你醒来,我一定听话,再也不会给你惹事了。”她的双眼通红,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声音哽咽:“阿姐……”
她肩头剧烈起伏着,呜咽声像是揉碎的纸,绝望与痛苦将她紧紧包围。
此时阿姐的身体随着哭声正慢慢消散。
一滴泪恰巧滴在了纪慕的脸颊,怀中的女人似有感应般睫毛轻颤,在最后一刻艰难地睁开眼。
纪慕扯出一抹笑,“阿清别哭。以后阿姐不在了你要照顾好自己,阿姐希望我的小阿清无忧无虑的活着,阿姐会化作天上的星辰陪着阿清。”她说完用尽全身力气,擦拭掉纪清灵的眼泪。
纪清灵感受着阿姐带来的最后一丝温暖,怀中突然一轻,她亲眼看着阿姐消散于空中……
“阿姐!”
喊完这一句,她脑袋一阵眩晕,不受控制地倒了下去。朦胧间,她好似看到了一抹红色的身影正向她缓缓走来。
……
“师尊,她们进了冥砚妖域。”弟子恭敬地向欧阳康汇报着刚才探查到的情况。
“冥砚妖域?”
“是。”
听到肯定的答复,欧阳康仰天大笑了起来,“甚好!”她们进了这个地方那便是有去无回,毕竟这地方的主人很是不喜欢人族呢。
他心情大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