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织去东京了?”
“嗯。”
看你郁郁寡欢,朋友叹了口气,“真不容易啊。”
11月20日,星期二。
今天是小羊不在的第一天。
“中午一起去食堂吃拉面吗?”
你还是提不起精神,“你不用去帮前辈忙吗?”
“不,我们冷战中。”
“又因为学园祭?”
“看,你都能猜到。”
看来你们两边的恋情都不太顺利啊。
伸手去探衣兜中的手帕,还在。
睹物思人。
“冰织,他有联系你吗?”
“嗯,昨晚他入住东京的酒店后,跟我报平安了。”
“今天呢?”
“还没有。”
“真辛苦啊。”
你跟朋友双双叹气。
昨晚,你无论如何都无法鼓起勇气去问他情况。
隔着屏幕,词不达意。
再加上羊到达后发来的讯息不见端倪,你便一厢情愿地揭过了这章。
假装什么都没发生,假装一切都好。
不知道羊,现在会在做什么呢?
同一时刻的东京,日足联总部,3楼。
冰织羊,正在和数百位男子高中生一起,挤在足够举办新闻发布会的巨型会客厅。
乌就在羊的视野范围内,两人目光对上,乌狡黠地对后辈眨了眨眼。
如果你曾和羊提起那个梦境,羊会惊异于你的预言梦之准确。
而且很快,那位曾在梦中出现过的黑色蘑菇头,将赫然出现在讲台的正中央。
“羊,顺利到会场了吗?”
这是你在刚到校时发去的消息。
“今早,我是骑车去学校的喔。平时跟羊一起漫步的那条路线,原来踩上单车,一眨眼就结束了啊。”
你本来还想告诉他,今早的校园巡逻发现了越来越多没有报备过的道具,一项一项找各个社团负责人确认是一桩大工程。
你还想告诉他,中午你打算跟朋友一起去食堂,这样就不用一个人去天台吹冷风了。
你还想说,你从昨晚就一直一直在思念他。
但你不敢。
自我审视让你愈发疑神疑鬼,反思自己每一个可能让羊讨厌的地方,甚至不敢像往常一样向他抛去过多的碎碎念。
“绘心甚八。蓝色监狱。”
中午,当你下课后打开手机,却发现羊在几个小时前便回复了你。
尽管感到欣喜,但羊发来的信息十分莫名其妙。
“手机果然需要统一保管,不能给你发更多消息了。查一下上面两个关键词,之后应该会有更多信息公布。”
“顺便,来这里的家伙可能都有精神疾病。”
最后一条消息已经在一小时之前了,而你猜精神疾病多半是羊的玩笑。但以防万一,你用午休时间高强度搜索了一下现有的资讯。
“不要把我晾在一边啊。”朋友抱怨。
“来帮我一起搜。蓝色监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