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我们走吧,我好累。”
格雷一如既往地点头,丝毫不觉得累赘,抱着人就打算离开。
弗尔金脸颊憋得发红,他不是受气的性子,除了殿下他可容忍不了其他任何东西敢骑在他头上。
“喂!你们耳朵聋了吗?!这人是我要带走的!你知道我是谁吗?!”
两人顿住,赛拉斯没有转身,格雷眼神冰冷像是在看死物一般看向身后趾高气昂的弗尔金。
弗尔金被这眼神冻得瑟缩了一下,随即才想起自己可是神啊!怎么会被一个小世界的生物吓到,简直是奇耻大辱!!
弗尔金很快恢复表情说:“能进这里的,我的身份你们应该知道,这次我就不和你们计较了,我大人不记小人过,你们下次遇见我给我鞠个躬就行了。”
弗尔金并没有得到任何回应,但他敏锐地捕捉到一股强烈的杀气,心中暗道不好,偏偏这股杀气的方向竟极其难以辨认,他都启动神识了也无法感知方位。
弗尔金脸彻底沉了下来,心中愈发不确定自己到底是不是面前的人的对手,可自己是神诶,神怎么会被打败!对啊,神怎么会被打败!一定是对方用了什么幻术,弗尔金勉强安慰自己,但他深知,能瞒得过神的眼睛的不会是善茬……
而他只是一个神的无足挂齿的一部分……
尽管弗尔金绷紧神经,但直到格雷出现在在他身后他才惊觉!
格雷眼底尽是寒霜,语气沉得可怕。
“你想让谁鞠躬?”
弗尔金猛地转过身,身后没有人,他勉强让自己冷静下来,将仅剩的神识集中在一起,额头冒出虚汗,身体显然承受不住这股压力。
弗尔金咬着牙,牙缝里已经渗出血丝,终于,就在神识快要消耗殆尽之际,他找出了一丝破绽,猛地伸手拉住左手边的虚影,将所有力量汇集到左手,狠狠一击!
“我去你大爷的,你给老子鞠十个躬!”
弗尔金忍住喉间泛起的腥味,宫殿被他打了个大窟窿,四周弥漫着尘埃,他眯着眼,试图在废墟中寻找格雷的身影。
并没有……
然而就在他疑惑之际,身后传来冷笑。
弗尔金瞳孔骤缩,还来不及转身喉咙就被一股堪称绝望的大力扼住,他几乎快要不能呼吸,脸色愈发青紫。
格雷眼球赤红,在尘埃中发出诡谲的红光:“你说谁给谁鞠躬!!!”
弗尔金快要翻白眼了,他拍打着脖颈上的手,说不出一句话,那双手他竟完全无法撼动。
弗尔金在心里狂喊,他鞠躬!他鞠躬!
这男人是个疯子,他惹不起还躲不起吗?但他实在说不出话,脑袋也随着缺氧开始眩晕,喉咙发出断断续续的抽噎。
弗尔金的眼神逐渐涣散,心想他不会栽在这个来路不明的人身上了吧,可是他还没和殿下好好说过话,殿下也还没记起他,他真的……他真的好不甘心啊!!!!!!
弗尔金强忍着喉间传来的剧痛,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挣扎,但那双手却好似千斤重,生生将他的灵魂压制住。
弗尔金眼底流出泪水,但还是逐渐松了手……
就在他快要昏迷时,身后突然传来大叫,硬生生将他的意识拉回来几分,他眯着眼看着尘埃中那道跌跌撞撞的身影。
弱小但无所畏惧。
“你快放开他!!!”
简修用力拉着格雷的手臂,试图将那收得紧紧的手指抠下来,但他的力气几乎可以聊胜于无。
简修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但他看着弗尔金逐渐苍白的脸,本能就驱使着他前进。
他想这人不能死!生命怎么能这么轻易被夺去!
简修的挣扎在格雷看来连挠痒都不算,他可不是什么具有慈悲之心的神,敢冒犯他的人,就得承担代价。
格雷还在不断收紧手指,无视一旁的简修,眼底的血色愈发浓重。
直到后背被一道纤细的身躯覆盖住,他的神色才变化了一瞬。
格雷将另一只闲置的手抬起,轻抚身后人的脸颊,语气含着宠溺。
“宝宝,你乖乖待在这里休息一会儿,老公解决完坏人就走好不好?”
赛拉斯用脸蹭了蹭那双大手,抱着格雷的身体晃悠,语气骄纵,嘴角朝天:“不嘛不嘛,你别管这人了好不好,脏死了!反正宠物已经找到,我们回去好不好!”
格雷自然无法拒绝赛拉斯,或者说他从来都不会拒绝赛拉斯。
格雷瞬间松开手,将弗尔金甩到一旁,赛拉斯的脸颊还蹭着他的手,格雷顺势将人抱入怀中,在他的耳旁轻吟:“乖,我们回去,这里太脏了。”
赛拉斯将头埋入格雷的脖颈,将人揽得更紧,没有人看见他嘴角狡黠的笑。
简修刚想去看弗尔金的情况,身体就被一股拉力拉走。
赛拉斯趴在格雷肩头懒洋洋道:“小东西,别忘了谁才是你的主人。”
简修只得跟着他们,尽管担心弗尔金的状况也无可奈何,被迫跟着这对夫夫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