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朗的月夜中,耳边的蝉鸣此起彼伏,透亮的月光温柔的撒在大地上,他和路知意并排坐在玉米地里,意识到路知意想要做什么,他并没有动。
或许那一瞬间他也在默许,他允许那一刻的错轨,即便他心里清楚的明白两个男人是不会有未来的。
这是扭曲的、不被容许的感情。
路知意的手和母亲的手不一样,母亲在国营工作单位做文职工作,因此手很软,掌心也没有干活的死茧,就连温度都是温和的,不像路知意的掌心,那么的炙热,握住他的手时像是变成了一团火。
但是现在,想这些又有什么意义呢?
都不重要了。
*
彼时的路知意正坐在牛车上陷入了沉思。
要说压榨人,他们部门可是算首屈一指的。
早在路知意“幸运”的抽到这个任务时,就被上司pua的晕头转向,答应了把任务分成两段来完成——
前半段跟渣受搅在一起吃一肚子气,后半段纵享渣受追夫火葬场的时光。
他真是傻子啊,他可真是个傻子啊!
所以他就一口气做完了前半段的任务,给渣受们当牛做马,而现在……还要遭遇诈骗式的渣受追夫。
路知意拔下不经意落在头发上的稻草,冷笑着哼了一声——
“呵,可真有意思啊。”
“我又不想干了。”
系统现在劝人的口径可不像之前那样坚定了,或许更多的是不想再刺激路知意,因此就连语气都委婉了许多——
【要不你再忍忍吧,前半段你都忍下来了。】
眼瞅着该享福了……
路知意盘腿坐在牛车上“嚯”了一声,他垂眸看向自己隐隐作痛的双腿,只问了系统一个问题:
“哎,那你说我这腿是怎么回事呢?”
系统:【被、被你爹打的……】
渣受本来是村里的教书先生,现在被路知意爽快一口答应“放”走了,而且路爹似乎还隐隐意识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所以此刻正紧锣密鼓的为宿主张罗着娶老婆。
路知意:“给我……娶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