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她们是好意的。”康莱试图瓦解林鸮心中的芥蒂。
“范初昱早就拿到你的简历了,是詹恩赐不让你进斯特,我不知道詹恩赐究竟在想什么,我不想让你受到任何伤害。”
林鸮握紧了康莱的手,眉目之间都是不知名的思绪,就差把心事写在脸上,她绝不对让心爱的女人被任何人欺负。
“至少这三个月我都得跟着你,不然我不放心,詹恩赐……”再次提到母亲,林鸮的手掌都不自觉握成一个拳头,“她之前那么对你,我不相信。”
康莱见她这副模样,只能抚顺她孩子气般的稚嫩,“那你相信我,好不好,斯特那么大一家公司,我不会吃亏的。”
“最好是这样。”林鸮回答完后,重重打了个哈欠。
看着窗外的月亮升得老高,差点就看不见踪影,两人这才注意到时间已经到了后半夜。
洗过澡后匆匆入睡,第二天都赖到下午才肯起床做饭。
简单的早餐勉强够填饱肚子,林鸮揉着惺忪的眼睛满是爱慕地看着眼前的康莱,仿佛就像怎么都看不够似的。
康莱见状朝她扔了一张刚用过的纸巾,嗔笑道:“干嘛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怪不好意思的。”
林鸮则是撇着嘴角,一副吃醋的模样,小嘴巴嘟囔着什么,“那你怎么不说之前的那些什么什么总,那些人看你的眼神恨不得把你吃了。”
“你怎么总拿自己和那些客人比啊,喝多了看谁都一样,但你在我眼里永远都不一样。”
“谁让你对你的客人都那么温柔,你喝多了回家连句话都不和我说。”她的醋意越发变得酸涩起来。
整个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千年陈醋被打翻的味道。
“提起这事。”康莱顿了下话音,意有所指地看向林鸮,“你怎么不和我说说,你的同桌呢。”
后者眼看事情不对劲,暗自在心里打了个寒颤。
“你亲爱的小同桌可是苦苦追求了你两年呢,就这么视而不见。”
康莱的话让林鸮觉得看不到明天的太阳,她咽下一口气,回复道:“她人是很好,她再怎么喜欢我,可我不喜欢她啊。”
“真的?”她的话音上带着魅惑和暧昧,“现在还打算解释一下那天的事情吗。”
林鸮下意识握紧了衣摆,那天的事情……
“她说,她能陪你上学。”
想到这里,林鸮再次提起一口气,再重重呼出去。
“那人说了什么我不在意,我又不是小孩子,就连上学都需要人陪。”
康莱听着对方支支吾吾地解释,脸颊还泛着微红的紧张,她轻笑一声,伸出手捏起林鸮瘦弱的脸颊。
“我答应你,不管你考到哪里,我都陪着你,臭小鬼。”
新的称呼,康莱说得很是顺口和宠溺,就像她在旁人口中就是这么称呼林鸮的。
林鸮微微抬起脑袋,眼睛里带着些许薄雾,样子可怜又可爱,康莱轻松地笑了笑,“好了,我得去上班了。”
“我送你。”林鸮在听完对方的话后,特别积极的站起身,生怕这个机会被别人捷足先登。
她点头默许,两人走下破旧小区的楼梯,林鸮紧紧牵着康莱的手十指相扣,下午的太阳很刺眼,但这光线照在康莱身上时,却像是一抹圣洁的光缓缓落下,让她的蓝发更加梦幻。
一声突兀的相机快门声响起,林鸮下意识将身边的人保护起来。
“是我,不用对你的宝贝女友那么紧张。”
说话的人是范初昱,她手里端着十几万的昂贵相机。
林鸮这才小心翼翼地松开保护对方的手,范初昱见状收起相机,随后露出一副谄媚的笑容。
“康小姐,昨晚的事,您考虑得怎么样,有没有兴趣来面试。”范初昱在说话时,还在偷偷观察林鸮的表情,生怕她一个不乐意就是一脚踹过来。
康莱看向林鸮,对于这件事的选择权在自己手里,同时也明白她的担忧。
“那就让我女朋友和你们总裁谈吧,这事我说了不算。”
范初昱顺势把视线落在依旧死鱼脸的林鸮身上,语气中带着试探,“二小姐,夫人确实想和你谈些事情,大概五点半有一个小时档期。”
她听罢,发出极为冷漠的笑容,甚至还带着几分讥讽,“好笑,女儿还要母亲还得预约时间呢。”阴阳怪气的话音随风而落。
后者眨巴着不知所措的眼睛,自己也只是一个跑腿传话的,怎么受得了这份苦,话虽如此,范初昱还是强行把话说出口。
“夫人她最近在忙新的国际性合作,确实没什么时间。”
“那就等她那尊大佛什么时候有时间了,让她亲自来找我。”林鸮把话重重落下,直接把范初昱丢在原地,牵着康莱的手走出大院的大门。
两人沿着绿化走在树荫里,一直走了好远,彼此都默契地保持着沉默,来到会所楼下后,康莱才拉过林鸮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