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学校里,得到的通知是徐语因为工作调动而离开学校,取而代之的是一位即将退休的老者。
林鸮面对这样的老师,对于英语这门学科越发认真,眼看着黑板上距离高考的时间越发接近,只有三百五十七分的成绩,实在无法拿出手,更得不到她的称赞,甚至只能被视为垃圾。
她只能拼了命地学习复习,不断一遍又一遍地写着枯燥的试卷。
酒吧没再去兼职,时间都用在学习上,甚至每天只睡三个小时,整个人比之前看着更加憔悴。
甚至在训练时,好几次因为低血糖倒在一边,学习没跟上,训练也没甩在末尾。
林鸮忽然觉得努力很枯燥,好想见到康莱,好想听到她温柔的声音,哪怕隔着马路看她一眼。
想到这里,她拿出手机切换小号,把自己身上全部的钱都转发给康莱。
【陪我一晚。】林鸮时隔一个半月再次发去消息,还有十天就要高考了。
康莱看着这条消息,抹去接近干涸的眼泪,怀里还紧紧抱着那本素描本,上面画的女人很好看。
指尖在屏幕上敲打着,眼泪也顺势滴落在上面,扰乱了打字回复的思绪,将拒绝的话打了又删,最后还是同意了这份邀请。
【好。】
第二天下午,林鸮来到康莱提前定好的民宿,这里一晚不算贵只有一百出头,但比很多地方都要好不少。
有网红的投影仪,也有某种暧昧的氛围,柔软的大床还有足够坐下两人的沙发。
林鸮望着那个戴着眼罩的人,那一头蓝发太引人注意,让人想不注意都难。
她不着一物地瘫在床上,像绽放的冰蓝玫瑰,林鸮把手里最适合的她的蓝色玫瑰放在一旁。
“好久不见。”康莱感觉到熟悉的感觉,是某种可爱的小心翼翼。
林鸮和之前一样以单音节回复。
随后伸手沾染这纯白的玫瑰,并不温柔的触碰仿佛诉说对她的苦□□恋,想要发泄想要破坏这份美好,她便只属于自己。
可她不能,生来注定如尘埃般不值一提,卑贱刻进脊骨中,她永远不能站在人群中,站在同样的高度望着喜欢的康莱,只能在深渊仰望。
“就……不能轻点吗。”康莱都要疼死了,眼罩下全是疼出来的生理眼泪。
在心里咒骂了句,又开始心疼起这孩子,笨笨的,连话都说不明白,就连喜欢都是小心翼翼地;想到这里,只能在心里默默安慰自己,轻声闷哼接受这一切。
“轻点……我是你仇人吗,就算你花钱也不能不把我当人吧……”
康莱实在无法忍受着钻心的疼,话还没说完,林鸮的动作这才慢下来给对方一点喘气的机会。
床上的某人很想顺从她发出些什么声音,但林鸮的架势是要把人往死里弄的样子,让她只能发出抽泣的哭声。
林鸮依旧这样,不说一句话,一直到三小时后才结束。
她先是帮康莱擦去身上弄脏的污渍,一边擦着一边还低声吸堵塞的鼻腔,动作温柔又细心,把身体的每一个位置都仔仔细细擦干净。
收拾完一地狼藉后,这才跑去浴室清洗,速度很快,她穿上衣服后,在手机里留下消息,【你去洗澡,洗完戴回眼罩,再给我发消息,我出去等你。】
康莱听到信息提醒,掀开眼罩看到消息也只能在心里无奈,谁让她明天就要离开这了呢,虽然见不到小朋友最后一面,但最后一晚也不错。
她这样想着把自己收拾好回床上躺着,才发出信息林鸮就推开门走进来。
林鸮望着晚上九点的时间,拿出试卷坐在沙发上继续刷题。
这样近距离地看着认真学习的她,心里倒是有些欣慰,只不过这个优秀的小孩不再是自己的了。
天就快亮的时候,林鸮躺在床上轻手轻脚地亲了康莱的嘴唇,而后悄无生气地回到学校上学。
就这样一直到高考前夕,林鸮想听到一些祝福,今天学校早早放学,她买来一束玫瑰花,来到那家发誓再也不会踏足的理发店。
这里依旧破旧,环境还是脏乱差,林鸮环视一圈没见到一开始坐在沙发上的康莱。
她只能鼓起勇气主动来到前台,“你好,我想找一下康莱。”
前台的女人眉头皱起,随后给出回答,“她上周就不干了,听说去了上海还是杭州。”
这个答案让她不敢相信,再次追问,“确定吗,就是那个染着蓝色头发,身高一米六五,说话很温柔的那个。”
“确定,我们这就一个康莱,这段时间来找她的人可不少,不过像你这么激动的还是第一个。”
“她去哪了。”林鸮拍打着前台的桌面,试图用这种方式得到具体答案,对方的回答依旧是,“不知道。”
随后林鸮便被几个女生一起赶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