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查一查农家乐最近出了什么事。”傅之远吩咐身后的人。
“是。”小厮应下。
二人出门上了马车。
“有什么话想问便问。”傅之远看人几次三番开口又闭上,有些好笑。
小厮就是不好问出口才欲言又止,止又欲言好半晌,现在得到准许能问了,也还是不知道如何开口,简直要抓耳挠腮起来。
“想问包娘子?”好在傅之远也没想为难他,早已看穿。
小厮点头,眼神期盼,十分想听。
但傅之远扯起嘴角对他干笑了一声又闭上嘴不说了。
小厮明白这是不会再谈此事了,十分失望。
可是真的很好奇,原本咱们没打算来竹苑书斋的,是老爷听到车夫在外边小声感叹了一句“原来是包娘子的马车”后,立刻就掀开车帘往外看。
不多时,二人便站在书斋内,老爷也替人包娘子将书拿在手里了。
这真的很诡异好吗!
小厮轻轻抖了抖身子,仿佛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什么时候他家老爷有过这样的举动?
难道是对包娘子……
仿佛想到什么不得了的想法,他看向傅之远,又很快摇头收回视线。
不可能,在京中时,不少高门贵女试图接近他家老爷,不仅一个回应没得到还十分不解风情说“男女授受不亲”。
人又没干什么越界的事,老爷这么不近人情他都做好准备看人孤家寡人一辈子了。
但对包娘子怎么又这么热心肠了?
那日又是出面维护,有是上楼吃饭的。
真是抓心挠肺想究其原因。
小厮其实是个单纯的人,心中藏不住事,都会在脸上表露出来。
但其实他也不知道怎么解释自己的反常。
当初得知老师病重匆忙赶来见到的第一眼时起,或许就已初见端倪了。
他知道京中有许多权贵世家子行为孟浪,举止轻浮,初见女子便会何人说“我心悦你,在下对姑娘是一见倾心,再见倾情……”
但不可否认,这样迅猛来势汹汹的情愫真的并非不存于世,只是没发生在自己身上所以不相信罢了。
他不是一个爱钻牛角尖的人,想明白后轻嗤一声。
在这空间狭小的马车内尤为明显。
小厮不明所以,问道:“怎么了?”
只见他家老爷摇了摇头,眉宇舒展,唇角维扬,好像什么事情想通了,一下子变得如沐春风起来。
“据说上任县令一直严抓邰县各家酒楼饭馆的环境和食材问题?”
傅之远突然发问。
“啊……是。”小厮反应不及,愣了一下。
突然开始谈公务什么的还是有些吓人。
“哪家最大最有名气?”傅之远又漫不经心问道,仿佛自己真的是在准备明日的公务安排。
“是包娘子开的农家乐!”这个他知道,那日在农家乐吃过一次后真是食髓知味,非常惦念。
天底下经还有这样特别的菜!
“那明日就从这家开始。”傅之远眼睛微微眯起来,像是想到什么有趣的事。
-
这厢包婉清在竹苑书斋楼上雅间一直待到太阳落山。
“包娘子……包娘子!”
似乎有人在耳边一直嗡嗡嗡。
包婉清迷迷糊糊睁眼……突然一惊。
自己不是在书斋么!竟然睡着了!
包婉清转头看到书斋老板那张略显焦急的脸,非常之尴尬。
“哎呀包娘子你可算是醒了,”老板长舒一口气,“太阳落山了,咱们要关门了。”
书斋实在不是一个适合在夜里开张的铺子呀,要看书就要油灯,这么多书要点多少油灯?
银子够不够另说,若是一个不好油灯打翻了,这么满屋子的书可就成了最好的柴火了。
不好不好。
包婉清也知道人家要关门了,脚趾不自觉在鞋里抓了抓,忙不迭收拾好东西和老板致歉。
回程路上,包婉清坐在马车内跟着崎岖乡道摇摇晃晃,眼中尽是迷蒙。
这无所事事的生活到底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掌柜的,”车夫突然唤她,“前面好像是高公子的马车。”
包婉清只觉两眼一黑,立马就要昏过去。
“陈叔你觉得咱们现在掉头往城里极速赶车怎么样?”包婉清胡言乱语。
“我觉得不是很能甩掉他们。”陈叔老实回答。
“高公子的马和车架一看就价值不菲,这样优良的马匹和精美结实的车架追上来咱们应该很快便会被超前逼停。
包婉清绝倒,她当然知道啦,只是不要这么理所当然的说出来呀!
真的是很悲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