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前方突然传来一阵低沉的嘶吼,混着金属摩擦的声音,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操控它们。
江泊之眼神一凛:“果然是被人操控的!三、四队,立刻侧翼包抄!”
三、四队队长立刻带着人往两侧散开,身影很快融入夜色。
江泊之眼神一凝,抬手按住腰间的短刃,声音压得极低:“所有人戒备,别轻举妄动。”
话音刚落,前方五百米外的黑暗里,缓缓走出几道身影。
为首的是个二十初岁的年轻人,穿着修身的黑色作战服,领口别着一枚银色徽章,上面写着Renewal,眉眼间带着几分冷傲,周身散发着强悍的异能威压。
这下我能厘清,他正是那股让我窒息的气息来源。
他身后跟着四个人,站姿规整,气息沉稳,显然都是异能者。
郑和咬牙切齿的说着:“果然是冲着我们来的。”
江泊之往前走了两步,挡在队伍前面,语气冰冷:“深夜驱尸来犯,到底想做什么?”
年轻人轻笑一声,声音带着几分漫不经心,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强势:“江队长别来无恙啊,性格一如既往的直接啊。”
别来无恙?他们认识?我心中出现这样的疑惑。
年轻人也不顾江泊之的回答,径直的说下去:“我来不为别的,只要你们交出两个人。”
“谁?”江泊之眉头紧锁。
“一个是你们从地下实验室带回来的孩子,听说叫小灿是吧?”
年轻人的目光扫过我们队伍,最后落在我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还有一个,就是她。”
我的心猛地一沉,攥着步枪的手瞬间收紧——
他们要小灿,是因为他是实验体;可为什么要我?难道是因为我的感应能力?
江泊之脸色骤变,眼神锐利如刀:“不可能。他们是我们营地的人,我不会交出去。”
“江队长别急着拒绝。”
年轻人往前走了两步,周身的控制异能威压更甚,压得周围的枯草都微微弯折:“我知道你们营地的底细,不过是群游离在四大安全区外的散兵。跟我们作对,无异于以卵击石。”
他抬手示意身后的手下,四人立刻上前一步,各自释放出异能——
左边一人掌心凝出厚重的土块,是土系异能;右边一人周身缠绕着泛着金属光泽的丝线,竟是绝缘金属系;中间两人,一个掌心飘着淡紫色的烟雾,一个指尖凝着细微的声波震动,显然是干扰类异能。
我的感应瞬间炸开——土系克水,绝缘金属克雷电,干扰系更是能压制我的感应!
这四个人的异能,正好克制我们小队的核心战力,显然是早有预谋!
可是他们怎么会知道的那么详尽?
王军医!
又是他!今天想起他果然是有原因的。
“看清了?”年轻人的声音带着挑衅:“我的人,异能正好克制你们。真要动手,你们讨不到半点好处。还不如直接交出来吧?”
郑和脸色发白,掌心的水盾明显黯淡了几分,土系异能对水系的压制显而易见。
李言也皱紧眉头,他的金属异能在绝缘金属系面前,根本发挥不出威力。
我更是浑身发紧,那淡紫色烟雾和声波震动的气息,让我的感应变得迟钝,像被一层薄膜包裹着,连前方的气息都变得模糊。
江泊之的眼神沉得能滴出水,却没有冲动动手——
他很清楚那个年轻人说的对,一旦开战,我们根本占不到便宜,甚至可能全军覆没。
他沉默了几秒,缓缓开口:“你们要小灿,是因为他是实验室的实验体。要邱梨,又是为什么?”
“她的感应能力。”年轻人直言不讳:“地下实验室的变异体,只有她能提前感应到。这种能力,对我们很有用。”
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冰的钉子,精准地钉入我的认知。一股冰冷的寒意,从我的脊椎一路蔓延到指尖。
原来如此。
他们不仅知道小灿的特殊,更早就像盘旋在空中的秃鹫,盯上了我这份在尸潮中挣扎求生时意外显现的用处。
这次规模异常的驱尸袭击,恐怕一石三鸟:试探我的能力边界,评估营地防御的虚实,最终目标仍是小灿,或者……是将我们一并纳入掌控。
“我耐心有限。”
年轻人向前踱了半步,语气里的温度骤然抽离,只剩下金属般的冷硬:“再给你们最后一次选择。把人交出来,我以个人信誉担保,营地可以继续存在,不会再有‘意外’打扰。否则……”
他刻意停顿,目光扫过远方营地简陋的防御工事和一张张紧张的脸,嘴角勾起一个没有笑意的弧度,轻轻吐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