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辞:“王爷!今日我肯定能赢你!”
晋王:“七日了,喻辞,你这狠话放了七日,你连小夏阿铭都赢不了。”
叶辞哼哼了两声:“王爷怎么知道的。”
晋王:“整个王府会下棋的人你都找完了,你就差出去找人了。”
喻辞眼睛滴溜溜的转,灵光一闪觉得晋王说得太对了!他还可以出去找人下棋。当然这是不可能的,他还有任务在身。
晋王看见他表情猜到了他在想什么:“本王还给你提供灵感了是吧?”
叶辞笑嘻嘻的说:“没有啦!我会好好侍奉王爷的!”
晋王:“牙齿收一收,过来研磨。”
从一开始晋王就没打算防过他,所以不管写了什么内容,都让叶辞看。
但叶辞觉得奇怪整个王府很大,但有三分多一的地方是荒废了的,而且王府的人很少,把门口的两名护卫加上都才40几个人,并且整个京城没人知道王府内状,说明这40多个人全是晋王的人,还是及其幸赖的人,以及离开王府的人也没对外人说过,要么是晋王手段极其成熟,完美,要么就是人太好了,好到没人落井下石没人背叛。但叶辞觉得偏向后者,经过这半月的相处,叶辞觉得这一切都应该跟哪个去世的晋王妃有关,但他一提所有人都很悲观。
晋王:“喻辞在想什么?墨浓了。”
叶辞急忙收了手说:“抱歉啊,王爷。”
晋王:“没事,所以喻辞在想什么?”
叶辞不知道该不该问,嘴唇张了又张还是开口了:“王爷,晋王妃生前是个整样的人呀?”
晋王神情恍惚了起来,过了好久,久到叶辞以为他不会说时才慢慢的说到:“王妃是个很好的人。”说话的声音还有些许的沙哑“你想看看吗?”
叶辞听出了晋王声音的不对,他想晋王一定跟晋王妃关系很好,就像他给月月一样,如果有一天月月也去世了,他不感想他会有多难过,“想看”
晋王从暗格里拿出画像,打开给叶辞看。
叶辞:“晋王妃长的当真是极好。”
五官清冷眼神却很柔和,发墨黑如瀑,束发时露额显清俊,碎发垂额时添几分柔和,如雪中松枝、月下寒玉,自带三分疏离感,却无倨傲。晋王看着眼前的画像,眼底是藏不住的悲恸。
两人就站在书案旁,大约看了一刻钟的画像,晋王才收敛神色,慢慢把画像收好,其实这样的画像晋王画了五百多幅。
晋王:“好了,看也看了,干活了。”
叶辞:“王爷你想王妃吗?”
晋王:“想不想都不重要了,王妃已经不在了。”但没关系,他很快就能在跟他的王妃见面了,他在心里默默的想着。
叶辞不知道安慰什么,但晋王给他的这种感觉很奇怪,他形容不了,得晚上写信问问月月。叶辞拿起墨条,又磨起来。
约过了一株香的时间晋王问:“喻辞,后日宫中开展赏荷宴,你陪本王一起去?”
叶辞是真的真的很想答应,这样就能给他的月月见一面,但他还是说:“王爷,我就不去了吧,我什么规矩都不懂,去了也是给你添麻烦。”
晋王这才从书信上抬头看着叶辞说:“真的不去吗?”
叶辞坚定的说:“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