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松月摆了摆手说“退下吧”
陆然行了礼就出去了,皇宫外陆然刚上马车坐下,赵尤渟拉着陆然的衣摆问,“陆然,陆然陛下叫你去干嘛呀”
“封妃的事”
“后宫封妃问你干嘛”
“他怕人看轻了叶辞,又怕叶辞没办法服众被欺负”
“咋们这位陛下怕不是栽了啊?”赵尤渟问。
“谁知道呢”
———
“叶辞,朕封你为叶妃怎么样”
“叶妃?是什么”
“没什么,后面让嬷嬷来告诉你”
“好”“那我们晚上吃什么呀”叶辞笑眯眯的问。
“小馋猫”沈松月点了点叶辞的鼻头问“你想吃什么”
“东坡肉、糖醋里脊、芙蓉鸡片、红烧狮子头”
“晚上不可以全吃荤菜,容易积食”
“可是我是花呀,花不会积食的。”叶辞委屈巴巴的说。
“把红烧狮子头换成东坡豆腐好不好,在来一碗银耳莲子羹。”
“好吧。”
“周德文吩咐下去吧”
“是,陛下”
其实两人晚上睡觉确实是一起睡在养心殿,但叶辞因为吃了东西要变回芍药,所以晚上叶辞睡在花盆里,沈松月还把花盆放在窗边,让他能吸收到早上的晨露。叶辞在皇宫的日子可谓的越过越爽,早晨有晨露,午膳和晚膳全是好吃的,白天上课,晚上和沈松月学下棋,还有新衣服新首饰。
两人来到养心殿东暖阁用膳,叶辞边吃边说“我喜欢这个糖醋里脊,还有午膳的桂花糯米藕和水晶虾饺,我等会要吧这三个的画放在一起”
“好,慢点吃吧别噎着了。”
“好饱呀”叶辞摸了摸肚子,“有点撑”
“过来躺在这里,朕给你揉揉”揉这揉这,叶辞又变成的芍药花,沈松月把他放回花盆,又去批奏折了。
“又没钱了,朕刚批的六十万两银子去哪了。”沈松月把奏折扔地上。
“陛下您消消气”说这周德文就把地上的奏折捡了起来放在桌上。
“明天让陆然派几个信得过的人,好好的查,朕还不信,这银子还能飞了。”
“是”
“还有传旨,明天人户部在派一百两银子过去。”
“是”
“这是叶辞封妃的圣旨,朕已经写好了,明天交给礼部,在让钦天监挑个好日子,册封礼一切按照妃位最高规格来办,不可怠慢。”
“是,陛下”
“退下吧。”
“是”
沈松月走到窗边,摸了摸叶辞的花苞,便宽衣歇息了,没一会就睡着了。沈松月以前基本是整晚正晚睡不着,或者只睡一两个时辰,但有叶辞在,总是睡得很好,很香。
第二天叶辞先变回来,他悄悄走到沈松月床边,看着他,叶辞觉得沈松月长得真好看,他戳了戳沈松月的脸,沈松月立马醒了,“是我吵醒你了吗”叶辞问。
“不是,朕自己醒的”“你现在越醒越早了。”
“对哦”叶辞有些惊讶,如果不是沈松月提醒,他永远不会发现。
“看看以后能不能,吃完东西不用变回去一直保持人形。”说完摸了摸芍药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