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三个有什么是不能说出来的,用在下面传眼神。”
“陛下,你跟他……”赵尤渟跟沈松月递了个眼神,另外两个在旁边憋笑。沈松月继位几年,到现在后宫还没有人,出去春猎,失踪几天,反而带回来个这么漂亮的人,虽然是个男的,脑子也不大好,但燕国一直都好男风,而且也出过好几个男妃。
“朕跟他没什么,在八卦,全都给朕滚出去” “陆然说正事”
“回陛下,那20个刺客什么也没说嘴硬的很。”
“给朕保护好了,嘴硬,就用强的,这种事你比朕跟会,务必问出人来,祁姚明呢,有发现什么吗。”
“回陛下,发现晋王,齐王联系频繁,还和匈奴有染”
赵尤渟和陆然都惊了匈奴是什么人,阴险狡诈,言而无信,这晋王和齐王怕不是疯了吧,祖上跟对方打了这么久,和亲的公主都不知道去了多少个,一直是表面诚服,在背后搞小动作。
“晋王,齐王不致于糊涂成这样吧”赵尤渟说。
“狗急跳墙了”沈松月冷笑着说。“祁姚明,继续盯着,务必找到充足的证据朕要一击毙命。”
“是”祁姚明回道
“赵尤渟呢,这次春闱”
“陛下,此次春闱246人,其中121人在春闱中作弊,代考,还要10人买通考官,还有5人是晋王的人。”
这三人当中,赵尤渟虽然散漫,看着有些吊儿郎当,一幅纨绔公子的模样,但他确实是当年春闱的状元,没有子成父位。
“那131人褫革功名,永不叙用,晋王的人随便安排的不痛不痒的职位,一有什么动作,直接杀了,不用会报了。”
“是”
“退下吧,天色不晚了。”三人行了礼就走了
沈松月看见旁边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人,眼神渐渐温柔下来,今天小芍药又是穿的那件淡粉色的衣服,配上一根三十厘米的银簪,显得脸跟小了,“起来了,吃晚膳了”沈松月轻轻拍拍芍药的背。
“皇上你谈完了吗”芍药就这么顺势倒在了他怀里,嘴巴还念着“你谈好久了”
“起来吃晚膳了”“周德文,传膳”
“是”
回皇宫的第一天,皇上就叫了个嬷嬷,教芍药常识,和宫里的规矩,但左右还是心痛他,怕规矩太难小芍药不会又怕他被人欺负不知道说,还亲自送他去上书房习字,沈松月想了想还是决定给他个封个位份免得被那个不长眼的给看轻了。
沈松月正想这事呢,就听旁边的小芍药说“我最近认识的很多字,我想取个名字”
“好,那你想叫什么”
“叶辞”
“有什么寓意或者含义吗”
“没有,我就想叫这个”
“好那就叫叶辞吧,庆祝一下我们小芍药有新名字了,等会我们就去选布料,做新衣裳,还要打新的饰品了好不好”
“好耶,我要很多漂亮的衣裳。”
今晚的夜色很美像浸了墨的绒布,裹着星子的碎光与月的清辉,风息虫鸣渐轻,万物沉在软乎乎的寂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