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晚有个小插曲，因为她实在不会，羞的小脸通红，想鸵鸟似的把头埋进了被子里，还被贺云绮嘲笑了一番。

“你是不是不会做？”他抱着她，眼里都是诧异与惊喜：“凌霄，你、你该不会是第一次吧？”

“不然呢？”她趴在他胸口，小脸已经红的没法见人了。

贺云绮这才反应过来，她是小城姑娘，前十八年都在读书，需要学习很努力，才能在高考大军里杀出来。

难怪感情经历一片空白。

他是她大学谈的第一个男朋友，估计之前也没有经历过人事。

他笑着揶揄：“难怪你技术这么差。”

她嗔怒捶了他一下，倒是很在乎这个问题：“那你呢，你是第一次吗？”

“凌霄，我是在国外留学的，”他迟疑了一下，脸上有些讪讪的，“留学圈就没几个单纯的人。”

“哦。”她眼里都是遗憾，还是希望他们彼此都是第一次。

“你居然会在乎这个东西？”看到她眼里的失落，贺云绮教育她：“凌霄，你这样不行，这种事情并没有那么重要，没人会在乎的。”

“可我听说过，”她水汪汪的眸子都是不谙世事，“有些男生会要求女生是处女，不然心里就会有芥蒂。”

“那你以后一定要远离这种男人，”贺云绮一本正经教育她，“没有任何男人能对女生有这种要求，因为女生的身体，不属于任何男人，只属于你自己。”

女性的贞洁只属于自己，任何道德形式的外力捆绑，都是封建糟粕。

叶凌霄又问：“那你会介意女生有过很多前任吗？”

“一般不会。”贺云绮思想很开明：“我不是那种传统的男人，也没有那种情结。”

“那你最在意女生的什么？”

“我最在意的……”贺云绮看着她的眼睛，佯装认真思考了一番，小声冒出一句：“最在意你的技术好不好。”

“你混蛋！耍流氓！”叶凌霄恼羞成怒，狠狠捶了他好几下。

因为这点小事，她和他闹了一点小矛盾，单反面不理他了，电话不接微信不回。

贺云绮只好亲自来学校，在校门口把人给堵住了：“别生气了，我带你去吃好吃的，怎么样？”

两人每次吵架，都是他先低头，然后精心准备道歉仪式，这点倒是和魏阳挺像的。

他带她去吃了上海本帮菜，一家很地道的餐馆，店面虽小，但装潢别致，环境清幽，一般人还找不到这个位置。

当然，价格也偏贵一些。

老板是一对老夫妻，精力有限，每天只接待几桌客人，贺云绮也是排期很久才等到的。

“这家店的味道十分正宗，”贺云绮把碗筷递到她手里，“也是我最喜欢的本帮老味道。”

窗口的玻璃可以看见厨师夫妻忙碌的身影，贺云绮的思绪也陷入了遥远的过去。

“记得我小时候，爷爷奶奶经常带着我来这里吃，那时这对夫妻还算年轻，我也算亲眼见证他们从中年夫妻变成了老年夫妻。”

听到这，叶凌霄脸上的笑容凝固了一秒。

原来她在珠瑰市被原生家庭动辄打骂的时候，他却被家里人细心呵护着。

她花了十八年才走到上海，可能终其一生都买不起这里的房子，甚至是在酒店做兼职时才吃到了龙虾鱼翅，可他从出生就过着这种富足生活。

她梦寐以求的东西，他从出生就拥有了。

但叶凌霄很快面色恢复正常，知道自己的家庭条件属于劣势，所以从不在他面前提起家庭，只享受这一刻的风花雪月。

初冬的梧桐叶掉下来时，贺云绮带她到古北壹号饭堂用晚餐，叶凌霄有些露怯，她多少也知道“古北壹号”在上海的地位，著名的富人区。

贺云绮订了包间，牵着她从大厅走了进去。

在这样的地方用餐，她竟然觉得自己有些不配。

正患得患失，贺云绮突然凭空拿出一份礼袋，递到了她手里：“最近学习压力大不大？给你准备了一份小礼物。”

叶凌霄接过礼盒，刚才进来并没有看见他拿东西：“你从哪拿出来的？”

“我提前藏在餐厅了，让服务员帮忙保管的。”他露出狡黠的笑，晃了晃手里的红酒杯：“快打开看看，你喜不喜欢？”

其实不用拆，盒子上印着“CHANEL”的logo，她就猜出了他送的是香奈儿的包包。

这是叶凌霄收到的第一个大牌包包，香奈儿的经典款，CF系列，官网售价三万块钱。

今天并不是她的生日，也不是什么节日，只是随便一个晚餐约会，他就随手送了这么贵的东西。

叶凌霄开心地把包包背在身上，在他面前展示了一圈，谄媚地在他脸颊留下一个香吻：“谢谢！谢谢你送我包包！”

“傻了吧唧的，一个包包而已，就能把你开心成这样？”

贺云绮先是露出嫌弃之色，接着把脸侧到另一边，急切道：“你就亲一边啊？这边呢？这边还没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