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光的欲念如同泛滥的洪水,愈发肆无忌惮。
见凌越不再挣扎,只剩两行清泪无声滑落,他既得意于这美人的顺从,又恨他这死鱼般的沉寂,索性变本加厉,用了些更龌龊变态的花样。
钻心的疼痛与屈辱直冲头顶,凌越再也忍不住,喉咙里溢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惊飞了不远处的隼。
屋外,两名被死死钳制的仆从听得揪心,拼命扭动着被反剪的胳膊,嘶吼着:“公子别怕!来人啊!救命啊!”
混混们本就不耐烦,见两人聒噪不休,当即挥起棍棒狠狠砸下,闷响接连响起,很快,屋外便没了声响,只剩死寂。
那几声棍棒落地的沉重,像砸在凌越的心上。
他猛地睁开眼,眼底的麻木瞬间被滔天恨意取代,嘶哑着怒吼:“我要杀了你——!”
曹光被他突如其来的火气逗笑,伸手捏住他的脸颊,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凭你?美人,乖乖伺候爷,以后荣华富贵享之不尽,不好吗?”
他舔了舔油腻的嘴唇,眼神贪婪地扫过凌越苍白却依旧俊美的脸,“就你这姿色,爷真情愿再挨顿揍,还把最好的都给你!”
凌越只觉得胃里翻江倒海,一阵剧烈的恶心涌上喉咙,趴在地上接连吐了好几回,污秽物溅在两人身上。
曹光却毫不在意,抹了把脸上的臭汗,在那片狼藉中依旧我行我素,继续着令人作呕的勾当。
眼泪早已流干,喉咙嘶哑得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凌越趴在冰冷的地板上,浑身的骨头像被拆碎重组,每一寸都在疼。
意识模糊间,他只剩下一个念头,一遍遍在心里疯狂呼唤:“兄长……凌峰……”
那个曾被他用尖锐的话语刺伤,被他刻意疏远,伤他最深的人;那个无论他如何任性,都始终护着他,被他伤得最深的人——
此时此刻,竟成了他黑暗绝境里,唯一的光,唯一的希望。
凉州渐渐挂上的暮色,像一块沉重的黑布,将整个酒楼裹得密不透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