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监低笑一声,指尖顺着谢柠若敞开的睡衣领口滑进去,掌心贴着他发烫的皮肤,一路往下。谢柠若猛地一颤,下意识地弓起身子,细碎的闷哼声从喉咙里漏出来,带着哭腔:“江监……别……”
“还犟吗?”江监的声音哑得厉害,俯身咬住他泛红的耳垂,指尖用力捏了捏他腰侧的软肉。
谢柠若的身子瞬间绷紧,眼角又滚下一滴泪,却偏偏咬着唇不肯求饶,只是攥着他手臂的力道越来越重,指节泛白。
江监没再逼他,只是俯身堵住他的唇,吻得又深又沉。另一只手顺着腰线往下,指尖勾住他睡裤的松紧带,轻轻一扯。
窗外的鸟雀叫得更欢了,天光彻底亮透,把卧室里的一切都照得清清楚楚。
松紧带被扯下的瞬间,谢柠若浑身猛地一僵,下意识地并拢双腿,指尖死死抠住江监的手臂,指腹几乎要嵌进皮肉里。
“别……”他的声音又哑又软,带着哭腔,眼角的泪掉得更凶了,偏偏那双清冷的眸子还瞪着人,透着点可怜的倔强。
江监低笑,俯身吻掉他下巴上的泪珠,掌心贴着他的大腿轻轻摩挲,带着滚烫的温度,一点点抚平他的僵硬。“乖,放松点。”
他的声音喑哑得厉害,热气喷在谢柠若的颈侧,惹得他又是一阵轻颤。指尖顺着大腿内侧慢慢往上,谢柠若的呼吸瞬间乱了,细碎的呜咽声不受控地从喉咙里漏出来,身子软得像一滩水,只能任由江监抱着,连反抗的力气都没了。
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投下暖融融的光斑,窗外的鸟雀还在叽叽喳喳地叫,卧室里却只剩下两人渐重的呼吸和压抑的轻哼。
谢柠若浑身一震,猛地偏过头去看江监,眼眶还红着,睫毛湿漉漉的,眼底满是错愕,连呼吸都顿了半拍。
江监低笑一声,指尖摩挲着他泛红的耳尖,俯身凑到他耳边,声音哑得不像话,带着刻意放软的调子,一字一句地蹭着他的耳廓:“爸爸。”
尾音拖得有点长,带着点勾人的意味。
谢柠若的脸“腾”地一下烧了起来,从脸颊一路红到耳根,连脖颈都泛起薄红。他下意识地偏过头躲,却被江监攥着后颈动弹不得,只能咬着唇,指尖用力地掐着江监的手臂,声音又急又哑,带着点羞恼的调子:“江监你……”
江监没让他把话说完,只是又低低地喊了一声,尾音带着点笑意:“爸爸,舒服吗?”
谢柠若的心跳得飞快,震得胸腔发疼,偏过头不肯看他,眼底的水汽又涌了上来,偏偏声音硬气得很:“不……不要脸。”
江监低笑出声,指尖在他腰侧轻轻打了个转,惹得谢柠若又是一阵瑟缩。他俯身贴着谢柠若的耳廓,声音哑得像浸了酒,尾音勾着点笑意,又喊了一声:“爸爸。”
谢柠若浑身的血液都像是涌到了脸上,烫得惊人。他攥着江监手臂的手指都在发颤,指尖掐得更狠,却连推开人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偏着头,眼眶红得更厉害,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又羞又恼:“你……你闭嘴。”
江监没听,反而抬手,指尖轻轻拂过他泛红的眼角,动作带着点纵容的温柔。他看着谢柠若泛红的耳尖,看着他绷紧的下颌线,看着他眼底藏不住的湿意,低笑着又凑近了些,热气喷在他的耳廓上:“喊一声好听的,我就不闹你了。”
谢柠若咬着唇,不肯吭声,眼角却又滚下一滴泪,砸在江监的手背上,烫得他心头一颤。
谢柠若被那声带着勾缠意味的称呼烫得浑身发麻,积攒的羞恼和悸动撞在一起,竟反手攥住江监的衣领,仰头狠狠吻了上去。
这个吻毫无章法,带着点报复的狠劲,牙齿甚至不小心磕到了江监的唇角。江监低笑出声,顺势扣住他的后颈加深这个吻,舌尖撬开他的牙关,与他的纠缠在一起。两人的呼吸交缠,滚烫的气息扑在彼此脸上,谢柠若的眼泪混着汗水滑落,滴在两人交叠的手背上。
江监稍稍退开一点,鼻尖蹭着他泛红的鼻尖,哑着嗓子又喊了一声“爸爸”,指尖却顺着他的脊背往下,轻轻勾住他的腰,将人更紧地搂进怀里。谢柠若闷哼一声,攥着他衣领的手指松了又紧,最终埋在他颈窝,声音又软又哑:“江监……你混蛋。”
“爸爸又骂我混蛋。”
江监的笑声带着胸腔的震动,贴着谢柠若的耳廓漫开,指尖却顺着他后颈的软肉滑下去,不轻不重地捏了把他的腰。谢柠若被那力道烫得一缩,埋在颈窝的脸更红了,指尖攥着他的衣料,攥得指节发白。
他没让谢柠若躲开,反而微微侧头,唇瓣擦过他泛红的耳廓,声音哑得厉害,带着点无赖的勾缠:“那爸爸打算怎么罚我?是罚我亲到你求饶,还是罚我……”
剩下的话没说完,被谢柠若猛地抬手捂住了嘴。谢柠若的指尖还带着点湿意,烫得江监唇角一颤。他看着谢柠若红透的耳根和眼眶里没褪尽的水光,眼底的笑意更浓,抬手咬住他的指尖轻轻舔了一下。
谢柠若浑身一僵,触电似的缩回手,却被江监顺势扣住手腕,按在枕头上。江监俯身凑近,鼻尖蹭着他的鼻尖,呼吸滚烫:“嗯?爸爸倒是说啊。”
谢柠若手腕被按得发麻,挣了两下没动静,干脆偏过头瞪人,眼尾红得透亮,睫毛上沾着的水光晃得江监心尖发痒。
江监的呼吸喷在他唇角,灼热的气浪裹着点笑意,指尖顺着他小臂内侧的皮肤往上滑,那片皮肤薄得很,轻轻一碰就让谢柠若浑身发颤。“不吭声?”他咬了咬谢柠若的下唇,力道轻得像羽毛,“那我可就自己选罚法了。”
谢柠若憋得脸颊发烫,张嘴想去咬他的肩膀泄愤,却被江监抢先一步含住了唇角。他的指尖往下,攥住了谢柠若的腰,掌心的温度烫得谢柠若瞬间绷紧了身子,连带着喉咙里都溢出一点细碎的哼声。
江监的指尖没停,顺着谢柠若的腰侧往下滑,掌心的热度透过薄薄的皮肤渗进去,烫得谢柠若腰腹一阵发紧。他低头,唇瓣擦过谢柠若泛红的锁骨,牙齿轻轻啃咬了一下,换来怀中人一声压抑的闷哼。
“还躲?”江监低笑,抬手捏住谢柠若的下巴,逼着他抬头看自己。谢柠若的眼尾红得厉害,眼底水汽氤氲,睫毛湿漉漉地抖着,偏偏还梗着脖子瞪人,那点倔强的样子看得江监心头一热。
他俯身,唇瓣贴着谢柠若的唇角蹭了蹭,声音哑得厉害:“爸爸再瞪,我可就真的不撒手了。”
“今天是你先勾引的。”
完事之后。
江监小心翼翼地把人抱起来,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了什么珍宝。谢柠若闷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脑袋往他颈窝蹭了蹭,睫毛颤了颤,困意涌上来,连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浴室里很快传来水声,温热的水漫过两人的皮肤,江监耐心地帮他擦着后背,指尖避开那些泛红的痕迹,动作温柔得不像话。谢柠若靠在他怀里,眼皮越来越沉,困得连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哼哼唧唧地蹭着他的肩膀。
洗好澡后,江监用浴巾把人裹得严严实实,抱回床上,又仔细地给他吹干头发。指尖穿过柔软的发丝,带着温热的触感,谢柠若舒服得眯起眼,很快就抵不住困意,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江监俯身,在他额头亲了亲,声音放得极低,像哄小孩似的:“睡吧,乖。等我收拾好,再来叫你。”
他替谢柠若掖好被角,看着人睡得安稳的侧脸,眼底的笑意温柔得快要溢出来,转身轻手轻脚地收拾起房间,连脚步声都放得极轻。
谢柠若是被饭菜的香味勾醒的。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窗外的阳光已经挪了位置,暖融融地晒在被子上。身上的睡衣换过了,带着淡淡的洗衣液味道,还有点江监身上的气息。他撑着胳膊坐起来,头发乱糟糟的,眼底还带着刚睡醒的惺忪,嗓子有点哑,下意识地喊了一声:“江监。”
脚步声很快从厨房传来,江监擦着手走出来,身上套着件干净的家居服,看见他醒了,眼底漾开笑意:“醒了?刚做好饭,再等两分钟就能吃了。”
谢柠若点点头,慢吞吞地挪下床,脚刚沾地,就被江监伸手扶住了腰。他偏头瞪了对方一眼,脸上却没什么力气,耳根偷偷红了红,还是顺着对方的力道站稳了。
客厅的茶几上摆着几道菜,都是家常菜,香味飘得满屋子都是。江监把他按在沙发上,递过一杯温牛奶:“先喝点垫垫,刚热好的。”
谢柠若接过杯子,指尖碰到温热的杯壁,舒服地喟叹一声。他小口喝着牛奶,看着江监在厨房和客厅之间来回忙活,阳光落在对方身上,勾勒出柔和的轮廓,竟让人觉得格外安心。
等江监端着最后一盘菜出来,就看见谢柠若抱着杯子,靠在沙发上,眼睛半睁半闭的,又快睡着了。他失笑,走过去揉了揉对方的头发:“别睡了,再睡晚上该睡不着了。过来吃饭。”
谢柠若被他晃了晃,彻底清醒过来,慢吞吞地挪到茶几边坐下。江监给他盛了碗米饭,又夹了一筷子他爱吃的青菜放进碗里。两人没怎么说话,只听见碗筷碰撞的轻响,还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鸟叫,空气里满是暖洋洋的烟火气。
吃到一半,谢柠若忽然想起什么,抬眼瞪了江监一下,声音还有点软:“下次……不许那样了。”
江监挑着菜的手一顿,抬眸看他:“哪样?”
谢柠若的脸瞬间红透,埋头扒拉着碗里的米饭,闷声闷气地说:“……明知故问。”
江监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透过空气传过来,他伸手,轻轻捏了捏谢柠若泛红的耳垂:“好,都听爸爸的。”
谢柠若被这声称呼烫得差点呛到,抬手拍了他一下,却没什么力道,反而像撒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