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月光渐渐爬上窗台，将卧室里的一切都蒙上了一层朦胧的银辉。

两人相拥着缓了许久，谢柠若靠在江监怀里，指尖轻轻划着他胸口的皮肤，声音还带着点未散的沙哑：“说好的附加福利，就这么算了？”

江监低头咬了咬他的鼻尖，掌心贴着他的后腰摩挲：“你想怎么算？”

谢柠若眼波流转，忽然想起了什么，撑着手臂坐起身，眼底漾着狡黠的光：“去把衣帽间最里面那个箱子搬出来。”

江监挑眉，依言起身。那个箱子是谢柠若前阵子收拾出来的，一直被压在角落，他还从没打开过。等他抱着箱子回到床边，谢柠若已经裹着睡袍坐直了身子，眉眼清冷，褪去了方才的媚色，平添了几分疏离的矜贵。

箱子打开，里面是两套精致的制服。谢柠若拎出其中一套黑色的，面料挺括，肩章上缀着细碎的银线，递到江监面前，声音淡得像月光：“换上。”

江监看着那套衣服，又看向谢柠若眼底的笑意，喉结动了动，没多说什么，转身进了浴室。

等他换好出来时，谢柠若已经坐在床沿，换了一身白色的衬衫，领口微敞，露出精致的锁骨，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白皙修长的手腕。他抬眼看向江监，目光淡淡的，带着点审视的意味，像极了高高在上的主人。

江监走过去，刚要开口，就被谢柠若抬手止住。他伸出手指，轻轻勾了勾江监的领带，声音清冷：“记住你的身份。”

江监的呼吸顿了顿，看着眼前人清冷的眉眼，心头的火又燃了起来。他俯身，微微躬身，声音低哑，带着顺从的意味：“主人。”

这一声称呼落下，谢柠若的指尖微微一颤，眼底却依旧平静无波。他抬手，指尖划过江监的脸颊，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过来。”

江监依言靠近，被谢柠若伸手按住肩膀，迫使他半跪在床边。谢柠若垂眸看着他，月光落在他的睫毛上，投下细碎的阴影，整个人美得像一幅精致的画。

“今天是纪念日，”谢柠若的声音轻轻的，带着点慵懒，“伺候好主人，有赏。”

江监仰头，看着他清冷的眉眼，喉结滚动，伸手握住他的脚踝，指尖轻轻摩挲着，声音低哑得不像话：“遵命，主人。”

谢柠若微微偏头，避开他灼热的目光，耳根却悄悄泛红。窗外的风又吹了起来，纱帘轻轻晃动，将两人的影子揉得愈发缠绵。橘猫在客厅里轻轻叫了一声，很快又安静下去，只有月光，还在静静流淌。

谢柠若垂着眼，指尖漫不经心地绕着江监制服领口的银线，冰凉的指腹偶尔擦过他颈侧的皮肤，惹得江监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

他忽然俯身，凑近江监耳边，气息带着刚沐浴过的清冽，却偏要压低了声音，尾音勾着点漫不经心的撩拨：“跪得这么乖，是等着主人赏你什么？”

江监抬眼，视线黏在他微微敞开的领口，那里露出一小片细腻的皮肤，被月光镀得发亮。他抬手，指尖刚要碰到谢柠若的裤脚，就被对方抬脚轻轻踩在胸口，力道不重，却带着十足的压迫感。

“规矩都忘了？”谢柠若的声音冷了几分，眉眼依旧是那副清冷模样，可眼底却藏着细碎的笑意，“没我的允许，也敢随便碰？”

江监的呼吸瞬间粗重，他顺从地收回手，掌心撑在地板上，微微仰头看着床沿上的人，声音哑得几乎要碎掉：“是，主人。”

谢柠若满意地勾了勾唇，抬脚，用鞋尖轻轻蹭了蹭他的下巴，动作带着点轻佻：“抬头，看着我。”

江监依言抬眸，视线撞进他那双盛着月光的眼睛里，里面分明是清冷的底色，却偏生漾着勾人的涟漪。谢柠若缓缓俯身，伸手捏住他的下巴，拇指摩挲着他的唇瓣，声音低得像情人间的呢喃，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听说……穿制服的人，最会听话？”

他的指尖滑到江监的皮带扣上，轻轻勾了一下，又很快松开，惹得江监的身体绷紧，眼底的欲望几乎要溢出来。

“主人想……怎么试？”江监的声音带着颤意，目光死死盯着他。

谢柠若轻笑一声，松开手，慢条斯理地往后靠，脊背抵着床头，双腿交叠，一副慵懒矜贵的模样。他抬了抬下巴，指尖点了点自己的唇角：“过来，亲我。”

江监几乎是立刻俯身，却在快要碰到他时停住，呼吸灼热地洒在谢柠若的脸上。

谢柠若挑眉，眼底的笑意更深：“怎么？不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