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柠若的眼睛亮了亮，往他怀里缩了缩，鼻尖蹭着他的颈窝：“好啊。”

窗外的雪还在下，屋里的暖灯映着两人相偎的身影，三只猫蜷在脚边，发出舒服的呼噜声。

平安扣在江监的手腕上，泛着淡淡的光。

岁岁年年，朝暮与共，大抵就是这般光景了。

谢柠若的指尖还沾着栗子蛋糕的甜香，他仰头看江监时，眼尾的红还没褪去，像浸了温软的酒。

江监的目光落在他濡湿的唇瓣上，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他伸手，指腹摩挲着谢柠若的下颌线，指尖的温度透过薄薄的皮肤渗进去，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道。

“柠柠，”江监的声音低得像耳语，落在暖黄的灯光里，“这个生日，有你就够了。”

谢柠若没说话，只是踮起脚尖，主动凑近他。

江监的呼吸顿了顿，随即俯身，唇瓣轻轻贴了上去。没有急切的掠夺，只有温柔的厮磨，带着栗子泥的甜和桂花的香。谢柠若的手攀上他的脖颈，指尖插进他的发间，把脸埋得更近些，鼻尖蹭着他微凉的耳廓。

窗外的雪落得更密了，簌簌地敲着玻璃窗。客厅里的电视还在放着那部古装戏，公子和侠客的笑声隔着一层薄薄的电流传来，却远不如怀里人的呼吸声清晰。

江监的手顺着他的脊背往下滑，最后停在他的腰上，轻轻收紧。谢柠若的腰腹微微发颤，忍不住闷哼一声，唇瓣分开时，牵出一缕暧昧的银丝。

“喘不过气了。”谢柠若的声音带着点湿意，耳根红得快要滴血。

江监低笑一声，低头在他泛红的唇角啄了一下，鼻尖抵着他的鼻尖，眼底的温柔快要溢出来：“那就再喘一会儿。”

话音未落，他又俯身吻了上去。

暖灯昏黄，雪落无声，三只猫不知何时醒了，蹲在沙发边，歪着头看他们，尾巴轻轻扫过地板，发出细碎的声响。

暖灯的光晕晕染开，把两人相偎的影子拓在地板上，浓得化不开。

江监的唇离开谢柠若的唇角，顺着下颌线往下，落在他颈侧的软肉上，轻轻啃咬着。谢柠若的呼吸一下子乱了，指尖攥紧了江监的衣角，指节微微泛白。客厅里的电视还在放着古装戏的台词，却被两人渐重的呼吸声盖了过去。

“栗子蛋糕的甜，”江监的声音带着喑哑的笑意，热气拂在谢柠若的耳廓上，“没你甜。”

谢柠若的脸腾地红透了，伸手去推他的肩，力道却软得像棉花。江监顺势握住他的手腕，十指相扣，压在沙发的靠背上。他俯身，吻落在谢柠若的眉眼、鼻尖，最后停在唇上，辗转厮磨，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

谢柠若的腰被江监的手掌熨帖着，暖意顺着皮肤渗进去，熨得人浑身发软。他仰着头，脖颈绷出清晰的弧度，眼角沁出一点湿意。

窗外的雪还在簌簌落着，敲着玻璃窗，发出细碎的声响。三只猫像是察觉到什么，轻轻“喵”了一声，又蜷起身子，把脸埋进了爪子里。

江监把谢柠若打横抱起来时，他下意识地勾住了他的脖颈，脸颊贴在他温热的肩窝上，听见他的心跳，沉稳而有力，和自己的心跳，渐渐重合。

卧室的门被轻轻带上，隔绝了客厅的光影。暖黄的壁灯亮着，映着床上交叠的身影，和散落在枕畔的平安扣，青润的玉色，在灯光下，泛着温柔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