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人机场的停机坪上,风卷着沙尘打在车窗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王友军坐在加长轿车里,指尖夹着雪茄,烟雾缭绕中,他看着窗外正在做起飞前检查的私人飞机,嘴角勾起一抹志在必得的笑。
“沈浩的事办得干净,老局长那边也已经处理妥当了,”秘书弓着腰站在一旁,低声汇报,“机场这边都打点好了,随时可以起飞。”
王友军哼笑一声,弹了弹烟灰:“一群废物,还想跟我斗?谢柠若那小子,十年前是我手里的棋子,十年后照样翻不了天。”
话音刚落,刺耳的警笛声突然由远及近,刺破了机场的宁静。
数辆警车呼啸而至,瞬间将轿车和飞机团团围住。红蓝交替的警灯映亮了半边天,也映亮了王友军骤然铁青的脸。
江监推开车门走下来,警服的肩章在阳光下闪着冷光。他身后跟着谢柠若,白大褂的下摆被风吹得猎猎作响,眼底没有一丝波澜,只有彻骨的寒意。
“王友军,”江监的声音穿过人群,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你涉嫌非法集资、故意杀人、行贿,现在正式对你执行逮捕。”
王友军猛地推开秘书,推开车门站了起来,脸上还强撑着镇定:“江队,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我可是市重点项目的投资人,你们凭什么抓我?”
谢柠若上前一步,手里攥着一份文件,声音冷得像冰:“凭这个。”
他扬了扬手里的文件,纸张在风中哗哗作响:“王氏集团海外账户的资金流水,非法集资案赃款的最终流向,还有你当年授意沈浩杀人灭口的录音,以及老局长的证词。”
每说一句,王友军的脸色就白一分。
“不可能!”他嘶吼着,状若疯癫,“那些证据都被我销毁了!是你,谢柠若,是你在搞鬼!”
“销毁?”谢柠若冷笑一声,“你以为沈浩会甘心做你的替罪羊?他早就留了后手。”
江监朝身后的警员抬了抬下巴,两名警员立刻上前,亮出逮捕证。冰冷的手铐铐上王友军手腕的那一刻,他终于瘫软下来,眼神里的嚣张被恐惧取代。
“还有王氏集团那几个当年参与的高层,”江监的目光扫过脸色惨白的秘书,“一个都跑不了。”
王友军被押上警车时,还在歇斯底里地喊着:“我是冤枉的!谢柠若,我不会放过你的!”
谢柠若看着警车呼啸而去,紧绷的肩膀终于松了松。
风停了,阳光穿透云层,暖暖地洒在停机坪上。
江监走到他身边,递过来一瓶温水:“结束了。”
谢柠若接过水,指尖触到瓶身的温热,眼眶微微发红。他仰头看着湛蓝的天空,十年的阴霾,终于在这一刻,散得干干净净。
江监看着他泛红的眼眶,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没有说话。
远处,赵磊和李建军带着人押着几个王氏集团的高层走过来,脸上是压抑不住的笑意。
阳光正好,微风不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