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王大所说,入夜后有人来接头。只要让王大带我们去,不就可以将他们一网打尽了吗?”
“可到时候见到王大的同伙,万一对方人多势众,我们打不过怎么办?”
大家陷入沉思,陆灵昭忽然开口道:“我有办法。”
她从怀中掏出一白色瓷瓶,神秘道:“此乃我陆家独门秘制的七日绝。
“采用七七四十九样毒物炮制而成,凡中毒者夜夜承受啮骨蚀心之痛。”
叶真:“这么厉害?”
陆灵昭仰头:“更厉害的还在后头呢。若七日内没有解药,中毒者必定七窍流血暴毙而亡。”
说完她嘿嘿嘿地奸笑起来,其他人闻言皆悚然后退,生怕挨上半点小命不保。
陆灵昭见状,面露得意之色。
姜雁眯着眼睛,看那药瓶,怎么看怎么眼熟。
她好像忽然想起了什么,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去,一把夺了药瓶。
“你不是答应姥姥金盆洗手了吗?怎么还随身带着假药呢?”
“假药???”
没想到自己的诡计这么快就被识破,陆灵昭无奈耸肩道:“这不是考虑到你出殡嘛,算特殊情况,能带的东西我都带上了。”
“再说了,药没有真假之分,只有对症和不对症的差别。再说了,这些药材都是我花钱买的,就这么丢了岂不浪费?”
陆灵昭一边说着,一边又顺理成章地将药瓶拿了回来,顺手倒出两颗丢入口中,咀嚼了几下便下了肚。
“你刚才是...吃了?所以,这东西没毒?”
叶真看着她行云流水的一套动作,惊讶得目瞪口呆。
“没毒,完全没毒,放心吧。”
陆灵昭见她直直望向自己,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便又指着嘴巴解释道:“甘草片,生津止渴的,要不要来点儿?”
“不不,不用了。”
叶真连忙摆手拒绝。
*
半个时辰后。
“记住,一会谨言慎行,别忘了解药在我手里。”
王大忙不迭点头。
几人跟着王大,沿着隐秘的山路来到一处悬崖。
“你说,接头地点是在此处?
王大点头:“赵三只交代我将棺材留在此处,其余的事情不要管。”
“可有一次我实在好奇,便趁着月黑风高,躲在树丛中看。来了两个人,不知他们使了什么妖法,竟然连人带棺材从悬崖上消失了!”
消失?还不如说是跳崖呢。
跳崖不算什么本事,可人家跳了之后还能原样回来,这就不得了了。
要么那人会飞,要么,这崖壁上有什么秘密通道。
比如,绳梯、石阶之类。
几人走到悬崖边往下看了看,可只觉得腿肚子发酸,这峭壁上光秃秃的,连棵树都没有,更别提什么通道了。
陆灵昭捏着下巴,苦思不得。
“这也太奇怪了,难道他们真会妖法不成?”
“不可能。相信我,这世上根本没有妖法。”
作为来自二十一世纪的坚定唯物主义者,姜雁言之凿凿。
“我看,他们肯定是用了某种特殊方法,将人和棺材一起运到下面。”
话虽如此,可她还是没想出来那到底是什么方法。
悬崖实在是高,深秋的风也实在是冷。
眼看几人没有要走的意思,王大先打了退堂鼓。
“各位大人,小的我腿软了,先去旁边树下歇一会。你们慢慢看,有事情叫我啊...”
“树?”
姜雁的目光顺着王大的方向看过去,就在崖壁不远处,有一棵合抱的大树。
仿佛福至心灵,她忽然想通了。
“连人带棺材,怎么也有两百斤吧,寻常人哪有这么大的力气。”
“这你就不懂了,姜雁解释道,这叫杠杆原理,利用机械装置达到省力效果。”
姜雁学习过各地的丧葬习俗,这正巧是其中一种,通过大树将棺材放在崖壁上的山洞里,取升棺发财之意。
“去,拿几根麻绳过来。”
在姜雁的指导下,一个简易的定滑轮很快便做好了。
林肃按她说的,系着麻绳沿着崖壁四处查看,果然在半山腰的峭壁上发现了一处山洞。
几人决定下洞,姜雁让叶真在崖顶等,如果明晚他们还没回来,就去搬救兵。
王大却不肯去:“那里面我也不熟啊,要不我也在外面等吧?”
“少废话,想拿到解药就跟上。”
“......”
这洞深不见底,黑漆漆的,潮湿又阴暗,有种说不出的古怪味道。几人没有火把,搭着前面人的肩膀摸黑前进。
“妈呀,这也太阴森了吧。”
“哎哟,谁踩我脚了!”
“嘘,小声点。”
走了不知道多久,前面忽然出现一丝光亮,几人还没来得及动作,就被几个举着火把的黑袍人团团围住。
陆灵昭想拔刀,不想却使不上劲:“不好,这空气里有迷香!”
醒来时,几人已经被丢进黑牢。
待醒来时,他们面前站着几个戴着面具的黑袍人,领头的那人拿着个形状怪异的白色手杖,王大一见着那人,便高喊出声。
“师傅!是我呀,王大!”
不顾周围黑袍的阻拦,王大扑通一声跪倒人群前,还不忘双手合十做虔诚状。
看见是熟悉的面孔,领头者警惕稍微褪去几分,他示意其他黑袍退下。
“你不在庄子上守着,跑到这里来做什么?”
“师傅,大事不好了,有官差找过来了,咱们的货也被他们截去了......”
领头人沉默了一下,又开口道:“怎么就你一个人,赵三呢?”
“她被官府的人抓住了,我是好不容易才逃出来的。这不是担心师傅您吗,所以第一时间找过来了。”
王大此时一脸惶恐不是装的,主要是怕陆灵昭的毒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