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气冲冲的走过去,被Alpha扯到怀里,掐住了脖子。
柔白脆弱的脖颈,一如往常温暖,Alpha收紧虎口,不留空隙的贴合在晏珈的脖颈上,感受着对方紧张滚动的喉结,慢慢开口,“真正的烂人是既要又要,恭喜,你老公我就是。”
晏珈被迫扬起脖颈,像一只被抓住脖子的鹤,呼吸急促,眼角开始溢出生理性泪水,眼珠转向陆钰西,露出傲然不屈的高洁品质,“我不可能让你得逞的。”
陆钰西笑了声,松开了手,表情骤然松懈,与话语不符的是眼角眉梢流露出好笑的宠溺。
“珈珈,你刚刚是在演拯救世界戏码的吗?太用力了,下次表情可以收敛些。”
晏珈在他手臂上打了下,“才不是,我想既要又要,我偏要阻止你!我就是要看你不痛快。”
陆钰西听见他的豪情壮志,打算先让他不痛快一下,眼皮懒懒的抬了下,轻飘飘道:“以后禁油炸。”
“啊!~”omega立马短促的叫了声,又娇又急的抱住他的腰身,下巴贴在他腰腹上,奶油味儿的信息素扑在Alpha脸上,甜甜软软的谴责道:“陆钰西,你不能管这样,我们之前说好的一周可以吃一次。”
“林灿笃那个蠢货难道没偷偷带着给你吃?”陆钰西抓着他手,把他身子微微拉直,俯身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
“你默许了,不是吗?”晏珈跪坐他身上,不甘示弱道:“你找了叶书,我有了林灿笃,我们离婚不好吗?”
陆钰西对他的话置若罔闻,并按着他脑袋开始亲他。
一股烟味儿,混合着Alpha的信息素的味道,都是晏珈不喜欢的,见陆钰西闭着眼睛,晏珈报复似挣脱开口,“你闭上眼是在想叶书吗?”
陆钰西眼睛睁开一只,低着头看他,懒洋洋的巨兽被挑衅后不悦的前兆在Alpha身上形象化。
晏珈老实的没再说话。
陆钰西手从顺着裙摆下进去,光滑细腻牛奶肤,尤其Omega本身还是牛奶味儿的,加上晏珈沐浴露的味道一直在变,今天是......陆钰西凑到他颈间嗅嗅,茉莉牛奶。
更香了。
他一手掐着怀里人的脸,温柔细密的去吻,看Omega双眼逐渐失神,嘴巴慢慢由粉变红的过渡,一手不太温柔的去施展灵活。
等Omega闭上眼睛有湿润缀在眼角,微微张着嘴巴呼吸时,陆钰西动作停住,语调平常到听不出任何沙哑的询问,“你闭上眼是在想林灿笃吗?”
晏珈瞬间没劲儿,睁开眼看向报复心极强陆钰西,一脸的不高兴。
陆钰西摸摸他脸颊,“没兴致了?”
“有!”晏珈瞪着他大声道,“更兴奋了。”
“兴奋就行。”陆钰西说着还点点头,不知道在认同什么。
晏珈真是服了陆钰西这狗玩意儿了。
但每次,陆钰西都能让他见识到这人还能更狗,更变态。
“你不喊他名字能兴奋吗?”
晏珈喊不出来,这种时候喊其他人的名字,晏珈还是有下限的,他深知最好防守就是进攻的道理,“你怎么不喊叶书的名字?怕玷污你那斯斯文文的叶学长啊?”
陆钰西把另一只手抽出来,往他脸上抹,语调自始至终都不像晏珈那般有明显情绪的高低起伏,“看着你的脸怎么喊,长的又不一样。”
“我趴着。”晏珈和他杠上了。
陆钰西还真配合着让他翻了个身。
然后,弯腰贴在晏珈汗涔涔的后颈上,凑到他耳边,“学长,舒服吗?”
“不—舒——服——!”
陆钰西,你去死吧!
晏珈后面一句话还没骂出来,被人打了一巴掌。
“别说话,声音不像。”
晏珈瞬间瞪圆了眼睛。
“陆钰西唔唔唔!!!”
陆钰西把他嘴巴堵住后,再次强调,“声音不像,乖。”
意乱情迷的时刻,晏珈偏偏脑子出奇的冷静。
他出了浑身的热汗,精神上混乱缺氧,听见Alpha在他意识紧绷前一秒说道:“小书,乖~”
.........
“我要和你离婚。”
陆钰西在Omega脸上抹了把泪水,堪称怜爱的亲了亲对方红肿的眼皮,对Omega的话充耳不闻。
夜晚,晏珈分不清自己是在梦里还是陷入了小时候的回忆里,总之,全部都是陆钰西。
八岁,晏珈第一次来到晏家。
对于那天的事晏珈记忆犹新,那是一个盛夏,天气很好,天空特别的蓝,云层特别的白,软软厚厚的挂在天上像是路边的棉花糖,看起来甜丝丝的。
花园里的盛开着各式各样的鲜花,绿油油的草坪上园丁推着割草机发出嘈杂的声音,浓郁的鲜草味道弥漫在空气里。
晏珈被人领着见了晏夫人,对方的不在意已经是对他最大的恩赐,然后佣人又领着他见了晏家的大小姐,二少爷和三少爷。
大小姐和晏夫人对他一样浑不在意,把他当做空气,可是在二少爷和三少爷这里,晏珈就没有这么幸运了。
被捉弄,然后挨打。
由于在假期,除了两位少爷上私教课的时间,每一天的欺凌都让晏珈感觉自己仍活在昨天。
遇到陆钰西的时候,是他生活中再平常不过的一天。
成为被捉弄的对象,像个小丑逗的对方哈哈大笑,然后接受一场拳打脚踢。
晏珈习惯了这个流程,但这次流程中多了个和他年纪差不多男孩儿,神情冰冷,和他晏家其他两位少爷坐在一起,同样打扮的干净。
晏珈心想,今天要挨三份的打,那个陌生的男孩儿看起来就打人很疼。
预料错误,陌生男孩儿懒得打他,同样也懒得和晏家两个少爷玩儿。
他抱着一只小猫,安静的坐在秋千上。
这一个月来,晏珈头次见不会欺负他的同龄人。
他小心翼翼凑过去,站在一棵大树后面,谨慎的观察对方。
被对方敏锐的发现后,讨好的走过去,怯怯的问道:“我能和你一起玩儿吗?”
秋千很大,对方把猫放在身边的空位上。
晏珈太久没接收过示好了,他太渴望被友好以待了,他误会了。
所以他扬起大大的笑脸走过去,自然的把猫抱到自己腿上,然后坐在了对方身边。
“我叫晏珈,你呢?”
对方没说话,视线冷的刺骨。
晏珈动作僵住,他慢慢的慢慢的站起来,过程中屏住了呼吸,他害怕的搂紧了怀里的猫,可大约太用力了,猫挣扎着跳开走了。
“对......”
道歉的话没能说完,他被推到在地,身体熟练的蜷起,捂着脑袋,疼的呜呜哽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