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pha的信息素充斥着整间屋子,带来的讯号里面都藏着禁地的含义,通常是在对Omega进行标记。
明亮的屋子里,凌乱被褥下藏着的人艰难的发出几声细碎的声音,好似溺水后沙哑奔溃,
“珈珈....珈珈......”
“滚啊....”
林灿笃陡然惊醒,明媚的阳光刺的眼睛生疼,他打开手机,昨天发去的消息依旧没有任何回应。
一整个屏幕上都是他单方面的消息框,自从上次见面后,晏珈对他消息视而不见,他去学校里那间画室看过几次,不凑巧的都没遇到,也可能对方这几天都没去。
感情碰壁后,林灿笃一时不知道来该找谁说说,闷了两天,焦躁的一遍遍打开手机,又一遍遍失望的按灭。
第四天时,林灿笃鼓起勇气打了个电话,对面传来的竟然是陆钰西的声音。
他下意识的看了眼时间,晚上八点四十,陆钰西冷玉般的声线从话筒里传出来,“灿笃,有事吗?”
他有一瞬间惊慌,而后妒火中烧。
“你和小晏在一起?我找他。”
陆钰西低头看了眼桌子下面,“他现在不太方便。”他没说代为转达的话,一条腿轻轻晃了晃,碰了碰不方便的人,告诉对面的Alpha,“灿笃,你让他不高兴了,他暂时不想理你。”
林灿笃听见后面这句话想挂断电话的动作一顿,内心不受控制的攥紧,又受陆钰西这种彰显地位的大度气派和隐隐炫耀的潜台词影响,话不由头口而出,“你知道什么?你什么时候关心过他!”
质问的咆哮听筒里传出来时,不仅陆钰西听见了,不方便的晏珈也听见了,他手从陆钰西家居服下钻进去,快速在陆钰西腹肌上一笔一划写出自己的碎碎念。
陆钰西一个字没感觉出来,只觉得痒了,伸手把人一抓,才回那边的Alpha,依旧心平气和,“他和我说,你认为他要对叶书动手,所以拦住了他。”
林灿笃顿时消音。
“你误会他了,且没有道歉。”陆钰西说着翻看起两人的聊天框,“还试图把这件事含糊过去。”
带着对好友这种企图蒙混过关的行为的无奈,陆钰西可谓语重心长,“灿笃,他不是你三言两语就能哄骗的傻子。”
晏珈重重点着头,用力表达着自己的赞同。
陆钰西摸摸他脑袋,接着说道:“他讨厌被人当成愚蠢且缺心眼的富二代,哪怕他确实是草包。”
晏珈听到后面的话,仰头要咬,被早有预料的Alpha掐着脖子提了上来。
陆钰西游刃有余的站起身,一手将娇弱的Omega按在书桌上,一手拿着电话呼吸都没乱半分。
“你别这么说他。”林灿笃维护道,末了,怀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隐秘心思问道:“我和他联系,你不介意吗?”
“他有交朋友的权利。”
尽管某人看样子根本不想要这种权利,但这种事情没必要和另一个Alpha说。
电话双方一时都没人说话,在这种安谧的氛围里,林灿笃率先开口,“我知道了,我会和小晏道歉的。”
“好,还有件事........挂了,下次聊。”
半秒的停顿里,林灿笃似乎听见了滴滴滴类似警报的声响,不过陆钰西随即就挂了电话,可能确实是出了什么事,林灿笃没有多想,他现在需要准备诚恳的道歉。
另一边,滴滴滴的声音一直不断,且声音越发急促,陆钰西紧盯着Omega涨红的脸,生理性的溢泪,再默数三秒后,猝然松手。
伴随着惊天动地的咳嗽声,陆钰西把浑身瘫软一身黏腻的Omega抱进了怀里,后续堪称温情的给对方递了杯水。
两场绵绵秋雨过后,银杏树的叶子泛黄飘落堆砌在路上,老人孩子还有不少年轻的男孩儿女孩儿在这条黄金道上拍照,和这条热闹的银杏路隔了两条街区的公园里,嫩黄的桂花用香甜的味道同样吸引着大量闲暇无事的人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