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席予不知道两人亲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跨坐到越川的腰上了。
她趴在他的胸前,听他的心跳激烈跳动着。越川的手掌抚摸着她的头发,另一只手箍住她的后腰,将她紧紧贴在自己身上。
他不敢再继续下去了
“下次我再这样,你就把我脑袋砸碎,不过记得要用左手。”
“为什么?”
“你右手劲太大。”
时席予嫌他无聊,没理他。其实他想说的是:右手还要留着打球,真用来打他受伤了就不好了。
直到两人都平静下来,越川才继续开口:“以后我陪你训练,发球、相持……你想练什么都行。”
“这次去打联赛的时候,决赛前,我有一瞬间去想,万一我没赢怎么办?会不会被教练臭骂一顿,队里会不会失望,然后就没比赛打了。就那么一瞬间,很恐惧,可真当我站在球台旁的时候,我的脑子就只有比赛,其它的什么念头通通都没有了。”
“你前两站打的那么好,队里肯定还会让你比赛的。”他轻声细语的安慰,自从他知道这次比赛没时席予的时候,就知道她肯定会特别难过。
“那你以后给我捡球。”
“拣,我满场给你拣。别说捡球了,以后你比赛我去给你挑球,保证全是好球。”他耐心哄着她,只要她高兴。
感受到身前的人呼吸渐渐均匀,越川拿过刚刚给她盖腿的毯子,盖在她后背上,将她整个人包起来。
眼角还有没擦去的泪痕,越川温柔的用指腹轻轻给她擦去,就这样抱着她睡去。
……
时席予醒来的时候天还没亮,她缓缓睁开眼睛,眼前一片漆黑,是越川,用毯子将她的头都包住了,掀开毯子,屋内的灯光刺的她睁不开眼。
他还睡着,头靠在沙发靠枕上,看起来睡得并不深。
她闭上眼睛缓了几秒,才意识到她还跨坐在越川身上。难怪有些腰酸,她原本想轻轻下来,脚尖接触到地毯,她慢慢起身,可没想到越川的手还在她腰上,下意识就收紧了手臂。
越川被她的动作惊醒,她小腿发麻,脚下一软,他随着她的动作去拉她,结果整个人都被她带到地上。
越川低头停顿了几秒,才意识到这不是在做梦。
“磕着没?”他去看她的后脑勺
“没有,腿麻了,你先起来。”越川还在她身上压着
越川试着动了一下,发现他也没好到哪去:“等一下等一下,我也麻了。”他尝试着缓慢移动,翻身起来,坐到一旁,腿和手臂都像是触电一样又麻又痛。
既然动不了,时席予索性直接躺在地毯上,她伸了个懒腰,格外想念她宿舍那张床。
“现在还早,去房间睡吧。”越川叫她起来
可现在只有他那张穿是可以睡的,她去睡了,他睡哪?
“不要~”
“听话,去床上睡,不然你着凉了怎么办,就是空调开着也不行。”他缓好了腿,拉她起来。
“我去睡床了,你睡哪?先说好,我不和你一起睡。”
“时席予,你小脑袋瓜想什么呢?真拿我当畜生看了,让你睡床你就踏实睡,我一人睡沙发也不是睡不下。”他气的去捏她肉嘟嘟的脸,虽然越看越可爱,还是不能接受她把他想的那么龌龊。
时席予小声嘟囔:“也不知道是谁,亲人跟狗啃一样…”
被他耳尖听到:“什么?!说我是狗?!你信不信我还啃你?”
时席予捂住嘴巴,从地上爬起来,跑进他的房间快速关上门。
听着房门“咚”地一声关上,越川脸上露出宠溺的笑来:“跑那么快,体能还真没白练!”
他扶住自己的腰慢慢站起来,前段时间赛程那么紧,他一直都觉得腰有些发烫,这会儿整个背都是僵的,剩下的夜晚也只好趴在沙发上睡。
……
一天的假期时间很快过去,时席予和越川都回到训练场。男队一队主要成员就剩下越川、肖景帆和蒋照东,其他人都去深圳参加比赛或者是做陪练。而时席予在女队也略显孤单,战晴晴和秦阿青都不在,就连曲萧何也要带队参赛,她只能每天到场找别的没有参赛的女队员一起训练。
越川上午抽出时间过来陪她练球,男球员击球的质量和力度都很高,只是练一小会儿她就出了一身汗。
她让越川回去,挺高个人拎着球拍就扎到女生堆儿里,怎么看都奇怪。
虽然曲萧何和他的教练都不在,但不意味着别的教练眼瞎看不到,这种事情有一点风吹草动都很麻烦。
越川不情愿的拎着拍又回到男队那边,他明白,听时席予的准没错。
中午吃饭的时候,时席予碰到了肖景帆,这个同门师弟,她还真是好久没见了。打饭的时候他站在时席予后面,一脸的疲惫。
“你怎么回事?比完赛还没倒好时差呀?”时席予拿了杯果汁,端着盘子找位置,他紧跟其后。
“我怀疑是不是打比赛的时候太兴奋了,昨天放假我睡了一天都没缓过来,你看我黑眼圈是不是又重了?”肖景帆低着脑袋让她看
时席予一看还真是,眼下乌青,一看就是没休息好。
“你抽时间到队医那,对了,李叔跟队去了,你等他回来吧,他看这个特别在行,让他给你开点助睡眠的药。”
“诶,你说会不会是我房间阴气太重,之前邹凯在还能挡点,他去深圳了,现在就剩我一人……”肖景帆一本正经,说的跟真的一样
时席予无语,时席予不解。都是二十一世纪的新青年,怎么就他还那么封建。
“你没跟我开玩笑吧?”
“没有啊,我昨天睡觉的时候就觉得冷一阵儿热一阵儿的,特别不舒服。”
“你是发烧了吧?!肖景帆,你别告诉我你不知道发烧是什么样?”时席予听出来不对劲,他的描述再加上他的样子,看起来确实像是生病了。
“不知道啊”他茫然的摇头“我体质好,很少发烧感冒。”
“这不是体质的问题,你赶快摸摸额头,烫不烫?”
肖景帆用手背在额头上放了一会儿:“嘶~”
“怎么样?”时席予问他
“没感觉出来,你帮我摸下。”他把头探过去,让时席予帮他测下体温。
谁知时席予直接端起盘子站了起来:“走,去医务室,那有体温计,不比咱俩用手量的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