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情绪,在她对战姬雨童结束后变得更加强烈。
门铃响起,她以为的客房服务,穿了简单的T恤和短裤就开了门。
一开门,越川就看到了她,她的皮肤像刚剥好的莲子,带着微湿的柔软,一双懵懂的大眼睛上是她还湿着的刘海,肩膀处是洇湿的水痕。
他想,她的身上一定带着浴后的香气,会是什么味道呢?
越川没有遮掩的望着她,直到时席予叫了他好几声,越川这才回过神。
“你到底干嘛来了?”
“啊?”
“干嘛敲了门又不说话?”
她说完走进房间,越川跟着她进去。
走着她的身后,一阵清香的气息从她身上散发出,似阳光下的青苹果味。
“你用的什么沐浴露?”他问她
时席予从洗漱包里拿出毛巾盖在脑袋上,对他的问题感到奇怪,真不知道这人怎么想的,来了就问这个。
“酒店提供的沐浴露啊”
“我也刚洗完,怎么不是这个味。”越川低头嗅自己的衣服领口,自己身上的就只是普通的沐浴露味,跟她的完全不一样。
“是吗?”时席予靠近他,小小的鼻翼翕动,她在他胸口前闻来闻去,发现确实有一些不一样。
越川屏住呼吸,静的能听到他的心跳,她的呼吸声,圆领T恤下被包裹着却随着动作露出的肌肤,让他下意识移开视线。
“怎么了?很热吗?”时席予看他脸红的跟番茄一样
他也不知道从哪来的底气,反问她:“你说我怎么了?你在房间里就不能多穿点,这这……这要是谁不小心进来了怎么办?”
时席予看着他,听他这牛头不对马嘴的回答,真觉得他有病,也有可能是刚赢了比赛正常神经还没归位。
“我在我自己房间,就是不穿衣服也碍不着你事啊。而且不是你敲门进来的吗?”
她刚说完,越川就抱着头坐到了一旁的小沙发上。
“哎,你,你能不能不要说的那么……”他脑子里开始自动匹配画面了
还没到时席予再开口,他快速走到门口,开门,把自己送出去了。
至于为什么是送出去?
他出门三分钟后就又敲响了门,这次时席予就没那么多耐心了。
“你到底有事没事?又是沐浴露又是衣服的,你脑子有泡啊,是不是今天打球人家打你脑袋上了,我看你不是膝盖有积液,你是脑子有积液!”
时席予觉得他奇怪的就像是变了一个人,本来就烦,他又一通折腾,痛痛快快骂了他几句,谁知道他也不生气,就知道看着她傻乐。
“时席予,你是不是压力特别大?”
废话,谁压力不大,一天至少一场比赛,输了可能以后就只能回去陪练了。她渴望得到证明,证明她公开赛的双冠不是运气,证明她的天赋不是昙花一现,证明她的努力不是谁都能复制的。
“我明天要对方臻明,可能没法走到决赛了。所以就想过来看看你是不是跟我一样,虽然努力想要证明,但有些时候就是差了那一点。”
两人站在门前,一个在门内,一个在门外。走廊上偶尔走过去一个人,只当他们两个在门口聊天。
“可是我不想输。”时席予自言自语,大家都知道赢很难很难,但她就是不想要输。
“所以你不能放弃,哪怕明天跟你比的是秦阿青,哪怕她是你最好的朋友,哪怕你们都想要证明自己。但只有赢的那个人,才能坦然面对竞争。”
时席予听他说完,他知道她在因为什么而担心,知道她有些不安。
可时席予没法反驳他,越川说的是对的。她无法坦然的面对和秦阿青之间的竞争,和姬雨童不一样,她在乎,在乎秦阿青的感受。
日本公开赛是队里给她们两个的机会,而这次重庆冠军赛,更是关键节点。她无法坦然面对两人之间的竞争,但就像越川说的,只有赢了才不会遗憾,才会变得坦然。
“你为什么总是明白我在想什么?”她问他
越川思考了一下,用手指着自己的脑袋。
“因为这,这里会去想,所以就会发现你在想什么。”
因为时时刻刻想着她,所以才会知道她在想什么。
这样的话太过直白,直白到时席予意识到之后就“砰”的关上了门。越川也气自己的冲动,心里话怎么就这么被她套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