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在房间的时候你怎么不问?”
蒋照东躺床上用脚踢他:“废话,我要敢问他,我干嘛等他走了才问你。”
“欸,新闻你看没?不是说他女朋友是那个大学的大学生,长得老漂亮了。”蒋照东想起来前段时间刷到的小道消息
“不知道啊”越川走到简易衣柜前,给自己找今天要穿的衣服。
“滚蛋,你俩一个屋你还不知道。他晚上就不给他女朋友打电话啊?”
“我真不知道。”说到这个,越川是真冤,他现在每天回来就等着汪林问问题,根本没时间注意他打不打电话。
“我还看网上说,有次他俩吵架,林哥凌晨跑到他们女生宿舍楼下求复合呢。”
“少看点花边新闻吧,一说这个,你面相都变了。”越川回头,看他躺在自己床上,胳膊肘下面垫着自己的枕头,一脸八卦样,他每次说起来这个就跟村头爱扯话茬的老大爷一样。
“行,那我就问点你知道的。”蒋照东也不跟他废话
“你跟时席予打算怎么着啊?”
越川把衣服一件件叠好都放进铺开的行李箱中,从抽屉里拿出自己的耳机,眼罩,充电宝……就是不接他的话。
蒋照东也不急,至少他现在是不说话,要是以前问题,他肯定要说自己跟时席予就是朋友,没别的,让他别多想。可现在的沉默,就说明“朋友”这个借口在他自己那就站不住脚了,他自己已经说服不了自己了。
“诶,我可是听说了”
“第一手消息”
“队里惊天大八卦!!!”
超长铺垫,把越川仅剩的一点耐心也耗尽,他把用防尘袋装好的衣服丢过去:“你要说就说,不说就回你房间收拾东西去。”
蒋照东顺手抱着他的衣服,郑重其事的看着他:“我跟你说,你出去可别告诉别人。”
见越川实在没什么耐心想听下去,他赶紧又开口:“我听别人说,小景跟那谁在一块了。”
“谁啊?”越川皱着眉头,没明白他说的是谁
“你看你看你看,我还没说是谁呢,你看你那眉毛拧的,还说我面相变了,你自己照照镜子。”
越川站在行李箱旁,单手叉腰,一脸无语,他看着他,示意他快说。
“行行行,不是你想的那个,是秦阿青!”他告诉越川
“不可能。”越川根本就不信,他但凡说是别的谁,还有点可信度,但秦阿青?他觉得不太可能。
“我猜你也不信,因为我刚知道的时候,我也不信。结果他们说,反正有人看到了,肯定是真的。要不你什么时候有空问问时席予?”
“她?估计我问她的时候她也不知道。”
……
时席予确实不知道,大巴车上,越川坐在她身边,一脸的好奇。
“没有吧,我也不知道。你听谁说的?”她手里拿着越川给她的酸奶,回答他
“我就知道你肯定不知道。”越川双手抱胸,没有对问题真假的疑问,只有对自己猜中了时席予反应的骄傲。
“要不我去问问她?”时席予抬头,看秦阿青坐着的方向
越川赶紧拉住她,小声告诉她:“这是能直接问的吗?!”
“为什么不能直接问?青姐又不是别人。”
“你想想,本来队里就不支持队员谈恋爱,她也刚从省队回来,万一透到教练那,这事还是挺麻烦的。”
“主要我总觉得这个事不太可能。”时席予吸了一口酸奶,怎么想都觉得秦阿青不太会谈恋爱。
“为什么不可能?”越川的声音冷下来,浓长的睫毛微颤,偷偷看她的表情。
“就像是两个性格天差地别的人,突然在一起了,怎么想都觉得像是电影一样。”时席予还没意识到身边的人已经有些吃味了
“那你觉得咱俩性格像吗?”
时席予想了想,摇摇头:“咱俩不像,而且我还不清楚自己是什么性格。”
“你啊,你是”越川故作思考的样子,时席予盯着他,想着他会说什么
“小猪性格,吃了睡睡了吃。”
“那你就是蠢驴,每天就会哼哼哼。”时席予现在对他不痛不痒的攻击已经免疫,回怼他简直是手拿把掐。
“上次说我是座山雕,这次说我是驴,你嘴里就没点好词?”他见旁边没什么人,伸出手去捏她的脸,车里暖气开的足,她穿了件白色卫衣,衬得脸粉嘟嘟的。
“这个口味的酸奶好喝吗?”
他说着话,手也没从她脸上放下来。时席予白他一眼:“不好喝。”
“到重庆我再给你买其它口味的。”
越川真不知道时席予的脸蛋到底是怎么长的,按理来说他们这个年龄也不该有婴儿肥了,偏就她还有,捏起来像一块软和的小面包。
“曲教练。”时席予收起酸奶,朝他身后叫。
越川吓得快速缩回手,坐直,倚靠在靠背上。刚下定决定回头,就听到身边扑哧一笑。
哪有什么曲教练,时席予就是算准了他怕曲萧何。
见没人,他才松了口气:“你真是”
“曲教练根本就不在这辆车上,还说我是猪,我看你笨的像猪。”时席予把喝完的酸奶瓶丢给他,拉起自己的外套盖在身上,闭上眼睛,调整好睡姿,去机场前她要小憩一下。
越川拿着她丢过来的酸奶瓶,打了个哈欠,车里暖气足,他觉得自己也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