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结束一段感情真的没那么简单,在北京的西伯利亚风中,秦阿青决绝的走出那个她再也不会去的地方,断掉了她和郑庭风的最后一丝真情。
她知道,她完全可以选择一种温和体面的方式,让这段感情在美好的会议中消失殆尽,而不是这样激烈的,可恶的。可他是一个那样好的人,好到她会留恋,好到一定会有别的人也是如此的痴迷他。那样好的一个人,她要他,永远都忘不掉她。
快步走在人行道上,秦阿青忽觉脸上一凉,她停下伸出手指触碰,惊觉指尖的湿凉。抬头看向深蓝的天空,原来北京的冬天也那么冷。
“喂!”
身后忽然响起一道声音,是在叫她。
恍惚间,她真的以为是他。理智告诉秦阿青,他的声音不是这样的。
“喂!”那人有些不耐烦
声音由远及近,他走到她面前,语气惊讶:“真是你啊!”
秦阿青连忙擦干脸上的泪水,抬头看过去,就看到肖景帆歪着头看她。他手里拎着一大袋东西,另一只手还拿着一整个啃了一口的烤鸡腿,嘴里正咀嚼着。
他有点惊喜:欸,我刚在马路那头看着就像你,但一想吧,这么晚你怎么会在外面,原来真是你!”
“说完了吗?”这会她没心情跟他唠家常
肖景帆这才察觉到她的不对劲,眼眶红红的,鼻尖一看就是刚哭过的。
“你哭了?!”
秦阿青被他直白的询问搞得有些不自在,她将头偏过去,试图回避他的视线。但他低估了肖景帆的顿感力。
“是不是有人欺负你?我跟你说,要是在有陌生人欺负你一定要报警,该跑就跑,以后别一个人那么晚出来。”
“走吧”他又说
“今天你是正好碰见我了,咱俩一块回去。”
秦阿青听他在耳边叨叨叨,刚平复下来的心情忽然有些烦躁,头也有些晕,感觉喘不上气,她闭上眼睛,眼前一片漆黑。
肖景帆察觉到她的不对劲
“你怎么了?”
“可能有点低血糖。”
她今天训练量比较大,晚上没吃多少东西,就在时席予她们房间喝了点饮料,刚刚还跟郑庭风吵了一架,这会晕的站不住。
肖景帆见过其他队友低血糖的样子,一米八几的大个子直愣愣就躺地上了,特别吓人。他感觉从便利袋里摸索,随后就将一块软糯带有香甜气息的东西塞进了她嘴里。
秦阿青有些抗拒:“这什么?”
“快吃快吃,这一块都吃完。”他催促她赶紧嚼
秦阿青听他的,蹲在地上把这块东西都给吃进嘴里。
“这到底是什么?”
“红枣味的发糕,是不是吃起来特别Q弹特别香?我们老家超市都卖这个,也算是一种特产吧,时席予特别爱吃,她能把这个当主食吃。我逛超市看见有就给她买了一盒,谁知道碰见你了……”
他说到最后一句声音渐渐变小,似乎在为被她吃掉的发糕感到可惜。
秦阿青捂着额头缓了一会儿才感觉好一点,他就这样蹲在她身边一直喋喋不休。秦阿青不想再听他说话,站起来就走。
肖景帆跟上她:“你这么快就好了?”
“你不说那么多话,我好的更快。”
“欸,你看看你这个人说话。你不会是失恋了吧?虽然队里不然谈恋爱,不过我猜你们也没少谈。”
肖景帆说到她的痛处,今晚没对郑庭风发完的火又被他引了起来,她转身对着他大声道:“你整天张嘴闭嘴时席予,真的没人问过你是不是喜欢她吗?怎么,时席予不喜欢你,所以你整天闲的没事晚上也要到大街上当太平洋警察。”
一口气说完,她并没有觉得很痛快。反观肖景帆,安静的站在她面前,平静到这些话好像不是说他的。
“我第一次听你说这么多话。”
他的平静更是让她的愤怒无处遁形
“对不起。”她收回理智,低头道歉。
“哎,骂就骂了,也不是什么大事。不过你下次别说时席予了,好歹我俩是一个省队的,说我喜欢她,听起来挺尴尬的。”
秦阿青知道肖景帆说的不无道理,今天确实是她失言,不该说这些话。
直到两人走到女寝楼下,都没有人再说一句话,秦阿青看了眼站在她身边的肖景帆,见他没有开口的打算,也深知自己刚刚得罪了他,于是也没有再说什么,缓缓向宿舍走去,反正搞砸一切是她的强项,今天晚上她不介意再多得罪一个人。
“喂!”肖景帆在身后叫住了她
秦阿青忐忑的回头看他,他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她身边,将手里的便利袋递给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