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沫也笑得直不起腰，指着顾言之红透的耳根：“玥、玥玥！快看！他耳朵红了！耳朵竖起来了！我的天哪，这传感器也太灵敏了吧！顾总您这心理素质不行啊！这就扛不住了？”

瑜玥也愣住了，她没想到这玩意儿这么灵敏，效果这么……震撼。看着顾言之头顶竖得笔直的耳朵和身后摇出虚影的尾巴，再配上他那张强作镇定、却从耳根红到脖子的俊脸，一种诡异的、可爱又羞耻的反差萌扑面而来。她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越笑越大声。

顾言之僵硬地坐在原地，感受着头上不受控制的耳朵和身后疯狂摇摆的尾巴，以及四面八方投来的、快把他点燃的爆笑视线，生平第一次，体会到了什么叫“社会性死亡”。他咬紧后槽牙，试图用意志力控制心跳，然而越是想控制，心跳得越快，耳朵竖得越直，尾巴摇得越欢……

顾言之内心OS： 这什么破发明！我要告它侵犯隐私！泄露生理数据！瑜小玥你完了！你今晚……不，你以后都完了！

好不容易“惩罚环节”在爆笑中结束，顾言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扯下耳朵和尾巴，塞回盒子，脸色黑如锅底。整顿饭的后半程，他都散发着“生人勿近”的低气压，只有泛红的耳根泄露了方才的窘迫。

饭后，沈泽和夏沫意犹未尽地走了并约定改天一定要看回放录像。回程的车上，气氛异常安静。

到了公寓楼下，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人。狭小的空间里，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

“好玩吗？” 顾言之忽然开口，声音低沉，听不出情绪。

瑜玥心里一咯噔，干笑两声：“还、还行吧……科技改变生活嘛……”

“叮——” 电梯到了。

门一开，顾言之率先走出去，却没往自家门口走，而是转身，一步步逼近瑜玥。瑜玥下意识后退，背抵上了冰凉的电梯墙。

顾言之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墙上，将她困在自己与墙壁之间，低下头，金丝眼镜后的眼眸深邃，牢牢锁住她：“瑜、助、理。当众让我戴狗耳朵，摇尾巴……嗯？”

他的气息拂过她的脸颊，带着淡淡的酒气和危险的意味。

瑜玥心跳漏了一拍，强作镇定：“那、那不是愿赌服输嘛……公约精神……”

“公约精神？”顾言之低笑一声，指尖挑起她一缕栗色的卷发，在指间缠绕，“那我是不是也该……维护一下，男朋友的尊严？嗯？”

最后那个“嗯”字，尾音上扬，带着蛊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危险。

瑜玥咽了口口水，试图辩解：“我、我只是开个玩笑……”

“玩笑？”顾言之又凑近了些，几乎鼻尖相触，声音压得极低，带着灼热的气息，“可我的耳朵和尾巴告诉我，我女朋友好像玩得很开心？把我当小宠物逗？”

“那、那是传感器的问题！质量不行！”瑜玥垂死挣扎。

“哦？质量不行？”顾言之挑眉，另一只手不知何时拿出了那个“罪魁祸首”的狗尾巴，在她眼前晃了晃，“那我们来测试一下，它的质量，到底行不行。”

说着，他按下尾巴根部一个隐蔽的按钮，尾巴尖部一个小LED灯亮起微弱的蓝光。然后，在瑜玥惊恐的目光中，他将那条尾巴，轻轻别在了她毛衣的后腰处。

“你干嘛？！”瑜玥想去扯。

“别动。”顾言之按住她的手，目光沉沉地看着她，“现在，该你了。”

“我、我怎么了？”

“你猜，”顾言之低头，吻了吻她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眼睫，声音暗哑，“如果你的‘小绵羊’尾巴，因为某些原因……也开始摇的话，会是什么样子？”

瑜玥的脸“轰”地一下红透。OS：小、小绵羊？！他怎么知道我心里这么比喻自己的？！

顾言之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轻笑一声，吻顺着她的脸颊下滑，落在她敏感的耳垂，含住，轻轻厮磨：“因为，我是你的牧羊犬啊。我的小绵羊。”

他的吻渐渐加深，带着惩罚性的啃咬，又带着无尽的眷恋。瑜玥被他吻得晕头转向，腿有些发软，只能攀附着他的肩膀。迷迷糊糊中，她感觉到身后那条该死的尾巴，似乎……真的随着她越来越快的心跳和升高的体温，开始轻微地、有节奏地摆动起来……

瑜玥内心OS：这破发明……质量好像……还挺好？？？不对！顾言之你犯规！说好的惩罚你呢！怎么变成惩罚我了！唔……

顾言之内心OS：满足嗯，我的小绵羊，耳朵红了，尾巴也在摇。这个惩罚，我很满意。以后，得多准备点这种“高科技”玩具才行。

夜还很长，而关于“惩罚”与“反惩罚”的游戏，似乎才刚刚开始。至于那条引发了“惨案”的智能狗尾巴，在未来的很长一段时间里，大概都会成为顾总“维护尊严”和“教育不听话小绵羊”的重要道具之一。而被迫戴上“小绵羊”标签的瑜玥，在无数次“羞愤欲死”的体验后，终于认清了一个血泪教训：惹谁，也别惹一个表面冷静自持、内里住着一只腹黑边牧，并且极其记仇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