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没有休息好,我先去睡了。”赫连雪打了个哈欠。
“你给我造的兵器实在是太棒了,我陪你一起守着。”刑夭赞不绝口,满眼欢喜地看着他的斧头和盾牌。
“那你们两个小心些,遇到任何事情尽管喊我们。”姜棉温柔地看向赤尤。
“我们会小心的,我们去楼上和马待一起,你们好好休息即可。”赤尤拍了拍姜棉后背就和刑夭一起大步离开了。
“那两个男的一个是夸父国的,另一个人是东夷人,他们两个值得信任吗?”一向沉默不语的商人打扮的男子突然说起话来。
“你什么意思?你是哪里人?你叫什么名字?你一个大男人不主动请战还在背后嚼舌根?你莫不是沙匪的卧底?”姜棉以一种阴狠的眼光看向那个男子。
“我就是商队的队长,往来四海八荒,我叫白糖,接我父亲的班儿,第一次带商队前往赫连国,为了省时间抄了近路,不曾想遇到黑店,沙匪把我商队队员都拉走了,独眼男看我貌美,要我留下给他当儿子。我知道我没有武力,所以没有主动请缨去楼上,我可不是沙匪的卧底,你们见过我这样白白嫩嫩的沙匪吗?”白糖委屈地说。
“我可以证明,白糖当时和我一天进店的,他商队很多队员,他还有个三岁的女儿都被沙匪掳走了。”赫连雪站出来说。
“我三岁的女儿是我捡来的弃婴,她叫白荷。我生来不喜欢女人,我觉得自己就是女人,所以我才不够相信夸父国和东夷国那种大男子主义盛行的地方的男子的。我也确实不是单纯商队行走,我是带女儿逃出来的,我想带女儿去赫连国定居,我听说那里对女子十分友好,我抄近路是为了躲避我父母的追赶,我的商队队员其实是我雇的保镖,不曾想竟然遇到沙匪,是我害了我的女儿和我的队员们。”白糖嚎啕大哭起来。
“沙匪们会把小孩子卖掉,把大人卖成奴隶或者杀掉,极其可恶,正常奴隶都是战犯,沙匪们会把他们混作一团,赫连国几年前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我阿娘也就是赫连国女王查到是蒲媪干的,所以女王派我出来缉拿真凶。真凶已经伏法,相信我能找回你的女儿的。”赫连雪安慰道。
“我也可以证明,我是最早一个被掳过来的,也是我的出现让那个蒲媪有了组建家庭的想法,她见我可爱不忍卖我,就留下来当孩子养,后来就开始把几位可爱的哥哥姐姐绑住了。”阿辅说道。
“那我相信你,我们睡吧。赤尤和刑夭他们两个虽然可能有些霸道,但是人品还是好的,也请相信他们。”姜棉说。
“我虽然心理上不喜欢做男人,但我确实还是个男人,我给你们一句话,这两个男的可能短时间内看起来挺好的,但长时间相处的话需要提防,他们两个内心都有点过于复杂过于固执。”白糖回复。
“我知道了,谢谢你,早点休息吧。”姜棉说道。
第二天一早,马的吼叫声吵醒了浅睡中的姜棉。接着就是叫喊打架的声音。
“沙匪们来了,我上去迎敌。”赫连雪拿起鞭子就往外走。
“我们制作简单的弓箭,把酒点燃制作成带火的弓箭一起帮忙吧。”姜棉对白糖说。
“好,我们这种实力弱的就不上前去耽误人家打架了,我们在后方做点啥就好。我总觉得我会命丧于此,如果我死了,请你带我的女儿去你们神农氏教养。”白糖一边拿绳子和木头制作弓箭一边说。
“我答应你,如果你死了,我会带你女儿去我们神农氏,让我父君亲自教她。你不要多想了,好好干活吧。你搬来几罐酒,我点到外面,拆了这座房子作为剪头,把沙匪全射死。”姜棉拿着着弓箭往楼上走。
姜棉和白糖在屋子外面点燃了火堆,拿起弓箭射着远处的沙匪。
“这伙沙匪还真的是身强力壮,训练有素,看起来不好对付啊。”赤尤对刑夭说。
“他们大都是我夸父国人,他们大都是我们夸父国国主的弟弟的旧部,国主的弟弟当年夺国主位置失败就自杀了,他的一些旧部就组合起来打家劫舍,无恶不作,妄想累积金钱和资源再重新掌控夸父国,同时他们被蒲媪洗脑,认为女人不配掌权,对女人恨之入骨,就非常反感赫连国,于是赫连国女王联合我们夸父国国主一起寻找他们并想剿灭他们,然而他们太过狡猾,折了很多将士都没有达到效果。国主就派我和我同伴来了。”刑夭回答。
“你们两个别聊天了,专心打架,这伙人可真难打,一个个人高马大的,钢筋铁骨一般。”赫连雪气愤地说。
“我们三个配合好,逐个击破,先打那个领头的,赫连雪你缠住他,刑夭你用盾牌和力量制住他,我来刺伤他的眼睛。”赤尤说。
三个人配合好,杀掉了领头的沙匪,沙匪们没有慌乱,战斗意志力却更强了。
“怎么还是这么强,领头的死了他们怎么也不有一点慌乱?你们的女人蒲媪也被我弄死了,你们的朋友独眼龙也被我弄死了。”白糖大声喊道。
这时候一个沙匪被激化情绪,跑着来攻击白糖。
白糖往反方向跑去。
“白糖,你不会武艺,你不要往前去。”姜棉和阿辅一同喊道。
“但我不能让女子和孩子挡在我前面,照顾好我女儿。”白糖喊着。
沙匪力量太强,一下子就掐死了白糖。
“刑夭,你们夸父国人有什么害怕的东西吗?或者说你有什么害怕的东西吗?”姜棉大声问道。
“我们夸父国人什么都不怕,我也什么都不怕,唯一可能就是怕热吧。”刑夭已经热的出了一身汗。
“怕热?我有办法了。”姜棉开心地对阿辅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