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上午姒阳和我提过一次,我是第一次听说姞家是负责检查出城的货物的,当时感觉到不对劲,但是没有多想。怎么姞家有什么特别的吗?”姜棉看向妫贵的眼睛。
“早些年,姞家与姒家共同掌控莘野城安保,姒家负责制造武器,姞家负责安保与市面上的检查,姞家更胜一筹,因为姞家的儿子多,武力值高,后来姞家的儿子们跟随你父君出征,一个都没有回来,自此姞家败落,权力都被姒家掌管。姒家出于情义,让姞家人做一些简单的工作,依然均分收益,但姞家人一直在丧子之痛中,没有真正振奋起来。”妫贵小心翼翼地说。
“我父君还会打仗啊,我没听说过我父君出征啊?什么时候的事儿?”姜棉睁大眼睛问道。
“那时候你还没出生,你父母还不认识,很早之前的事情了,不提了,一会儿你小心点就好。你不要和人说是我提的这件事,缘法到了你自然就会知道的。”妫贵不敢直视姜棉的眼睛。
姜棉心中万分疑惑,赤尤也十分疑惑,姜棉与赤尤面面相觑。
他们来到一座豪华的房子前,房子的设计与规制和朱襄氏的房子有点像,只是看起来人气很弱的感觉,大门紧闭,房子内没有一点声音。
“姞阅老城主,我是妫贵。”妫贵颤颤巍巍的说道。
不一会儿一个高大威猛的年近花甲的老者来开门,开门的一瞬间他注意到姜棉,那是一种夹杂着痛苦、不甘、仇恨与自责的目光,他盯着姜棉看了好大一会儿都没有动弹。
赤尤注意到这种恶意的目光,他警惕心增强,立即站到姜棉前面,用身体护住姜棉,把自己的身躯给姜棉做了一个天然的屏障。
“你和你父君年轻的时候长得一模一样,他近来可好?可还记得当年和他出生入死的兄弟姞阅?”老者问道。
姜棉不知该如何回答,尴尬的站在原地。
老者走出门来上下扫视打量着姜棉,他注意到姜棉的尴尬,不紧不慢地回到院子里关上门。
“姜克不愧是我们当年的核心人物,经历这么多痛苦,还能有心力再培养出这么一个好女儿,莘野城的事情你放手去做吧。”老者声如洪钟的声音从院子里面传出来。
姜棉正在原地不知所措。
“公主,我们叫上姚峰小姚他们一起去城主府吧,那会儿你和我说的开文化活动的方法我看可行,我们去仔细商议一番。”妫贵主动打破冷漠的氛围。
“走,我们回姚家叫上他们几个,走快点还能找到姚峰和我弟弟呢。”赤尤也打破寂寞,这时候姜棉才回过神来。
姜棉立刻又满怀热情的投入到工作中去,他们三个走到姚家遇到做完帐正要出门的小姚。
“我长姐和阿文在后院,我去叫他们,我们现在就去城主府治理那个讨厌的姒阳。”小姚说道。
姜棉、赤尤、姚峰、小姚、妫贵、阿文,一共六个人来到城主府面对着坐在城主位置上的姒阳和站在姒阳旁边的姒宇。
“我父君要我来莘野城历练,从今天开始莘野城城主本公主来当,姞阅老城主也支持我。”姜棉硬核说道。
姒阳看了看眼前不怀好意的六个人,离开了宝座,姜棉坐了上去。
“本公主要开展一个文化商业活动,第一,各部族商人不得再用布遮住头,一律穿自己民族衣服,奴隶要得到好的保障;第二,物价与钱贝的发行都根据小姚算的结果重新制定;第三,姒阳你也要与民同乐,我同你一起扮演莘野城内各行各业的工作,体会各行各业人民工作的辛苦与不易。”姜棉看向姒阳。
姒阳头一蒙,他想到姜棉有可能此举是在帮他找回丢失的钱贝,他就答应了。
“我们也同你一起。”姚峰说道。
“不用了,姚峰姐姐你这几天带着赤尤和侍卫管理市场秩序,小姚你则待在城主府处理官司与账务,妫贵大哥你还照例检查入城人口与货物。我带着姒阳和阿文即可。”姜棉胜券在握地说。